傍晚的时候,严浩翔到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他放下行李,环顾了一圈客厅里横七竖八的几个人,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看什么看,不认识我了?

他没说话,走过来,直接把我拉进怀里,然后他松开我,面无表情地拎着行李往房间走去,丢下一句:

给你带了特产,放桌上了。
我转头看向茶几,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纸袋。我打开一看——是几盒包装精美的糕点,还有一袋干果。
晚上,客厅里热闹得像小型聚会。
我坐在沙发上,腿盘着,手里捧着丁程鑫刚递过来的一碗热辣酱拌面。吃了一口,辣味直冲天灵盖,但香得让人停不下来。
我含糊地说:
丁程鑫你妈这辣酱绝了。


那当然,我妈做了二十年的配方。
我正吃着面,门锁又响了。
门被推开,马嘉祺拎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他头发比过年前稍微短了一点,看起来清爽利落。
他站在玄关,扫了一眼客厅里齐刷刷看向他的目光,淡定地换鞋。

都到了?

就差耀文和轩儿了。

嗯。
他换了鞋,拎着行李箱走进来,路过沙发时停了一下,低头看我:

吃的什么?
辣酱拌面,丁程鑫妈妈做的,超好吃。

他看了一眼我碗里的面,然后弯下腰,就着我的筷子吃了一口,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
然后他直起身,拎着行李箱往房间走去,留下我举着筷子愣在原地。
马嘉祺!


嗯,怎么了?
……没什么。

旁边传来贺峻霖的笑声,我瞪了他一眼,他收敛了表情,但肩膀还在抖。
马嘉祺放好行李出来后,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这几天在家吃得好吗?
好啊,我妈天天给我炖汤。


胖了一点。
你才胖了!


胖了好,之前太瘦了。
我哼了一声,但心里还是挺受用的。他也没再多说,只是把手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半环抱姿势。
快到十点的时候,门锁最后一次响了。这次进来的是刘耀文和宋亚轩。
刘耀文第一个冲进来,羽绒服的拉链都没拉,帽子歪在一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他环顾了一圈客厅,然后目光锁定我,直接扑过来。

昭昭!我想死你了!
我被他一扑,整个人往沙发里陷进去,他的脑袋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
起来,重死了。


不起!好久没见了!
也就一周!


一周也很长!
你先起来,你压到我头发了。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但手还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是一个红色的锦囊,鼓鼓囊囊的。

给你的新年礼物。
我打开锦囊,里面是一条红绳手链,上面串着一颗小小的金色花生吊坠。

我去庙里求的,说是保平安的。我给你戴上?
我伸出手。他低头,认真地帮我系上红绳,打了个结,然后端详了一下:

好看。
宋亚轩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放下行李,然后走过来。他没有像刘耀文那样扑上来,只是在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

我回来了。
嗯,欢迎回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是一个小小的透明钥匙扣,里面封着一朵压干的粉色小花。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那朵小花。
这是什么花?


不知道,但我觉得它好看,就给你带回来了。
我把钥匙扣收进手心,抬头看他:
我很喜欢。

人到齐了,客厅里彻底热闹起来。八个人,加上一只猫,把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丁程鑫和张真源在厨房继续忙活,贺峻霖终于把年糕从沙发底下哄了出来,严浩翔在阳台接电话,马嘉祺在餐桌边用平板看东西,刘耀文黏在我旁边不肯走,宋亚轩坐在我另一侧,也挨得很近。5
挺好看的,真的挺好看的,强推,强推,强推
丁程鑫和张真源在厨房继续忙活,贺峻霖终于把富贵从沙发底下哄了出来,严浩翔在阳台接电话,马嘉祺在餐桌边用平板看东西,刘耀文黏在我旁边不肯走,宋亚轩坐在我另一侧,也挨得很近。
我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刘耀文,右边是宋亚轩,前面是电视里放着没人看的综艺。厨房里传来煎炒的声响和香气,贺峻霖的猫在我脚边绕来绕去。

昭昭。
嗯?


新年快乐。虽然已经说过了,但还是要再说一遍。
新年快乐。


还有……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今年也要在一起。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了起来:
嗯,在一起。

宋亚轩在右边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我转头看他,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