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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睡

综影视女扮男装性转万人迷

空山涧水一场荒唐过后,已是半月有余。北离风云骤起,柴桑城风波汹涌,她依旧一袭月白广袖长衫,白纱覆面,身姿清绝孤傲,携侍从轻车简从入柴桑城。世人眼底,她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嚣、清冷无欲、洁癖入骨、高高在上的柳公子。

无人知晓这位谪仙般的人物,早已在空山雨夜,被暗河杀神攥住了软肋。柳月心底始终憋着一口不服的气。她生来骄矜,自带几分世家公子的傲气,还有女儿家藏不住的小任性。空山那次是意外、是被胁迫、是软肋被拿捏,她从不甘心,更不肯认命。这些日子她刻意避开所有暗河踪迹,一心扑在柴桑事务上,只想彻底甩开苏昌河的纠缠,暗自筹谋脱身之法——她甚至已经想好,待柴桑事了,便寻一处绝境,逼苏昌河立下秘誓,再不以此事要挟自己。

她骄傲,她聪慧,她从不做任人摆布的笼中月。可她躲得起江湖纷扰,躲不起苏昌河的偏执执念。暗河遍布天下眼线,她行踪甫一出京,苏昌河便紧随其后,踏入了这座风雨飘摇的柴桑城。白日街市人潮涌动,两人遥遥擦肩。柳月一袭白衣立于茶楼之上,眉眼覆纱,淡漠观局,一身清雅仙气。

街下人群深处,玄色劲装的少年静静抬眸,目光穿透人潮,死死锁着她的身影,眼底是势在必得的沉暗笑意。他的月亮,想逃?晚戌时分,柴桑城落了细濛小雨,淅淅沥沥,打湿青砖黛瓦。柳月居于城中最清净的别院,院内青竹簌簌,帘幕低垂。遣退所有侍从,她卸去外衫帷帽,只着一身素白里衣,散了高束的发髻。墨色长发如瀑垂落肩头,褪去所有男装桎梏,那张惊世绝艳的容颜尽数展露,眉眼清冷又带着未脱的骄矜。

白日在外要维持柳公子的淡漠孤高,唯有深夜独处,她才敢片刻松懈。

她坐在窗前,指尖轻捻书卷,眉心微蹙,还在思索柴桑一案的破局之法,心底却始终萦绕着苏昌河那日的要挟,烦得人心头发闷。

凭什么拿捏我?

我柳月一生清白傲骨,岂容一介暗河匪贼胁迫终生?她正暗自赌气,院墙外,一道黑影如轻羽掠入,落地无声,不带半分杀伐戾气,却带着浸透骨血的偏执占有。

窗棂“咔哒”一声,被人轻轻推开。冷风携雨灌入屋内,吹得烛火摇曳不定。柳月心神骤凛,指尖瞬间凝起剑气,抬眸的瞬间,撞进一双沉黑如夜、桀骜偏执的眼眸里。

苏昌河。他一身玄色衣袍被夜雨微湿,墨发贴额,褪去了白日闹市的隐匿,露出那张凌厉桀骜的少年面容。伤势早已大好,周身暗河戾气收而不发,唯独看向她的目光,滚烫、沉郁、势在必得。

柳月心头一怒,骄矜的脾气瞬间翻涌上来。她立刻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清丽眉眼覆上寒霜,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与被追踪的羞恼,声线清冷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苏昌河,大胆!夜闯我居所,你欲何为?”

她依旧端着公子的清冷姿态,可眼底藏不住女儿家的慌乱、羞赧,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小倔强。

苏昌河缓步走近,步伐不急不缓,步步逼近她身前狭小的闺房方寸之地,将她所有退路尽数封死。“何为?”他低低轻笑,嗓音浸着雨夜的微凉,字字诛心,“半月不见,我的柳姑娘,倒是躲得勤快。”

“躲?”柳月下颌微抬,满脸骄矜不服,偏要嘴硬:“我公务在身,无暇与你胡闹。你即刻离去,今夜之事,我可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苏昌河逼近咫尺,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微凉的耳尖,触感细腻如玉,是他忘不掉的风月骨血。

柳月浑身一僵,极度洁癖带来的抗拒瞬间炸开,下意识偏头躲开,肩膀微微绷紧,像一只被冒犯的矜贵白雀,又倔又软。

她极其厌弃旁人近身触碰,可唯独这个人,撞破她真身、染她清白、握她命脉,让她无可奈何。苏昌河看着她这副明明抗拒至极、偏偏不敢真的动手伤他的模样,心底执念更浓。

世人见柳月,是无欲无求、清冷绝尘的仙。唯有他见柳月,是骄矜任性、嘴硬心软、会赌气、会羞恼、会不服拿捏的鲜活少女。

“柳月,别装了。”他垂眸,视线牢牢锁住她泛红的耳根,语气霸道而偏执:“空山那晚,你我已成事实。你以为躲得掉?”

“今日柴桑满城皆是江湖名士,你若是想让我当众道出你女扮男装、与我有染的秘辛——大可继续赶我走。”又是要挟。

又是拿她最在意的清誉、最骄傲的体面、最珍贵的名节拿捏她。柳月胸口微微起伏,又气又恼,却偏偏无可奈何。

她武功与他平手,真打起来难分胜负,可她的软肋永远攥在他手里。她抿着薄唇,眼底满是不甘的愠怒,小声赌气似的辩驳:“那晚是意外,是你强行胁迫,我从未认过。”

孩子气的辩驳,软糯又倔强,全无半分江湖谪仙的冷傲。苏昌河心头一痒,俯身贴近她耳畔,呼吸温热,字字沉哑:“认不认,都改变不了事实。”

“你是我的人,从头到尾,别无二选。”他不再给她辩驳的余地,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拥入怀中。

柳月猝不及防撞入他温热的怀抱,浑身瞬间绷紧,本能的挣扎开来。“苏昌河!放开!这里是柴桑别院,外面皆是我的人!你敢放肆!”

她挣扎得不算凶狠,带着几分故作强势的虚张声势,指尖抵在他胸口,用力推着,可力道绵软,全然是恼羞成怒的娇嗔,半点杀伤力无有。

她怕闹大,怕被人察觉,怕伪装败露,所以不敢真的动手厮杀。

这一点,苏昌河比谁都清楚。“你的人?”他低笑,指尖扣着她的腰,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人彻底贴紧自己,雨夜微凉的体温交织缠绕,“你越是怕人知晓,便越是要乖乖顺我。”

“月儿,别闹。”他的语气难得带了几分温柔,可动作依旧强势偏执。柳月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心底又气又委屈。

她骄傲了十几年,凌驾江湖众少年之上,被万人追捧仰望,何时这般受制于人?

她偏头躲开他的触碰,长睫颤抖,眉眼带着不服的愠怒,嘴里不停嘴硬:“我偏不顺你!你不过仗着拿捏我秘密欺辱我,算什么本事?待我寻得机会,定要你尽数偿还!”

她像个闹别扭的小性子姑娘,一边被他牢牢禁锢,一边还嘴硬放狠话,可爱又倔强。苏昌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戾气尽数化为温柔的占有。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垂落的墨色长发,一寸寸摩挲她莹白如玉的肌肤,触感细腻冰润,是独属于她的、不染尘俗的清绝肌理。

空山那夜慌乱失控,未尽的执念,今夜,他要一一补全。烛火摇曳,雨打窗棂,屋内光影明明灭灭。他俯身吻落下来,没有粗暴的掠夺,反而带着极强的拉扯与试探,精准拿捏她所有软肋。

柳月浑身僵直,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寒玉,洁癖让她极度抗拒近身亲昵,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愿低头,可身体的悸动、过往的羁绊、被拿捏的软肋,让她一步步溃不成军。

她偏头躲闪,唇齿轻抿,死死忍着心底的慌乱与羞赧,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不肯服软,小声抗拒:“不要……苏昌河,你别得寸进尺……”软糯的抗拒,毫无威慑力,反倒像纵容。

苏昌河看穿她所有口是心非。她从来都是这样——嘴上最硬,心底最软,骄傲入骨,偏偏最容易被动沉沦。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温柔却不容挣脱,稳稳锁住她所有躲闪的余地。“晚了。”

雨声淅沥,掩尽屋内所有细碎声响。他深谙她所有矜持、所有骄傲、所有洁癖,故而动作带着偏执的温柔,刻意放缓节奏,一点点磨去她的倔强。柳月的挣扎从激烈渐渐变得微弱,紧绷的脊背慢慢失了力气,抵在他胸口的指尖微微蜷缩,长睫簌簌颤抖,染上层层水雾。

她依旧不甘心,依旧在心底赌气,依旧盘算着日后如何反制他,可身体早已逃不开这场沉沦的羁绊。她是天上孤傲寒月,生来自由,顽劣难驯。

可他是人间偏执煞风,缠月入骨,至死不休。屋内烛火摇摇欲坠,烟雨锁尽柴桑长夜。

她所有的骄矜、所有的倔强、所有不服拿捏的小心思,都在他偏执的温柔禁锢里,层层消融。

中途她还带着几分任性的赌气,微微偏过脸,不肯看他,眉眼噙着恼意,小声嘟囔:“你就是无赖……一辈子只会要挟我……”细碎的嗔怪落在耳畔,软得人心头发颤。

苏昌河低眸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底一片柔软,俯身抵着她的额角,嗓音沙哑缱绻:“我只无赖对你。”

“我只要挟你。”

“因为我要你这辈子,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个人。”“柳月,你逃不掉的。”一夜缠缱,次次拉扯,次次博弈。她嘴硬、她倔强、她不甘、她任性。他偏执、他强势、他纵容、他掌控。

空山是失控的意外,柴桑是清醒的沉沦。次日天微亮,夜雨初歇。屋内烛火燃尽,天光透过窗纱浅浅洒落。

柳月倦极靠在枕上,长发散乱,褪去了所有男装清冷,眉眼带着未散的潮红与慵懒,清丽绝色得近乎失真。

她依旧抿着唇,满脸闷闷的不服气,心底还在偷偷复盘:下次一定要拿捏住苏昌河的把柄,一定要翻盘,再也不要被他要挟!而身侧的少年,睁眼看向她娇憨倔强的侧脸,眼底是满溢的、势在必得的温柔执念。柴桑风雨未休,可他的月亮,早已被他牢牢锁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