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张日山仅剩的防线。
他的夫人从来都公平,从来都不会让他难堪,不会让他一直委屈。
下一秒,他俯身低头主动w上去。
没有张启山那种强势掠夺、步步紧逼的压迫感的拥抱感。
张日山的是隐忍积压了太久的缠绵,小心翼翼,又带着孤注一掷的贪恋,死死缠着她,不肯松半分。
长廊僻静,四下无人。
两人彻底沉溺。
所有的克制、不安、酸涩,全都在这个w里尽数消解。
么么哒结束,两人呼吸都乱了。
张日山抵着她的额头,耳朵泛红,嗓音哑得厉害。
“当家的不要闹了。”
程柚挑眉,故意耍赖:“我可没有,还不是都怪你撩拨。”
她说着,顺手拽住他的袖口,拖着人往庭院外走。
“走了,回车上。”
张日山任由她牵着。
刚走到车旁,程柚脚步一顿,回身直接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路灯昏黄,光影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不等张日山反应,她再次主动凑上去。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收敛。
带着明目张胆的偏爱。
张日山反手扣住她的腰。
为了防止她被车身冰到,张日山将人揽在自己身上。
极其近的距离。
再也不敢克制,温柔的渐渐加深,带着压抑许久的贪恋。
他不敢在张启山眼皮底下放肆,可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可以尽情贪恋属于自己的这份温柔。
呼吸纠缠不休,体温透过衣料紧紧贴合。
程柚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搂住她。
缠绵又虔诚。
晚风卷着微凉的风拂过肩头。
程柚微微仰头,下意识想追上去。
偏偏张日山往后退了两步。
汹涌的热浪被他压了下去。
“不闹了,该吃饭了。”
张日山松开揽着她的手,侧身打开副驾车门,动作非常绅士。
“上车。”
程柚弯腰坐进车里。
车门被轻轻关上,隔绝讨人厌的蚊子。
……
长沙的湿气很重,空气都是潮湿的味道。
张日山牵着她的手,穿过两条窄巷,停在了一处连招牌都褪了色的木门脸前。
门帘掀开,里头只有三张桌子,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着,一股子霸道的镬气混着紫苏香扑面而来。
老板是个哑巴阿婆,见了他只点点头,端出两碗温热的米汤放在桌上,又转身进了后厨。
“这家店,三爷以前常带太太来。”张日山替她将筷子用米汤烫过,才递到她手里,“外头酒楼太吵,这里清净。”
第一道菜是发丝牛百叶。
银芽垫底,牛百叶切得比头发丝还细,堆成小山似的卧在青瓷盘里,上面淋着一层薄薄的红油,却不见辣椒籽。
张日山夹了一箸放进她碗里:“尝尝,不辣。”
程柚咬下去,脆嫩得像春笋,带着一点点醋香和蒜末的微辛。
非常好吃!
清爽的滋味瞬间彻底打开了程柚的味蕾。
她下意识看向对面,恰好撞上张日山黑色的眼睛。
在程柚心中,张日山就是一款加了冰的黑咖啡,入口又苦又冷,咽下去却有一点藏不住的、温柔的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