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飞彩站在一旁,观察着宝生永梦的一举一动,说:

“他该不会是因为游戏病发作了,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吧?难道他的身体……被漏洞体控制了吗?”

“喝?!”
镜灰马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镜飞彩口袋里的听诊器突然发出了急促的铃声,那是急诊通知的信号。他立刻掏出听诊器,点开虚拟屏幕,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
宝生永梦也听到了那个铃声。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兴奋)“不玩了!我要去玩新的游戏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
亭子也立刻站了起来:
“那不算是一种游戏!”

宝生永梦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担心我会输啊?放心吧,我不会的,我先走了,出发!”
他转过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亭子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真是的……在搞什么啊。”

然后她也追了出去。
镜飞彩紧随其后。

“等等我!”
波比碧波巴波从游戏机里跳了出来,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变回了假野明日那的样子,也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
三个人一路追着宝生永梦,来到了拨打急诊电话的现场,一片位于城市边缘的空旷地带,远处的高架桥上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
空地上站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脚踩木屐,头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但她的动作却与这身优雅的装扮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正在跳着机械舞,动作僵硬而诡异,关节不自然的节奏扭动着,像是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宝生永梦已经先一步到达了现场,正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跳舞的女子。
亭子赶到他身边,看了一眼那个女子,然后转向随后赶来的镜飞彩:
“先检查一下,再确定。”

镜飞彩点了点头,拿出听诊器,对准远处的女子进行扫描。听诊器的虚拟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是漏洞体病毒。但奇怪的是,这一次的扫描结果与以往不同,屏幕上不仅显示了病毒数据,还直接呈现出了漏洞体的完整轮廓。

“确实感染了漏洞体病毒。”

“但情况有些不对劲。”
假野明日那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她弯着腰缓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个女子,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跟之前的症状不一样……难道是漏洞体病毒又进化了?”
亭子从口袋里拿出玩家驱动器,放在腰间,驱动器自动扣合。她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遗忘游戏卡带,握在手中。
“交给我就好了。”

宝生永梦立刻走到她身边。

“什么叫‘交给你就好了’?这种好玩的游戏,一个人玩未免太没意思了,当然要加我一个。”
那个跳舞的女子忽然停下了动作。她的头部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低垂下去,然后又猛地抬起来,嘴里发出一串机械的、不带感情的声音:

“行为系统接管已完成。”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和服的布料化作数据流在她身上流转,她的身体迅速膨胀、变形,最终化作一个机械感十足的漏洞体。


“系统启动三十级。”

“那不是激斗机器人的大反派加顿吗?”

“上了!”
他拿出玩家驱动器扣在腰间,正要拿出卡带——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是亭子。
“你不能战斗。”

镜飞彩也走了过来,站在宝生永梦的另一侧。

“亭子说得对,把卡带给我,让我来。”
宝生永梦看看亭子,又看看镜飞彩,脸上的兴奋表情渐渐被一种不耐烦的、叛逆的神色取代:

“凭什么?这可是我的游戏!”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