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真人
第1次写,抱歉抱歉
(建议大家看这个的时候可以听一首歌听着看会有一点感觉的哦)
(《答案》由叶麟生、徐丽东合唱) ……………………………………………………………………………
张真源努力不让自己去想梦中的情景,因为他知道严浩翔不喜欢自己。马嘉祺见张真源发呆,就让丁程鑫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张真源一下反应过来“张哥,你今天怎么了?一点精神也没有”马嘉祺放下碗筷盯着张真源问,“没有,就是做噩梦没睡好而已。好了吃饭吃饭,吃完饭不是要去公司训练吗?”张真源一边喝粥一边让大家吃饭。严浩翔看着张真源神色恹恹、蔫头耷脑的,想出口问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他准备开口,公司的工作人员就过来叫大家出发去公司训练严浩翔只好咽下要说出口的话。
张真源一路上让自己变得和平常一样温和,恬静。到公司训练开始后,大家渐渐忘记张真源早上的状态。时间在他们训练时变得转瞬即逝。
练习室的落地窗外,暮色沉沉压下来,细碎的晚风卷着初夏的燥热,悄悄溜进敞着的窗户。
地板上还残留着舞蹈动作的余温,队友们早已收拾好东西结伴离开,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机器低低的散热声,和两道轻轻起伏的呼吸。
张真源蹲在地上,认真收拾着散落的矿泉水瓶和擦汗的纸巾,柔软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他性子向来温柔细致,习惯默默打理好身边所有琐碎的小事,待人永远温和妥帖,连弯腰收拾东西的模样,都透着让人安心的温柔。
严浩翔靠在不远处的镜子旁,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黑色的背包带,指节泛出青白。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人身上,黏在他低垂的眼睫、柔和的下颌线上,一瞬都舍不得移开。
没人知道,他藏在眼底的偏爱,已经盛了整整好几年。
从年少并肩的朝夕相伴,到并肩站上舞台的岁岁年年,张真源永远是那个温柔包容、事事周全的人。会耐心接住他所有的小情绪,会默默迁就他的小习惯,会在他莽撞冒险时毫不犹豫跟上,也会在他疲惫沉默时安安静静待在身边。
严浩翔骨子里执拗又内敛,这份小心翼翼滋生的喜欢,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他太珍视这份独一无二的竹马羁绊,太怕一旦说出口,所有恰到好处的陪伴、所有默契十足的相处,都会彻底变味。他不敢赌,更不敢冒险,只能把满腔汹涌的心意,死死压在心底,不敢有半分外露。
可越是喜欢,越是拘谨。
旁人面前随性张扬、敢说敢闹的严浩翔,唯独在张真源面前,学会了克制、学会了闪躲,学会了用冷漠和疏离伪装自己。
张真源收拾完杂物,直起身转头看向他,眉眼弯弯,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浩翔,走啦,一起回宿舍。”
少年的声音清软温和,像晚风拂过耳畔,温柔得能化开所有浮躁。
严浩翔心头骤然一颤,心底的欢喜骤然翻涌,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本能地抬眼,猝不及防撞进张真源澄澈干净的眼眸里。
那双眼太亮、太软,盛满了毫无保留的温柔与熟稔,直直落进他荒芜又滚烫的心事里。
短短一秒的对视,足以让严浩翔全线溃败。
他清晰看见自己倒映在对方瞳孔里的模样,看见了眼底藏不住的悸动与贪恋,慌乱瞬间攫住四肢百骸。他不敢再多看一秒,生怕眼底汹涌的爱意被尽数看穿。(这里忘记说了浩翔是喜欢张哥的但是他不敢赌,他怕他说出来以后张哥会受到流言蜚语的攻击)
几乎是狼狈般、近乎仓促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眼睫剧烈颤了颤,遮住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原本柔软的唇角被他刻意抿平,硬生生压出一片冷淡的弧度。
几秒的失神,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冻上一层薄冰,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与疏离:“不了,我再练一会儿。”
简简单单五个字,不带半点温度。
张真源伸出去准备搭话的手,悄悄顿在半空。
他愣了愣,眼底的笑意浅浅淡下去。方才短短对视的瞬间,他分明看见严浩翔眼神的闪躲,不是忙碌、不是疲惫,是刻意的回避。
心底悄悄掠过一丝细微的落差。
他小声问,语气依旧带着迁就:“还要练很久吗?今天练习量已经够大了,别太累了。”
他习惯性地惦记着严浩翔的状态,习惯性地想要关心迁就,这是多年相处刻进骨子里的默契。
可严浩翔始终不肯再抬眼看他一眼,视线死死落在光洁的地板,不敢与他再有任何视线交汇,偏头错开两人仅剩的一点距离,语气更冷了几分:“不用你管。”
字字生硬,句句疏离。
其实严浩翔心里慌得厉害。他多想抬头好好看看眼前的人,多想点头说好,和往常一样,和张真源并肩走在晚风里,聊聊日常,说说闲话。多想接住少年温柔的笑意,把藏了许久的心动悄悄袒露分毫。
可他不敢。
刚才那一眼对视,已经让他险些泄露所有秘密。他怕再对上对方干净纯粹的目光,自己所有坚硬的伪装会瞬间土崩瓦解,更怕这份越界的心意,会打碎他们多年安稳的竹马情谊。所以只能笨拙地伪装,用最冷漠的态度,推开最想亲近的人。
张真源彻底安静下来了。
他向来通透细腻,最会察言观色,旁人的情绪变化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只是他从来没想过,严浩翔会对自己这般冷淡,连对视都吝啬给予,只剩满满的刻意避嫌。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严浩翔,会黏着他撒娇,会闹着要和他并肩站位,会在他跳舞不稳时立刻伸手扶住他,会在所有人都大大咧咧时,悄悄留意他的情绪,默默照顾他的小细节。哪怕嘴上偶尔会怼他几句,眼底的在意和偏爱,从来都藏不住,永远坦荡又热烈。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严浩翔开始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不再主动凑过来和他说话,不再下意识偏向他,就连偶尔不经意的对视、短暂的肢体触碰,都会迅速不着痕迹地躲开,眼神躲闪,态度冰冷。温柔的叮嘱没有了,细碎的偏爱消失了,只剩下刻意的疏离和冷淡。
一次次的闪躲,一次次的冷言,层层叠叠压在张真源心上。
他慢慢收回目光,指尖轻轻蜷缩起来,心底泛起一点点酸涩的凉意。
他性格温柔谦和,从不争抢,待人永远真诚热忱,可再温柔的人,也会在一次次的冷遇、一次次的刻意回避里慢慢失落。他一遍遍回想最近的相处细节,翻来覆去地琢磨,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是不是自己太过黏人,让严浩翔觉得厌烦、觉得困扰。
不然为什么,曾经最亲近、最偏爱他的人,如今偏偏连看都不愿多看自己一眼?
“好吧。”良久,张真源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晚风里,带着压下去的微弱委屈,“那我先走了,你记得早点回来,注意休息。”
没有再多的纠缠,没有多余的追问,温柔的少年把所有失落和委屈悄悄藏起。
他拎着书包,慢慢走出练习室,轻轻带上房门。
厚重的门板隔绝了里外的光影,也彻底隔绝了两个人的心事。
练习室瞬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孤寂的风声和机器的嗡鸣。
严浩翔靠着墙壁,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瞬间覆满落寞和隐忍,所有伪装出来的冷淡尽数崩塌。方才强装的冷漠轰然碎裂,眼底翻涌着无尽的后悔与酸涩。
他快步走到门边,隔着薄薄的门板,静静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轻轻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轻轻碾过,酸胀又疼痛。
他抬手抵在门板上,指尖微微发颤,喉间干涩得发紧。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那句冰冷的“不用你管”,那刻意躲闪的眼神,那刻意疏离的姿态,耗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他不是不喜欢,他是太喜欢了。
喜欢到小心翼翼,喜欢到患得患失,喜欢到只能用笨拙的疏离、刻意的回避,来掩饰满心满眼、不敢言说的深爱。
可他的隐忍和克制,终究变成了伤人的利刃。
他不敢表露的真心,层层叠叠的伪装,躲闪的目光和冰冷的言语,终究让最温柔、最在意他的张真源,完完全全误会了。
门外的晚风缓缓流淌,带走了少年温柔的身影,也藏起了门内无人知晓的、盛大又卑微的暗恋。
严浩翔望着紧闭的房门,低声呢喃,嗓音沙哑,满是无人知晓的遗憾与偏执:
“张真源,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只是这份藏在晚风里的喜欢,从始至终,都不敢让你听见。
而那个温柔走远的少年,心底的误会彻底落了地,安安静静扎根——
原来严浩翔,是真的不喜欢自己。

(这张图很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