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低下头,轻轻的吻在了他的额头上:“宝贝”
“哥哥”林笛缓缓睁开眼睛,手捏上了他的脸“好好看,好帅啊!”
纪安被捏着脸,表情僵硬了一瞬,耳根却悄悄地红了起来。
“笛宝……烧糊涂了”
“没有糊涂”林笛的揉了揉他的脸颊,眼睛半睁着,懵懵的,嘴角翘了一点,“就是好看”
“三十九度的人还有心情看脸。”
“三十九度又不影响审美。”林笛的声音疼的厉害,但语气里那股子劲儿一点没少,“哥,你再亲一下。”
“嗓子疼,少说点话”
“我不”
纪安低头看了他两秒,手指拨开他额前碎发,嘴唇落在他眉心——比额头其他地方烫得多。
“行了。”
“不嘛”林笛的手挂住了他的脖子。
纪安无奈了“烧糊涂了,刚刚还不见你这样”
“哥哥。”
“不可以,睡觉,等六师兄回来了给你吃药”纪安腾出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子。
“哥,你亲不亲”
“不亲,不睡觉我现在叫五师兄回来,看着你喝药”纪安把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放在床上。
林笛瘪了瘪嘴,手指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
“……你威胁我。”
“嗯,威胁你。”
“卑鄙。”
“随你怎么说。”纪安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出来的肩膀,“闭眼,六师兄马上到,药熬好你还得起来喝,现在不睡待会儿更难受。”
林笛林笛闷闷地哼了一声,脸往枕头里拱了拱,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那你手给我。”
纪安看了他一眼,把手伸过去,掌心朝上。
林笛的手指从被子里探出来,搭上去,一根一根扣进他指缝里,攥紧了。
“这样才睡。”
“……事多。”
嘴上这么说,纪安没抽手,拇指在他指节上慢慢蹭了一下。
林笛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偷偷翘了一点,终于老实了,呼吸一点一点变长变慢。
纪安坐在床沿,看着他的脸——烧红的鼻尖,干裂的嘴唇,皱巴巴缩在被子里的样子,像只被雨淋透了还不肯进窝的猫。
……
“小安,药回来了,你熬还是我熬”裴柏麟拿着几副药走进门来,看到两人牵着的手,呆愣了几秒。
“你熬,按照乔沐晨的要求熬,熬完给我送过来”纪安抬头看了一眼他。
裴柏麟愣了两秒,目光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扫了一圈,嘴角抽了一下,识趣地转身往厨房走。
“行”
厨房里砂锅盖被掀开,水倒进锅里的声音哗啦响了一阵,然后是药包拆开的窸窣声。苦涩的气味慢慢从门缝里渗进来,连卧室里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涩意。
林笛在睡梦里皱了皱鼻子,手指在纪安掌心里动了动,像被药味呛到了似的。
纪安低头看了他一眼,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他露出来的半张脸,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苦的。”林笛迷迷糊糊地说,声音含混得像在说梦话。
“嗯,那更得喝药了”
手机振动了一下,纪安拿起一块,发现是他们发来的消息。
夜婉清:纪安哥,哥哥他怎么样了。
可可粉:哥还好吗?之前看他走脸色不太好。
永念:笛儿怎么样了。
双音安桉:图片jpg.
小铃铛:喝药了没,师兄扎针了没
双音安桉:药在熬,针扎了,但好像还没见效果。
小铃铛:正常,一般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见效。
“小安,这个是药,我等会让曲姨来这里做饭了啊!”裴柏麟把手里的碗放在了双头边的桌子上。
曲姨是他们这个保姆,也是管饭的,平时就住在路青禾那里,有事直接就打电话,几十分钟就到了。
“不用,让曲姨去你们那就行,我到时候给他端饭”纪安拍了拍林笛背。
“那我先走了”裴柏麟识趣的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笛宝,喝药了,起来”
林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眉头微微皱起。满脸写着“我不喝药”2
情节很细腻,很容易让人代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