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禾摇了摇头,
"茶碗是冲着汐和去的,我离得远。"


"那就好,那就好。"
萧华雍瞅了一眼萧长赢,这个小九还真是没心眼……
萧长赢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看向缩在一旁的顾青姝,眼神不善。
"殿下怎么进来了?这里是女眷席。"


萧长赢哼了一声,

"我管它什么席。"

"你在这儿,我就得来。"

"再说了,现在连四哥都离席了,哪还有那么多的规矩。"
宁清禾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动了动。

顾青姝见李雁回走了,定王也走了,心里刚松了口气。
可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
"砰!"
一声巨响。
沈汐和抓起面前案几上的茶壶,毫不客气地狠狠摔在了地上。
茶壶落地,茶水溅了一地,
在场众人被吓了一跳,惊呼声四起。
顾青姝更是浑身一哆嗦,骇然地看着沈汐和。
沈汐和站在那里,脸色冰冷,目光如刀地射向顾青姝:
"笠阳县主,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顾青姝红了眼眶,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郡主,你这是何意?"

"阿妹不知哪里得罪了郡主……"
"不知?"

沈汐和冷笑一声,
"你借我激怒定王妃,引发事端,分明是想离间我与定王妃的交情。"

"若我今日被碎瓷所伤,正合你意,不是吗?"

这话一出,四周一片哗然。
众女郎看向顾青姝的目光,顿时变了。
顾青姝脸色一白,急忙辩解:

"那只是一个意外!阿妹人微位卑,也不容郡主这般诋毁欺辱!"
"欺辱?"

宁清禾在一旁开了口,语气淡淡地,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冷意,

"笠阳县主说笑了。"

她上下打量着顾青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郡主不过摔了个壶,你就喊欺辱。"

"那你方才借刀杀人、想让郡主被滚烫茶水泼一脸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心狠手辣?"


萧长赢在一旁帮腔,虽然并未亲眼所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依旧开团秒跟。

"就是。"
两人一唱一和,顾青姝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都在发抖。

"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沈汐和笑了,那笑容却冷得像冰,
"我不过说了句实话,便是血口喷人?"

她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盯着顾青姝:
"那你可想知晓,真正的欺辱是何种滋味?"

顾青姝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沈汐和不再废话,冷冷吩咐:
"墨玉。"

话音刚落,墨玉一个闪身,到了顾青姝身后。
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强制她面对那一堆碎瓷片,旋即抬腿在她腿弯一踢。
"扑通……"
顾青姝双膝一软,直直跪在了碎瓷上。
"啊!!"1
这段看的太解气啦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水榭。
碎瓷片扎进膝盖,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裙摆。
在座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从未见过沈汐和居然还有这一面。
连萧华雍都觉得膝盖一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