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禾差点被口水呛到。

萧长赢的脸 "腾" 地红了,赶紧摆手:
"还、还没…… 清禾还没答应我……"


"还没答应?"
沈云安瞪大眼睛,

"你小子不行啊!"
他转向宁清禾,

"清禾,你跟阿兄说,这小子哪里不好?"

"阿兄帮你调教!"

宁清禾的脸也红了,
"表哥!"

"你刚到,别乱说。"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沈云安举手投降,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看了看宁清禾和萧长赢,又看了看旁边的沈汐和,忽然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啊。"
他摇了摇头,

"一个选了病秧子太子,一个…… 选了这么个傻大个。"
"……"

他是傻大个?

"阿兄。"
沈汐和无奈地叫了他一声。

"好好好,我不说了。"
沈云安站起来,走到宁清禾面前,认真地说:

"清禾,姑姑从小就对我很好,阿娘去世后,对我和妹妹就视若己出,所以你就是我亲妹妹。"

"以后在这皇都,不管谁欺负你,不管是皇子还是谁,你只管告诉阿兄。"

"阿兄别的没有,替你撑腰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又看了萧长赢一眼:

"还有你小子。"
"啊?"


"你要是敢对清禾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萧长赢赶紧站直了,正色道:
"世子放心,我萧长赢对天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清禾!"

沈云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宁清禾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她从小没有兄弟姐妹,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边关。
虽然有秦嬷嬷和婉心,可终究是孤单的。
如今多了这么一个热情爽朗、处处护着她的表哥……
她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湿意。
"多谢表哥。"


"谢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沈云安大手一挥,

"等你伤好了,阿兄带你去骑马!

"这次我从西北回来,带了好几匹好马,"

"西北的马,比皇都的好十倍!"
宁清禾笑了笑

"阿兄,清禾还在养伤,骑什么马。"

"哦哦对,养伤养伤,养伤最重要。"
沈云安挠了挠头,嘿嘿笑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四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第二日,沈云安主动登门了。
他没带随从,只一个人,佩着刀,大步流星地进了七皇子府。
他要亲眼看看,那个让妹妹决意托付终身的太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七皇子府很清净。
没有丝竹之声,没有歌舞姬妾,连下人都少。
庭院里种着一片茶树,修剪得整整齐齐,看得出主人花了不少心思。
沈云安看着那片茶树,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个皇子,整日里种茶烹水,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