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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温夫人温络玉在怀百里东君之时遇刺受伤,便亏了身子。
偏偏在百里东君十一岁的时候,温夫人又查出了有孕,所有人都劝温夫人打掉,可温夫人还是觉得来了便是缘,强行留了下来。
但终究自己身子不好,孩子在肚子里营养不良,自生下来便身子虚若,被大哥温壶酒带回了岭南,整日用药毒医治。
一晃十七年已过,魔教东征已经结束了一年,雪月城在此一战中成名,百里东君始终放不下自己妹妹,便说要带回雪月城养着。
温壶酒一合计,雪月城风景好,适合养病,又有司空长风这个辛百草弟子在,便同意了下来。
下关城,清风客栈。
#温青 “小姐,明日我们便能到雪月城了。”
#温青 “时间不早了,小姐早些歇息,青儿先退下了。”
百里西卿点了点头,温青便退了出去。
自温青走后,百里西卿便走到窗前,在窗边向外看了看,刚准备关下窗,一个黑影忽然闪了进来。
百里西卿刚想惊呼便被那人捂住了嘴,那人将刀刃抵在自己的脖颈处,低声道:

“别说话。”
百里西卿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陌生男子,吓得睫毛微颤,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就在此时,男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猛然看向门外,百里西卿只听到下一秒外面便传来异响。
男子一眼便看到了百里西卿身后的床铺,用内力将屋内烛火熄灭,将她带到了床上,床帘摘了下来后,将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那男子整个人都缩在了被子里,将刀尖抵在她的腰处,低声道:

“别乱说话。”
话音刚落,屋门猛的被踹开,隔着床帘,百里西卿隐约看见好几个人影走了进来。
就在一个人即将掀开床帘之际,温青的声音骤然响起:
#温青 “你们是谁?!我乃温家温青,里面是我家表小姐,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她亮出温家令牌。
领头人一怔,拱手:
“原来是温姑娘,失敬失敬!”
“我等残锋门弟子,追捕贼人,误闯房间,无意冒犯。”
那人对着床的方向躬身,带人退走。
#温青 “小姐!您没事吧?!”
温青推门要上前。腰间的刀刃又贴近一分,百里西卿连忙开口:
##百里西卿 “阿青,出去吧,我有些乏了。”
#温青 “那小姐早些歇息,青儿就在隔壁,有事唤我一声便好。”
温青闻言眉头微皱,鼻尖嗅到了一丝异味,但还是淡定的关门离开。听见隔壁关门声响,男子才从被子里出来。
刀刃移开,百里西卿立刻下床,警惕盯着他。
男子轻笑,缓步朝她走近。
百里西卿连连后退,后背抵住桌边。她抬手一巴掌甩过去。
“啪。”
那男子也不躲,反倒看向百里西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百里西卿咬着牙低声骂道:
##百里西卿 “登徒子!”
这一巴掌雷声大雨点小,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无异。
男子半点不恼,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低低的。

“这就登徒子了?”
百里西卿气得脸通红,悄悄摸出腰间玉瓶,轻轻启开。
片刻,男子手背骤然一阵刺痛。
他垂眸看去,手背上赫然两个细小血窟窿,是小蛇咬出的牙印。
随后抬眸看向百里西卿,视线一晃,直挺挺倒了下去,彻底晕死过去。
房门应声被推开。
温青看着地上晕倒的男子,神色担忧。
#温青 “小姐……”
百里西卿沉着脸。
##百里西卿 “把这个登徒子扔出去。”
温青立刻点头,叫来温家跟过来的伙计,将人拖去了后巷。
处理完一切,温青回头看向她。
#温青 “小姐没事吧?”
百里西卿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那男子的气息隐藏的很好,但温青还是嗅到了一丝血腥气。
终究是害怕百里西卿受到危险,只好在门外等待时机。
翌日清晨,清风客栈门口。
温青扶着百里西卿稳稳踏上马车。
无人察觉的暗处,一道身影静静伫立,目光沉沉,目送马车走远。

“这么有趣的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真是可惜啊。”
说着,男子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雪月城城主府门前。
司空长风早已立在台阶处等候,温青扶着百里西卿走下马车。
百里西卿看见司空长风,对着他微微欠身。
##百里西卿 “司空城主。”
司空长风快步上前将她扶起。
#司空长风 “不必见外,叫我长风哥便是。”
说着,司空长风垂下了眸子,语气轻缓带着歉意。
#司空长风 “大师兄前段时间……”
百里西卿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
##百里西卿 “嫂嫂的事,西卿路上已经听说了,我想先去看看哥哥。”
司空长风点头侧身。
#司空长风 “这边走。”
说着,司空长风领着百里西卿迈步走进城主府。
司空长风带着百里西卿走入百里东君的院落。
院中,百里东君独坐石桌旁,满身酒气。
司空长风开口:
#司空长风 “东君,西卿妹妹来了。”
百里东君缓缓睁眼,撑着石桌想要起身,酒意上头,身子一晃没能站稳。
百里西卿快步上前扶住他,轻声唤道:
##百里西卿 “哥哥——”
百里东君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沙哑疲惫。
#百里东君 “对不起啊,妹妹。原本还想着…带你好好逛逛雪月城……”
百里西卿望着他憔悴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司空长风看着此番光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将院落留给兄妹二人。
转眼两年过去。
雪月城城主府,观云阁院中。
司空长风坐在石凳上,为百里西卿把完脉,收回手。
#司空长风 “身子依旧虚弱,不宜远行。”
#司空长风 “我医术虽不及师叔祖,但你这病症,慢慢调理总能痊愈。你当真想好了,要去钱塘城?”
百里西卿轻轻点头。
##百里西卿 “我和南飞多年未见,幼时朝夕相伴,这些年也一直书信往来。”
##百里西卿 “一年前她离开药王谷,我便想去钱塘寻她,只是那时身子不济,如今已然好了大半,想去见见她。”
司空长风无奈轻叹。
#司空长风 “也罢。我去为你备些丹药草药,路上以备不测。”
##百里西卿 “多谢长风哥。”
两月之后。
苏昌河和苏喆奉命来杀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来到白鹤药庄却正巧碰上“白老先生”出诊,便将香凝膏给了从白鹤药庄出去的女子,准备偷偷跟上去。
可正准备离开,一辆马车缓缓停在白鹤药庄门前。
马夫勒住缰绳,侧身对着车内开口:
#马夫 “姑娘,白鹤药庄到了。”
白鹤药庄门口,苏昌河与苏喆见状对视一眼。
马车里传出一道轻柔女声:
##百里西卿 “好的。”
苏昌河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眉峰微挑,眼底泛起几分兴味,目光牢牢锁死马车。
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掀开车帘。
车夫伸手搀扶,百里西卿缓步走下马车。
她谢过车夫,抬眼望向药庄,视线扫到门口两人,身形微微一怔。1
作者大大写的太会拿捏情绪了,看得超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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