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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晞闻言猜测道:
##白未晞 “叶姐姐?难不成是叶若依?”
#司空千落 “你也知道叶姐姐?”
##白未晞 “雷无桀好像心悦于她,听他们偶然提过一嘴。”
司空千落闻言震惊地说道:
#司空千落 “雷无桀心悦叶姐姐?!”
正聊着,两人来到了院外,白未晞还没开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萧崇的声音。
司空千落不仅皱眉呢喃:
#司空千落 “白王这么早来找叶姐姐做什么?”
白未晞也跟着黛眉微蹙,她对皇室本就没什么好印象,更懒得去和他们客套。
##白未晞 “看来叶姑娘这里有客人,我们晚一些再来吧。”
#司空千落 “……也是。”
司空千落想了想,点了点头。
#司空千落 “那咱们先回去,下午再过来。”
司空千落抿了抿嘴,悻悻转身。
白未晞应了一声,跟她一并往回走。
刚踏进院子,就见一名雪月城弟子小跑着冲过来。
“千落师姐,三城主唤你过去。”
司空千落猛地顿住,转头和白未晞对视一眼,满脸纳闷。
#司空千落 “找我?阿爹找我干什么。”
她朝白未晞抬了抬下巴。
#司空千落 “未晞,我先过去看看。”
##白未晞 “行,你去吧。”
白未晞随意挥了下手。
司空千落便跟着弟子快步走了。
院里一下子只剩白未晞一个人,她往廊柱边上一靠,手指捻着腰间药囊的绳结,脑子里还在琢磨:
萧崇这又是找萧瑟,又是找……等等!萧瑟?!萧!
##白未晞 “难不成萧瑟也是萧氏皇族的人?”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猜测,白未晞立马又自己给否决掉,低声碎碎念。
##白未晞 “不可能啊,萧瑟那么抠门,哪有皇族是这副样子。”
##白未晞 “再说朝颜也姓萧,她跟皇室的人也没有关系。”
白未晞晃了晃脑袋,使劲把脑子里乱糟糟的猜想甩出去。
什么萧崇、萧瑟的身世,越琢磨头越疼,索性先不想了。
她转身踱回屋子,伸手扒拉桌角堆着的一堆医书,一本本翻开来,埋头找起先天心脉不全的相关记载。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看得十分入神。
一晃到了下午。
白未晞挨着桌边坐下,指尖搭上叶若依的手腕,安安静静把着脉。
司空千落就杵在旁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手心都捏出点汗,眼睛死死盯着那搭在腕间的手。
等白未晞把手撤回来的瞬间,她立马往前凑,压低声音急问:
#司空千落 “怎么样?”
白未晞撤开手指,轻轻叹了口气。
##白未晞 “只能靠着丹药稳住身子,根治是做不到的。但凡情绪上头,或是动手耗损内力,心口便会钻心的疼,还会咯血。”
司空千落听完,脸色唰地沉下去,攥紧了衣袖。
叶若依坐在那里,神色淡淡的,这后果她早便心里有数,只是轻轻垂了垂眼帘。
踏出叶若依的院子,白未晞一路蹙着眉,垂着脑袋没说话。
司空千落胳膊肘轻轻怼了她一下:
#司空千落 “干嘛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白未晞停下脚步,语气蔫蔫的,满是挫败:
##白未晞 “我从药王谷出来,先后碰上萧瑟和叶姑娘,可这两个人身上的病,我全都治不好。难不成真像萧瑟调侃我的那样,我其实就是个庸医。”
司空千落当即就不乐意了,立刻开口反驳:
#司空千落 “你别听萧瑟那家伙满嘴胡扯!叶姐姐这病,天启多少名医,连我阿爹都毫无办法。再说萧瑟……”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一顿,眼睛睁大几分:
#司空千落 “等等,萧瑟真的有病?”
白未晞脑子嗡的一下,瞬间记起司空长风叮嘱过要保密,慌忙连连摇头,随口糊弄。
##白未晞 “嗐,那人心肠那么黑,可不就是有病嘛。”
司空千落被她这话逗得噗嗤一笑,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司空千落 “那倒也是!”
司空千落用力点头,语气愤愤。
#司空千落 “萧瑟那人又毒又抠,嘴还坏得要命,全身上下就没一处正常的。”
白未晞暗自松了口气,悄悄捏了捏手心,幸好圆过去了。
又过了两日。
萧清阁内。
白未晞捧着书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低声啧啧赞叹:
##白未晞 “这谢宣当真厉害,不愧是一剑入逍遥的儒剑仙,这流转之术,竟然如此神奇。”
一旁的萧瑟斜倚着座椅,手里端着清茶,慢悠悠浅啜一口,神色淡然地喝着茶。
白未晞看着书页皱起眉,转头看向一旁的萧瑟,语气满是不解:
##白未晞 “可这流转术根本治标不治本,只能临时借势撑着。你每用一次,隐脉伤势就会加重,痊愈的时日也会越拖越久。”
萧瑟捧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的:
#萧瑟 “横竖这身子,本来就治不好。”
白未晞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萧瑟拎起桌上茶壶,随手给白未晞倒了一杯,往她跟前轻轻一推。
萧瑟抬眼扫了她闷闷的模样,语气带了点戏谑:
#萧瑟 “怎么,瞧着反倒比我还要忧心忡忡?”
白未晞抬手端起茶杯,一本正经回他:
##白未晞 “那可不,医者父母心。”
萧瑟斜睨她一眼,淡淡吐出一个字:
#萧瑟 “滚。”
白未晞被怼得一噎,手里的茶杯差点晃出茶水,瞪了萧瑟一眼。
##白未晞 “喂,好没良心,我好心替你操心。”
白未晞嘴上抱怨,却还是抿了口热茶,目光落回摊开的书页上。
忽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萧崇和臧冥走了进来。
白未晞看到两人不禁黛眉微蹙,萧瑟看向白未晞,缓缓说道:
#萧瑟 “你先出去。”
##白未晞 “哦。”
白未晞迈步走出屋子,抬手轻轻合上房门。
人虽然站在外头,心里那点好奇心却压不住,关于萧瑟身世的猜想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脚迟迟不肯挪开,就站在廊下原地纠结,想偷听,又觉得这般做不甚体面。
正心里反复拉扯,屋内传来萧崇的声音,清清楚楚透过木门缝隙飘了出来。
#萧崇 “楚河,三日期限已到。”
听见这两个字,白未晞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住。
楚河……萧楚河?!明德帝六子……
白未晞浑身僵住,双脚像是灌了铅,半步都挪不开。门内传来的每一句交谈,都重重砸在她心上,越听心底越是翻涌震荡。
屋内沉默片刻,萧崇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不带半分商量:
#萧崇 “带他走。”
听见这话,白未晞再顾不上别的,猛地一把推开房门,指尖捻着三枚细银针手腕一抖,三针引线径直朝臧冥射去。
臧冥立刻拔剑横挡,剑身叮当作响拨开两枚银针,可还有一枚避之不及,锋利针尖划开他的手背,一道浅浅血痕立刻渗了出来。
臧冥低头瞥了眼手背上的伤口,抬眼死死盯住白未晞,眼神骤然凝重,低声吐出:
#臧冥 “三针引线——”
萧崇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带着几分惊疑:
#萧崇 “暗河——?”
白未晞挡在萧瑟身前,冷冷哼了一声,眼神直直对上萧崇。
##白未晞 “你们皇家的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可笑。谈不拢,便要直接动手抢人。”
萧崇侧过头,目光扫向臧冥,低声唤道:
#萧崇 “臧冥。”
接到指令,臧冥提气便要冲上前继续交手,可刚一运劲,体内内力骤然一空,浑身力气瞬间消散,身子一软,控制不住地半跪落在地面。1
好可爱的表情包,好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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