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了

吃完饭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了一部电影，声音很低，像背景的白噪音。她靠着他的肩膀刷手机，他低头翻着一本什么杂志，翻到某一页停下来看了几行又翻过去。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侧过头看着他翻杂志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翻杂志的手停了一拍，然后继续翻过去一页。

肖战把杂志合上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就在他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刚才那个吻在他脸颊上留了一点点湿的痕迹。她看着他忽然凑近的脸，眨了一下眼，往后退了一点，后背靠上了沙发靠垫。

他没有给她躲的空间，手掌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垫上，把她固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她缩着脖子看着他，看到他眼底那层熟悉的、正在慢慢变深的光。

肖战低头吻了她。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慢慢来，而是直接压住了她的嘴唇，力度比平时重了一点。她被他吻得往后仰了一下，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另一只手从沙发靠垫上移开，落在她腰侧，隔着家居服的布料慢慢地往上滑。她松开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沿着他的肩膀往上摸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刚洗过的、还带着一点潮意的发尾里。他的呼吸在她的指尖底下变重了。他退开一点看着她，嘴唇上有她留下的温度，她的脸在沙发旁那盏落地灯的暖光里泛着一层很浅的粉色。

温岁岁没有说话，只是从他的后颈收回了手，用行动回答了他——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跟着站起来。两个人从客厅走到卧室的路上碰倒了茶几边的一个空水杯，杯子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没有碎，没有人去捡。

卧室的门关上的时候她已经被他按在门板上了。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颌再移到颈侧，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腰间，摸到他家居服下摆的边缘，指尖探进去碰到了他腰侧的皮肤。他的呼吸在她指尖碰上去的那一瞬变得很不稳。

肖战把温岁岁从门板前带开，两个人一起跌到床上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她的家居服已经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他的嘴唇沿着她肩头往下。她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抽屉，手指碰到拉手的时候停住了——她拉开抽屉，里面有一盒没拆封的、盒子有点旧的套。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放回去了。

肖战停下来看着温岁岁。

他从她身上撑起来，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沉默了两秒。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还在慢慢平复的呼吸声。他把那个盒子拿出来看了一眼保质期，又放回去了，然后把抽屉整个拉出来翻了一遍——里面没有别的了。

肖战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垫上，看着天花板。她侧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天花板的暗影里，耳朵尖有一点红。

温岁岁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没忍住笑了出来。那声笑从她嘴唇缝里漏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他转过头看着她，她正用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