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安静地坐着,身姿依旧挺拔,平日里憨厚朴实的脸上,多了几分坚定。她出身大山,性子沉稳、能吃苦,意志力远超常人,看着姐妹们一个个受审,她心里早已做好准备,不耍花招、不投机取巧,凭着一身硬骨头,守住机密。
叶寸心走到阿卓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

“阿卓,别怕,实在撑不住就缓一缓,别硬扛着伤自己,我们都在。”

“指导员,我没事,我能扛,军人的秘密,我绝不会说。”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没有丝毫慌乱,这份沉稳,让周围的女兵都安心了几分。
没过多久,沉重的铁门被推开,老狐狸和小蜜蜂走了进来。两人换下了之前的急躁,神色格外冷峻,经过前面几次反审讯的闹剧,他们早已做好准备,打算用最扎实的审讯方式,攻破阿卓的心理防线。目光扫过牢房,径直定格在曲比阿卓身上。

“奢香,出来。”
老狐狸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卓没有丝毫迟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昂首迈步走出牢房,背影挺直,没有一丝怯意。小蜜蜂上前,带着她走向审讯室,一路上,阿卓一言不发,眼神始终平静。
审讯室里,强光依旧刺眼,铁制审讯椅冰冷刺骨,桌面上摆放着戒尺、绳索,还有用于精神施压的扩音器,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息。阿卓被按在审讯椅上,手腕、脚踝被铁链牢牢锁住,动弹不得,她抬着头,直视着老狐狸和小蜜蜂,没有丝毫闪躲。
小蜜蜂率先开口,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严厉。

“曲比阿卓,SERE训练的规矩,不用我们再多说,现在,把火凤凰集训队的所有机密,队员名单、训练计划、教官部署、后续任务,全部交代出来,说了,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不说,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阿卓看着两人,嘴唇紧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我不会说的,部队的机密,我死都不会泄露。”

又来一个死撑的?
小蜜蜂上前一步,眼神凌厉。

“你以为硬扛就能过去?之前的姐妹有的耍花招,有的硬扛,最后都熬得遍体鳞伤,你身子壮,能扛一次,能扛十次吗?别给自己找罪受,老实交代,对你对我们都好。”

“我身子壮,能扛。”
阿卓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说半个字不该说的。”
老狐狸见她油盐不进,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先开始基础惩戒,罚站一小时,不准动、不准闭眼、不准低头,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开口。”
说完,小蜜蜂解开阿卓身上的铁链,押着她站在强光下,身体必须保持笔直,抬头挺胸,一动不动。阿卓乖乖照做,身姿挺拔如松,站在强光下,任由刺眼的光线晃着眼睛,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进眼睛里,酸涩难忍,她也只是微微眨眼,始终纹丝不动。
一小时过去,阿卓的腿早已麻木,膝盖酸痛难忍,后背全是冷汗,却依旧站得笔直,没有丝毫动摇。

想好了没有?说不说?
小蜜蜂走到她面前,厉声问道。
阿卓咬着牙,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坚定。

不说。
老狐狸眉头微蹙,沉声道。

“加大惩戒,戒尺打手,每一下,都要让你记清楚,不配合的后果。”
小蜜蜂点头,拿起戒尺,抓住阿卓的手,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阿卓的手心瞬间泛红,钻心的疼痛传来,她浑身一颤,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额头的冷汗越冒越多。
“啪!啪!啪!”
接连几下,阿卓的手心红肿起来,甚至泛起了血丝,疼痛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浑身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喊一声疼,更没有松口。

“说不说!机密到底是什么!”
小蜜蜂厉声呵斥,手里的戒尺没有停下。

“我……我不说……”
阿卓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没有妥协。

“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说。”
老狐狸看着她红肿的手心,看着她强忍疼痛的模样,心里揪得生疼,手指不自觉攥紧,却还是冷声道。

“继续,精神施压,不间断问话,不让她有片刻喘息,我就不信,她能一直扛下去。”
阿卓站在原地,双手红肿,双腿麻木,精神也渐渐疲惫,意识开始有些恍惚,耳边的质问声越来越嘈杂,身体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好几次都差点晕倒,却还是强撑着,一遍遍重复着“不说”两个字。

你就算扛过去,也没人会夸你,何必呢?

再不说,我们就换更狠的方式,到时候,你想开口都晚了!
小蜜蜂的话一句句砸在阿卓耳边,老狐狸始终沉默地看着她,眼底满是不忍,却始终没有开口叫停。他知道,这是阿卓必须经历的考验,只有扛过极限压力,才能真正成为合格的特战队员,可看着这个朴实的姑娘受这么多苦,他心里备受煎熬,满心都是揪心。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我是军人,要守住秘密,不能给火凤凰丢脸,不能给家乡丢脸。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老狐狸和小蜜蜂,声音微弱却清晰。

我是军人,忠诚是本分,你们不用再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说完,她身子一软,差点晕倒,小蜜蜂连忙扶住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双手,心里也有些不忍,看向老狐狸。
阿卓被扶回牢房,姐妹们立刻围了上来,看着她红肿的双手,心疼不已。

阿卓,你怎么样?疼不疼?
唐笑笑眼眶通红,轻声问道。
审讯室里,老狐狸看着空荡荡的座椅,久久没有说话,小蜜蜂叹了口气。

这阿卓,太能扛了,比想象中坚定太多,根本撬不开嘴。
老狐狸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赞许。

她是块好料子,心里有信仰,有底线,这样的兵,才是真正的特战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