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豪丞》_无题 - Tzyx星

年上死装张顺顺ⅹ年下嘴硬小馒头

ooc致歉

娃娃亲对象突然回国，还要和我上同一所大学。

我疯狂抗拒：“我还在上学，凭什么嫁？”

他却当着双方家长的面搂住我的腰：“当年谁说‘嫁给你就能管你一辈子’的？”

直到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一个加密相册——

全是我高中三年偷睡在课桌上的侧脸。

接上集。手机安静了很久。久到穆祉丞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复时，屏幕亮了。

张峻豪：“下楼。”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一种穆祉丞从未感受过的、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心脏狂跳，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抓起外套，走了下去。

张峻豪站在宿舍楼前的路灯下，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纸袋。夜风微凉，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再是惯常的温和，一种沉静的、近乎压迫感的气息笼罩着他。

看到穆祉丞，他大步走过来，直接将纸袋塞进他手里，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你干什么？”穆祉丞试图抽手。

“把话说清楚。”张峻豪拉着他，径直走向不远处僻静的林荫道。一直走到几乎没什么人的地方，他才停下，转身，面对着穆祉丞。

路灯透过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普通朋友？校友？”张峻豪重复着他的话，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穆祉丞，你觉得我这些年，是在做什么？慈善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你干什么？”穆祉丞试图抽手。

“把话说清楚。”张峻豪拉着他，径直走向不远处僻静的林荫道。一直走到几乎没什么人的地方，他才停下，转身，面对着穆祉丞。

路灯透过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普通朋友？校友？”张峻豪重复着他的话，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穆祉丞，你觉得我这些年，是在做什么？慈善？“你说什么……”穆祉丞被他语气里的压迫感慑住，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粗糙的树干。

“慈善？还是履行婚约义务？”张峻豪逼近一步，手撑在他耳侧的树干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雪松的气息强势地包裹过来，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咖啡的苦涩。“我看起来那么闲？”

穆祉丞心跳如擂鼓，脸颊发烫，偏开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难道不是吗？你对谁都那么……温和周到。今天下午在后湖，那个男生……”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像在抱怨，在吃醋。

张峻豪却忽然顿住，撑在树干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那层强硬的壳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泄露出些许别的东西：“你说张泽禹？他是我化学系的同学，那天只是在讨论一个小组课题。”

“……哦。”穆祉丞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心里那点酸涩却奇异地消散了些许，但嘴上依旧不饶人，“那又怎样？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张峻豪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愉悦，反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他忽然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穆祉丞的，“穆祉丞，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面颊，穆祉丞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我从没把婚约当成义务。”张峻豪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敲在他心上，“我把它当成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近你、照顾你、等你的机会。”

穆祉丞猛地抬眼，撞进张峻豪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炽热得几乎要将他烫伤。什么温和、礼貌、周到，此刻全被撕碎，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我等了这么多年，看着你从小不点长成现在这样。”张峻豪的指尖轻轻抚过他微颤的睫毛，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与他话语里的强势截然不同，“等你长大，等你懂事，也等我自己……足够强大，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不是以‘哥哥’或者‘婚约者’的身份，而是以张峻豪的身份，告诉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积蓄勇气。

“我喜欢你，穆祉丞。不是因为婚约，不是因为我们两家是世交。只是因为你是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晚风穿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穆祉丞骤然失序的心跳声。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音节。所有预设的防线，所有自以为是的揣测，在这突如其来的、赤裸裸的告白面前，溃不成军。

原来，那些礼物不是客气，是惦记。

原来，那些“巧合”不是偶然，是处心积虑。

原来，他看向自己时眼底深藏的笑意，是真的。

原来，年上者的“死装”背后，是比他想象中更久更深的缱绻。

而他自己那些别别扭扭的抗拒、口是心非的疏远、下意识的关注和此刻无法否认的心动……又算什么呢？

“我……”穆祉丞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需要时间……想想。”

张峻豪凝视着他，眼中的风暴缓缓平息，重新覆上那层温和的伪装，只是更深邃了些。他退开一步，给了穆祉丞呼吸的空间。

“好。”他说，将那个装着抹茶蛋糕的纸袋轻轻放进穆祉丞怀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丝滚烫的余温。“蛋糕趁热吃。我等你。”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夜色。

穆祉丞抱着微温的纸袋，在原地站了很久。夜风冷却了脸颊的温度，却吹不散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

回到宿舍，他鬼使神差地打开纸袋。除了抹茶蛋糕，底下还压着一张卡片，上面是张峻豪遒劲有力的字迹：

“不用着急。你有一辈子可以慢慢想。”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顺”。

“一辈子”……穆祉丞捏着卡片，耳根慢慢红了。这个人，真是……

接下来的几天，张峻豪果然没再“频繁”出现。微信依旧每天发，但内容精简了许多，更像是一种安静的陪伴，不再带有那种无形的压迫感。穆祉丞松了口气，却又隐隐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试着理清自己的思绪。他讨厌被安排吗？是的。他抗拒张峻豪吗？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那些细致入微的好，他早已习惯甚至依赖。张峻豪告白时，他除了震惊，似乎……还有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喜。

他想起母亲的话，想起抽屉最底下铁盒里的照片，想起自己总会下意识在人群里寻找那个身影，想起看到他和其他人谈笑时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涩……

这算什么？娃娃亲对象的真香定律？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穆祉丞决定暂时把这些抛到脑后。正巧室友提议周末去校外新开的电玩城放松，他立刻答应了。

周末的电玩城人声鼎沸。穆祉丞和室友玩了几轮赛车和射击，出了一身汗，心情倒是畅快不少。中途他去柜台买饮料，转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角落里的篮球机。

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正站在投篮机前，动作流畅地起跳、投篮，姿势标准而漂亮。是张峻豪。他只穿了件简单的灰色卫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神情专注，少了平日那股矜贵的疏离感，多了几分少年气的锐利。

他旁边还站着几个人，有男有女，看起来像是同学朋友。其中一个短发的女生格外活跃，不停地给他递水、擦汗（虽然被张峻豪客气而疏离地避开），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倾慕。

穆祉丞脚步一顿，心里那点刚被游戏驱散的烦躁又悄悄爬了上来。张峻豪似乎感应到什么，投出一个球后，忽然转过头，视线精准地穿过嘈杂的人群，落在了穆祉丞身上。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微扬，朝他点了点头。

穆祉丞下意识想避开目光，却已经来不及。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然后迅速拿着饮料转身走回室友那边。

“看谁呢？认识？”室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哟，那哥们挺帅啊，旁边妹子也好看。”

“……不认识。”穆祉丞闷闷地喝了一口冰可乐，气泡刺得喉咙发痒。

没过多久，他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张峻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就站在他们这排游戏机旁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好巧。”张峻豪的目光落在穆祉丞身上，温和依旧，但穆祉丞总觉得那眼神比平时多了点别的意味，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嗯，巧。”穆祉丞含糊地应了一声。

“和朋友一起来玩？”张峻豪问。

“不然呢？”穆祉丞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点刺。

张峻豪却好像没听出来，反而笑了笑：“玩得开心。”他的目光扫过穆祉丞手里的可乐，“少喝点冰的。”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离开，也没回到那群朋友中间，就这么不远不近地站着，偶尔看看穆祉丞这边的战况，偶尔低头看看手机。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穆祉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操作连连失误。一旁的室友也察觉到了气氛微妙，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撞他：“真不认识？人家看你半天了。”

“说了不认识！”穆祉丞有些恼火，恰好一局结束，他把游戏枪一放，“不玩了，我去抓娃娃。”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奔向抓娃娃区，随便找了一台机器，塞进游戏币，心不在焉地操控着摇杆。玻璃爪落下，抓起一个憨态可掬的哆啦A梦，晃晃悠悠地移到出口上方，然后——松开了。

“啧。”穆祉丞烦躁地又塞了一个币。

“要抓那只哆啦A梦吗？”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穆祉丞手一抖，爪子歪到了一边。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我帮你？”张峻豪问，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之间从没有过那场深夜的告白和这几天的刻意疏远。

穆祉丞没吭声，算是默许。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刚才的烦闷，也可能是想证明点什么。

张峻豪接过操纵权，微微倾身，专注地看着玻璃柜里的玩偶。他侧脸的线条在电玩城变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穆祉丞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水与洗衣液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真实的、鲜活的气息。

爪子落下，稳稳抓住哆啦A梦的脖颈，然后平稳上升，移动，精准地投入出货口。

“哇！厉害啊！”旁边围观的小孩发出惊叹。

张峻豪弯腰拿出那只哆啦A梦，递给穆祉丞：“给。”

穆祉丞看着眼前毛茸茸的哆啦A梦玩偶，又看看张峻豪平静无波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总是这样，轻易就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

“谢谢。”他接过哆啦A梦，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哆啦A梦的手。

“不客气。”张峻豪直起身，目光扫过不远处似乎在等他的那群朋友，又落回穆祉丞脸上，“要回去了吗？还是再玩会儿？”

“……回去了。”穆祉丞抱着哆啦A梦，低声说。

“我送你到学校门口？”

“不用，我和室友一起。”

“好。”张峻豪点点头，没再坚持，“路上小心。”

他转身走向朋友那边。苏玥立刻迎了上去，笑着说了句什么，张峻豪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侧身避开了她想挽上来的手，和朋友们一起朝另一个出口走去。

穆祉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怀里的哆啦A梦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

回学校的路上，他异常沉默。室友调侃他是不是丢了魂，他也没心思反驳。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张峻豪抓娃娃时专注的侧脸，以及他面对短发女生时那疏离冷淡的态度。还有那句“我等你”。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峻豪发来的消息：“小熊喜欢吗？”

穆祉丞盯着屏幕，半晌，回复了一个：“嗯。”

对方很快又发来一条：“下周你们学院有场学术讲座，主讲人是我导师的朋友，你可能会感兴趣。票我帮你留了一张。”

附赠一个电子票的二维码截图。

穆祉丞看着那张截图，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

这个人，明明已经告白，把选择权给了他，却依旧以他自己的方式，强势又温柔地渗透进他的生活。步步为营，又耐心十足。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开二维码，保存了图片。

“知道了。”他回复道。

手机那头的张峻豪，看着屏幕上简短的三个字，靠在宿舍阳台的栏杆上，轻轻舒了口气。夜色中，他眼底的笑意真实而柔软。

他知道，他的恩仔，嘴上还在硬撑。

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毕竟，当年那个哭唧唧说要管他一辈子的小不点，早就把自己圈进了他的领地。

而现在，他只需要等。

等那只骄傲又别扭的年下小猫，自己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走进他怀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