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撞着冲进卧室,反手锁死房门,没有丝毫犹豫,踉跄着走到衣柜旁,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根粗实的棉质束缚带。
这是他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以往每次快要压制不住力量时,他都会用这种方式。
靠物理的束缚来分散痛感,强行锁住体内的Enigma气场。
此刻,他的双手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指尖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束缚带展开,走到床头,把自己的双手反绑在床头的栏杆上。
棉质带子紧紧勒进手腕的肌肤,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尖锐的痛感传来,稍稍驱散了一丝生理上的燥热,却让他整个人更加清醒地承受着发情期的折磨。
身体顺着床沿滑落,他半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烈火依旧在体内肆虐,Enigma的力量疯狂冲撞着他的理智,每一次冲撞,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与Omega发情期的软糯不同。
他的发情伴随着极强的攻击性与掌控欲,恨不得立刻将那个散发着诱人信息素的Alpha拽到身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贴上专属的印记,让他永远只属于自己。
可他不能。
他只能死死咬着牙,下唇的伤口被再次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额间、后背的冷汗疯狂渗出,瞬间浸透了身上的衣衫,单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痛苦而紧绷的身形。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底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不是柔弱的泪水,而是极致痛苦下的隐忍,原本温顺的眼眸,此刻布满猩红,深处翻涌着狂躁、渴求与偏执。

“盛少游……”
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破碎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太过温柔,因为他的信息素太过诱人,因为他看向自己时满眼的关切,才让自己彻底失控,陷入这无边的囚笼。
体内的热浪一阵强过一阵,他被迫承受着Enigma发情期独有的折磨,既要对抗生理上的狂躁渴求,又要拼尽全力锁住那股强悍的力量,不能让丝毫气息外泄,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端倪。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手腕被束缚带勒得生疼,可这点疼痛,根本抵不过心口与身体的双重煎熬。
他知道,这场折磨还要持续很久,直到体内的躁动慢慢平息,直到盛少游的信息素在他身体里的影响彻底消散,他才能重新恢复平静,重新戴上那副柔弱Omega的面具。
可他不后悔。
哪怕这份痛苦蚀骨噬心,只要能留在盛少游身边,能看着他对自己温柔以待,能一步步将他牢牢攥在自己手里,这点折磨,根本不算什么。
盛少游。
他在心底再次默念这个名字,眼底的痛苦渐渐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反绑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
你身上的味道,让我失控,让我疯狂。
那你就只能是我的。
这场无人知晓的煎熬,这场精心编织的伪装,我会一直撑下去。
直到你彻底属于我,再也逃不开。
室内只剩下他压抑的喘息声,与窗外渐暗的天色交织在一起,小小的卧室,成了他独守秘密、承受痛苦的囚笼,而笼中的人,甘之如饴,只因为笼外有那个让他疯魔执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