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有些无助,也没什么做菜的心思,只觉得孤零零的。
恍惚间,指尖猛地传来尖锐的刺痛,菜刀一偏,狠狠切在了指尖,鲜血瞬间顺着指腹往下淌,热辣辣的疼。
还没回过神,灶台上的水又开了,顶得锅盖咔咔响,想去开锅盖,又被升腾的水蒸气扑在手上,烫得我指尖一颤…
双重痛感袭来,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无助再也忍不住。
我慌得手足无措,看着流血的手指,也不想找创可贴,就这么捂着伤口,缓缓滑坐在厨房冰冷的地板上。
四周安安静静的,只有灶台上传来轻微的声响,我缩着身子,手指的疼远不及心里的难过,觉得自己很难过,
明明它们都在,却偏偏要瞒着我,那种不被坦诚以待的失落,压得人喘不过气。

忽然,一阵带着熟悉气息的风匆匆掠来…
一瞬间,我认了出来,那是阿昊的味道——
下一秒,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拿着创可贴,慌忙递到我面前,指节都因急切微微泛白。
我怔怔抬头,迎面撞进他焦急的眼眸,少年就站在眼前,眉眼清隽柔和,鼻梁挺直,唇瓣因慌乱紧紧抿着,
肌肤干净通透,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乱,整张脸生得精致又好看,连眼底的慌乱都格外真切。
像是带着奔跑后的急促,裹挟着慌张的温度。
我望着他,声音轻轻发颤,带着未散的委屈,开口唤他:
阿…昊?

他垂眸,轻轻包着我流血的指尖,眼神里的心疼与慌乱藏都藏不住,声音带着未平复的急促与沙哑,轻声应道:

嗯…宝宝…
好突然的一声宝宝,可为何他喊得如此自然,像是很平常的,叫了很久的称呼…
大抵是跟我学的,可来不及悸动,旁边立刻又伸过来一双手,动作温柔地替我拂开额前凌乱的碎发,

用他的指尖轻轻拭去我脸颊的泪痕,语气里是心疼,带着几分无奈。
阿彬?


啊…虽然被主人认出来了很开心,但是宝贝…

你怎么老是让人这么容易担心啊…
他说完,就蹭进了我的颈窝,轻轻磨蹭,像他平常和我撒娇一样。
意料之中还没结束,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忽然轻轻蹭进我的怀里,带着一身软软淡淡的清香,不用细看我也一下子认出来,是兔兔的香香。
它乖乖窝在我怀里,小小的身子贴着我,软糯温驯的嗓音轻轻响起:

哎,没办法,主人早就离不开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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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软的兔兔…好像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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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的火很快被一只白皙宽大的手关掉,接着他拿起菜刀,洗了洗,开始切着我剩下的菜。
熟悉的身影一下子让我认出,是那天那个男孩子:
阿来?

切菜的男人微微转头,露给我一个好看的侧脸,让我愣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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