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姜晚棠独自出府去太医署办事。
刚走到巷口,便被几个蒙面人围住。
"姜晚棠,跟我们走一趟吧。"
她冷静地扫视四周,发现退路已被封死。
"你们是谁派来的?"
对方不答,直接上前要抓她。
她忽然从袖中掏出一只小瓷瓶,猛地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白色的粉末弥漫开来,刺鼻的气味让蒙面人一阵咳嗽。
她趁机往巷子深处跑,却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
"跑什么?" 那人冷笑,"这迷药对付凡人还行,对付我们……"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
蒙面人手腕一痛,刀"哐当"落地。
沈砚辞从屋顶跃下,黑色劲装,面具覆面,手中长剑抵住那人的喉咙。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咬牙不语,忽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他竟在嘴里藏了毒药。
沈砚辞顾不上追查,转身拉过姜晚棠,上下打量:"伤到没有?"
她摇摇头,却有眼泪掉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出门时,我让暗卫跟着。" 他皱眉,"以后不准单独出府,听到没有?"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沈砚辞,你这是……在担心我?"
他脸色一沉,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废话。"
她靠进他怀里,小声道:"你知道吗,我刚才一点都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傻子。我当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