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棠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床榻上。
红帐低垂,锦被柔软,身边还残留着淡淡的松木香。
她猛地坐起身,却牵动了某处,疼得"嘶"了一声。
"醒了?"
低沉带笑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沈砚辞披着外袍走出来,发梢微湿,显然刚沐浴过。
"王……砚辞。" 她脸一红,赶紧改口。
他坐到床边,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冷面阎王。
"还疼吗?"
她脸更红了,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摇头。
他低笑一声,也没再逗她,只道:"今日不必去太医署了,我已让管家去告假。"
"啊?那怎么行!"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我今日还要去给太后请脉呢……"
"我替你告了。" 他淡淡道,"太后那边,我亲自去说。"
她瞪大眼睛:"你去跟太后说?说什么?说你王妃……累着了?"
他挑眉看她:"不然呢?"
姜晚棠捂脸,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沈砚辞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变得很软很软。
他倾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害羞的。"
"沈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