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流同人《现代人（大明王朝后人）穿越汉武帝晚年》

天幕亮起时，所有时空都看到了同一幅画面——

大汉，未央宫，椒房殿。

夜深了。殿中燃着两盏铜灯，火苗微微跳动，将帐幔的影子投在墙上。朱汐沅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轻缓，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了，只有充电口的微弱光芒一闪一闪的。

刘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也睡着了。他靠在椅背上，身上盖着朱汐沅给他搭的那条薄被，白发在烛光下泛着银色的光。他的眉头舒展开来，不像白天那样紧锁着，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但天幕的画面忽然变了——从实景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梦幻般的质感。朱汐沅的梦境，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一、梦中仙境

朱汐沅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脚下是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她叫不出名字的花树，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不会停的雪。远处有一座小亭子，亭子中央是一口井，井口冒着袅袅的白雾。

这是哪儿？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在椒房殿，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里？

她沿着小径往前走，走到亭子里，探头往井里一看——井水清澈见底，但不是普通的水。那水泛着淡淡的金光，像融化的阳光被装进了井里。光是看着，她就觉得浑身舒畅，像是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这是灵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朱汐沅猛地转身。身后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一个虚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容，只大致能看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周身笼罩着柔和的光。

“你是谁？”朱汐沅警惕地问。

“我是这灵泉空间的守护者。”老者的声音温和而悠远，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口灵泉，乃天地灵气所钟，万年才成一口。泉水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之效。饮一口，可祛百病；饮一盅，可增十年寿；长饮之，可返老还童，恢复青春容颜。”

朱汐沅瞪大了眼睛。“你在逗我吧？”

老者笑了。“你自己试试便知。”

朱汐沅犹豫了一下，弯腰从井边取了一个小木瓢，舀了半瓢灵泉，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那水一入口，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难喝——是太好喝了。清冽甘甜，像山泉，像甘露，像清晨第一滴露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重新充了电，浑身充满了力量。昨天从天而降摔得青紫的膝盖，忽然不疼了；来大汉之前因为熬夜复习而昏沉的头脑，忽然清明得像被洗过一样。

“这水……”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木瓢，“真的有用？”

“自然有用。”老者说，“这灵泉空间，从今日起便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时进入，随时取用灵泉。但你需记住——灵泉虽好，不可贪多。凡人每日一杯足矣，过量则经脉承受不住。”

朱汐沅用力点头。“记住了记住了！那我能把这水带出去给别人喝吗？”

老者微微一笑。“可以。你只需在心中默念‘取灵泉’，便可将泉水凝于掌心，带到外面的世界。此外——”他顿了顿，“这空间还有一个妙用。你在空间中，可以将物品隔空传送给你心中所想的人，无论他在天涯海角，无论他在哪个时空。”

朱汐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哪个时空都行？”

“哪个时空都行。”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而是——她的老祖宗们。大明十六帝。他们能看到天幕，她知道。她能看到他们吗？不能。但她可以把东西送过去。

“我想给我老祖宗送东西！”她脱口而出。

老者微笑着消失在了花雨中。梦境开始模糊，亭子、花树、灵泉都在远去，朱汐沅觉得自己被一股温柔的力量托起来，缓缓上升——

她猛地睁开了眼。

二、灵泉现世

椒房殿。烛火还在燃烧，刘彻还在椅子上睡着。一切都和她睡着前一模一样。

但朱汐沅知道，不一样了。她能感觉到掌心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涌动——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力量。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什么都没有，但她就是知道，只要她心念一动，灵泉就会出现。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取灵泉。”

再睁开眼时，掌心多了一团晶莹剔透的水珠，悬浮在皮肤上方一寸的位置，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那光芒很微弱，在烛火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这是真的。不是梦。

她转头看向刘彻。他还在睡，白发苍苍，面容枯槁，呼吸有些沉重——六十八岁的帝王，身体早已被岁月和悲伤侵蚀得千疮百孔。

朱汐沅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从床上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刘彻面前，蹲下来，将掌心的灵泉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边。灵泉像有了生命一样，自己流进了他的嘴里。

刘彻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咽了下去。

朱汐沅退后一步，屏住呼吸，看着他的脸。

变化是缓慢的，但确实是肉眼可见的。他脸上那些深深的法令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了一些，虽然还在，但不再像沟壑那么深了。他鬓角的白发，有几根悄悄地变了颜色，从银白变成了灰白，又从灰白变成了浅黑。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不再是那种老人特有的、带着杂音的呼吸，而是深沉而有力的、像中年人一样的呼吸。

朱汐沅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声来。

她成功了。灵泉真的有用。

刘彻动了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在做一个很好的梦，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他没有醒。

朱汐沅蹲在他面前，托着腮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历史上汉武帝活了七十岁，后元二年驾崩。现在是后元元年，他还有不到一年的寿命。但如果她每天给他喝灵泉，他会不会多活几年？会不会变得年轻一些？会不会不再那么痛苦？

她不知道。但她想试试。

“陛下，”她轻声说，“你是个大猪蹄子，但我不想你死。”

刘彻没有听到。他在做一个好梦。

三、隔空传物

朱汐沅回到床上，却没有再睡。她盘腿坐着，研究那个灵泉空间的另一个功能——隔空传送。

她在心中默念：“进空间。”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她坐在了那座亭子里，面前是那口泛着金光的灵泉井。花树依旧在落花，小径依旧蜿蜒向远方。她站起来，在亭子里转了一圈，发现石桌上多了一个小匣子。打开一看——空的。

“这是用来装传送物品的？”她自言自语。

老者没有出现，但她心里有了答案。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她来明孝陵之前刚买的，还没拆封。她把这根棒棒糖放进小匣子里，合上盖子，然后闭上眼睛，在心中想着一个人。

她的老祖宗，朱棣。

不是画像上的朱棣，不是历史书上的朱棣，而是她自己想象中的朱棣——高大、威武、霸气、穿着龙袍站在紫禁城上。她想着他，想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气势，然后把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那个小匣子上。

匣子发光了。金色的光从缝隙中透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然后，“嗖”的一声，匣子消失了。

朱汐沅睁开眼，心跳得飞快。

四、紫禁城的棒棒糖

大明，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朱棣正在看天幕。他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一壶茶，目不转睛地看着天幕上那个小丫头的一举一动。看到她从梦中醒来、给刘彻喂灵泉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丫头，有好东西不给自家祖宗，先给一个外人？

但他还没来得发表意见，忽然觉得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低头一看。

一根棒棒糖。粉色的包装纸，上面画着一个圆圆的、不认识的东西，包装纸上写着几个字——“草莓味棒棒糖”。

朱棣愣住了。

整个奉天殿的太监宫女都愣住了。

郑和快步上前：“陛下，这是……”

“别动。”朱棣小心翼翼地捏着那根棒棒糖，像是在捏一颗炸弹。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忽然想起天幕上朱汐沅之前从口袋里掏出来的那个东西——她说叫“棒棒糖”，是一种糖。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那个小丫头，隔着两千年的时光，给他送了一根糖。

“三宝，”朱棣的声音有些哑，“这东西怎么吃？”

郑和也不知道，但他仔细看了看包装纸，发现上面有一行小字：“撕开包装，含在嘴里。”他如实禀报了。

朱棣撕开包装纸，露出里面粉色的糖球，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

甜的。草莓味的。甜的。

一个杀伐果断、五征蒙古、迁都北京的帝王，含着棒棒糖，红了眼眶。

“这丫头，”他含糊不清地说，“还算有良心。”

天幕上，朱汐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对着天空笑了笑。那笑容天真灿烂，像在说——老祖宗，甜不甜？

朱棣含着棒棒糖，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像她能看见似的。

五、时空的回响

天幕上朱汐沅给刘彻喂灵泉、给朱棣送棒棒糖的这一幕，在所有时空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新还珠格格·御花园

小燕子看到朱汐沅手心冒出水珠的那一刻，直接从假山上蹦了下来。“她会法术！她真的会法术！我说什么来着？！从天上掉下来的人都会法术！”

紫薇也看呆了。“那不是法术……那好像是某种……仙家之物。”

“管他仙家还是凡家，反正很厉害！”小燕子眼睛亮得像星星，“她能让人变年轻！你看那个汉武帝，喝了那个水之后皱纹都少了！我的天哪，要是皇阿玛也能喝一口——”

永琪和尔康同时看向乾隆。乾隆面无表情，但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朕不需要。”乾隆说。

“臣没说要给您。”小燕子说。

乾隆：“……”

高阳公主府

高阳公主看到朱汐沅给刘彻喂灵泉的时候，难得地安静了一瞬。“她在救他，”她轻声说，“她不想让他死。”

房遗爱小心翼翼地问：“公主，您觉得那个灵泉真的有用吗？”

“你看汉武帝的脸！那不是心理作用！那是真真切切的变化！”高阳公主指着天幕，“这个丫头，捡到宝了。她不仅能救汉武帝，她还能救很多人。”

她忽然转头看向房遗爱。“遗爱，你说，她能不能给我们也送点那个灵泉？”

房遗爱想了想：“公主，她跟您不熟。”

“那我跟她套近乎！写信！写情——不对，写信！”高阳公主激动得站起来，“她现在在汉朝，信送不过去，但天幕能看到啊！我对着天幕喊，她能不能听到？”

房遗爱不知道。

高阳公主已经对着天幕喊了：“朱汐沅——！我是大唐高阳公主——！你那个灵泉能不能给我也来一口——！”

天幕上的人当然听不到。但所有正在观看天幕的时空都听到了高阳公主这一嗓子。

甘露殿·大唐

李世民看着高阳公主在自家府里对着天幕大喊大叫，嘴角抽了抽。“这个女儿，朕迟早被她气死。”

长孙皇后忍着笑：“陛下，高阳这是真性情。”

“真性情到向一个两千年前的丫头讨灵泉？”李世民摇了摇头，但目光还是落在了天幕上那个会发光的灵泉上。说实话，他也想要。但他不会说出来。

魏征看出了皇帝的心思，咳嗽了一声：“陛下，灵泉之事真假难辨，臣以为——”

“朕知道。”李世民打断他，“朕没说朕想要。”

殿中一片安静。没人信。

长孙无忌小声对房玄龄说：“陛下说他没想要。”

房玄龄小声回：“你信吗？”

“不信。”

明太祖朱元璋·南京

朱元璋看到朱汐沅给朱棣送棒棒糖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就给他送？咱呢？咱也是她老祖宗！她怎么不给咱送？”

马皇后轻声道：“陛下，她可能还没来得及。您看，她只有一根棒棒糖，先给了成祖。下次说不定就给您了。”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朱元璋气鼓鼓的，“咱才是开国皇帝！咱才是所有朱家后人的老祖宗！她应该先给咱！”

马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皇帝吃醋了。

明成祖朱棣·北京

朱棣含着棒棒糖，心情很好。非常好。好到连批奏折的时候都在笑。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陛下怎么了，但谁也不敢问。

郑和在一旁默默地想：陛下这是被一根糖收买了。

“三宝，”朱棣忽然说，“你说，咱回送她点什么好？”

郑和想了想：“陛下，您在汉朝，她在汉朝？不对，她在您之前两千年。东西送不过去吧？”

朱棣的笑容僵了一下。对哦，他只收到了，但送不回去。

“那咱对着天幕说，她能听到吗？”朱棣问。

郑和也不知道。

朱棣站起来，走到殿门口，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个还在研究灵泉空间的小丫头，大声说：“丫头——！糖收到了——！很好吃——！你自己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别光顾着给那个汉武帝喝灵泉，自己也喝——！听到没有——！”

天幕上的人当然听不到。但朱棣觉得，她能感受到。

明仁宗朱高炽·北京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那个小丫头，眼眶红红的。不是因为他没收到东西，而是因为他看到她过得很好。她在汉朝，有吃有住，有人陪，还有了灵泉空间。她不会死了。她不会像他一样，年纪轻轻就死在龙椅上。

“好好活着，”他对着天幕轻声说，“替我们好好活着。”

汉文帝刘恒·代邸

刘恒看着天幕上朱汐沅给刘彻喂灵泉，沉默了很久。窦漪房轻声问：“陛下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当年父皇也有这样的灵泉，会不会活得更久一些。”刘恒的声音很轻。他说的父皇是刘邦——不，刘邦是他父亲吗？不对，刘邦是他的祖父？实际上刘邦是刘恒的父亲？历史上刘恒是刘邦的儿子，刘邦是刘恒的父亲。刘恒想了想，又说，“算了，父皇那个人，喝再多灵泉也改不了脾气。”

窦漪房忍不住笑了。

汉景帝刘启·长安

刘启看着天幕上他的“孙子”刘彻（实际上刘彻是刘启的儿子？历史上刘彻是刘启的儿子，刘启是刘彻的父亲。用户设定刘启是刘彻的父亲，刘恒是刘启的父亲，所以刘彻是刘恒的孙子。这里按用户设定来）——看着他的儿子刘彻在睡梦中被一个小丫头喂灵泉，皱纹减少了，白发变黑了，心情复杂。

“母亲，”他对窦太后说，“彻儿好像年轻了。”

窦太后眯着眼看着天幕，点了点头。“是年轻了。那个小丫头，是上天送来的福星。”

刘启沉默了片刻。“那她也是咱们老刘家的福星。”

汉宣帝刘询·未央宫

刘询看着天幕上他的曾祖父刘彻变年轻的画面，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没见过曾祖父年轻时的样子，只在画像上见过——意气风发，雄姿英发。而此刻，天幕上的曾祖父虽然还在睡觉，但脸上的皱纹淡了，白头发少了，呼吸平稳了，看起来像是五十多岁的人。

“曾祖父，”他轻声说，“您要好好活着。活久一点。”

他不知道的是，天幕上的刘彻，此刻正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没有巫蛊之祸，没有江充，没有苏文。梦里他的据儿还活着，卫子夫还笑着，他的大汉江山固若金汤。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梦里笑了。

六、清晨·醒来

天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椒房殿，落在刘彻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睛，觉得有些不一样。头不疼了——他患有头风病多年，每天清晨醒来太阳穴都像针扎一样疼，但今天不疼了。胸口不闷了，呼吸顺畅了，连多年不治的腿疼也消失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的老年斑淡了很多，皮肤也不像昨天那样枯皱。

他愣住了。

“陛下，您醒了？”朱汐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枕头，笑嘻嘻地看着他。“您昨晚睡得可香了，打呼噜了。”

刘彻没有反驳她。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朱汐沅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问：“你昨晚对朕做了什么？”

朱汐沅眨了眨眼。“没什么啊。就是您睡着的时候，我给您的茶水里加了点东西。”

刘彻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但朱汐沅不怕他，她跳下床，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掌心一团晶莹剔透的水珠悬浮着，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什么？”刘彻的声音压低了。

“灵泉。能延年益寿、返老还童的神仙水。”朱汐沅认真地看着他，“陛下，我不想你死。所以你每天喝一杯，活久一点。”

刘彻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朱汐沅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掌心的金光，看着她脸上那份不加掩饰的、纯粹的、没有目的的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活了六十八年，见过太多人对他好——因为他们怕他，因为他们有求于他，因为他是皇帝。但这个小丫头对他好，好像只是因为……她不想他死。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哑，“朕这辈子，杀过很多人。包括你最崇拜的那个卫子夫。”

“我知道。”朱汐沅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已经过去了。我改变不了历史，但我可以改变你的现在和未来。”

刘彻伸出手，缓缓地、缓缓地覆上了她掌心的灵泉水珠。水珠融入他的掌心，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手臂涌遍全身。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久违的、充满力量的感觉。像是回到了三十岁。像是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年纪。

“丫头，”他睁开眼，看着她，“你这灵泉，能给据儿也喝一口吗？”

朱汐沅愣了一下。据儿。太子刘据。他已经死了三年了。

“陛下，”她轻声说，“据儿已经……”

“朕知道。”刘彻打断她，声音很轻很轻，“朕只是……想想。”

殿中安静了下来。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两个人身上。朱汐沅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刘彻枯瘦的手指。

“陛下，”她说，“我没办法让据儿活过来。但我可以让您活得更久。您活久一点，就可以替他看着大汉的江山。您活久一点，就可以看着他的孙子当皇帝。您活久一点，就可以替他把那些该做的事做完。”

刘彻的手在发抖。他没有说话，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

七、天幕落下

天幕上，画面渐渐暗了下去。

最后一幕是——晨光中的椒房殿，白发苍苍的帝王和十五岁的少女，手握手坐在窗前。窗外是长安城的万家灯火，窗内是一盏尚未熄灭的铜灯。灵泉的金光在两个人之间流转，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们连在了一起。

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灵泉有灵，可以延年，可以回春。但人间最灵的，从来不是泉水，是真心。”

天幕暗了。

但所有时空的观众都知道，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