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立刻锁定这个聊天群,追查群主IP,所有群成员信息全部调取,重点排查近三个月入群、活跃频繁、且与三名受害者有单独私聊记录的账号!
马嘉祺当即下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
就在这时,严浩翔和刘耀文驱车从现场赶回,两人身上带着风尘,脸色难看至极。
严浩翔马队,前两名失踪者家属那边,问出关键线索了
严浩翔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沉郁
严浩翔陈阳的母亲说,陈阳失踪前半个月,曾提过认识了一个“救赎者”,说对方能懂他所有的痛苦,还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周宇的同事也说,周宇失踪前,经常对着手机傻笑,偶尔会说‘终于有人能带我离开黑暗了’,两人都对这个神秘人,有着极致的信任。
严浩翔而且,我们在周宇的出租屋里,找到了和现场一模一样的黑色符号,是他自己画在笔记本里的,旁边写着‘献祭’‘重生’的字眼
刘耀文补充道
严浩翔显然,他们早就被凶手彻底洗脑,把这场杀戮,当成了所谓的‘灵魂重生’。
案情逐渐清晰,却又陷入了更大的僵局。这个犯罪团伙,擅长网络精神操控、精通电子干扰技术、具备专业的痕检反侦察能力、深谙宗教仪式化作案,每一个环节都滴水不漏,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有着严密组织的团伙作案,绝非临时纠集的乌合之众。
我站在一旁,听着所有人汇报的线索,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爷爷右腿有着一道很深的旧伤,每逢阴雨天就疼痛难忍,他曾经是奉城刑侦支队老队长,却在二十年前,突然因伤申请早退,从此绝口不提当年的案子,只留下一句反复叮嘱我的话
“以后当了警察,遇到带宗教符号、专挑弱势者下手、做事不留痕迹的团伙,千万不要硬碰,立刻上报,离得越远越好。”
当时我只当是爷爷年纪大了多虑,可此刻,眼前的案件特征,和爷爷当年叮嘱的话,竟然完全吻合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让我浑身血液都近乎凝固。我快步走到马嘉祺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沈知遥马队,这起案子,可能和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案有关,和奉城刑侦支队老队长有关。
马嘉祺闻言,眼神骤然一变,当即拉着我走到警车旁,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
马嘉祺老队长?是沈众,沈队?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沈知遥沈队是我爷爷,二十年前,在追查一桩连环失踪案时,被犯罪团伙打伤右腿,落下终身残疾,然后被迫早退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知遥当年他追查的案子,就是凶手专门挑选独居、情绪消极的年轻人下手,现场也会留下诡异的宗教符号,作案手法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痕迹,警方追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最后成了悬案。爷爷受伤后,一直被警告,不敢再查,临终前都在念叨,那个团伙还没落网,还会继续作案,还说这个团伙背后有严密的组织,精通刑侦、电子、心理操控等各种专业知识,势力藏得极深。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支队档案室的电话
马嘉祺立刻调取二十年前,编号为奉刑悬20060713的连环失踪案卷宗,全部送过来,加急!
挂掉电话,马嘉祺看着我,眼神严肃
马嘉祺你确定?当年那起悬案,是支队里的禁忌,因为当时办案民警受伤、线索全断,一直被封存着,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如果本案真的和当年那个犯罪集团有关,那这就不是简单的连环杀人案,而是跨越二十年的、团伙持续作案的特大悬案,他们蛰伏多年,重新作案,绝对是有备而来。
没过多久,档案室的同事就将厚厚的旧案卷宗送到了现场。我和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等人围坐在一起,快速翻阅卷宗,越看,心底的寒意越重。
二十年前的受害者,同样是20-30岁的独居年轻人,性格内向、情绪消极,现场同样无打斗痕迹、无反抗伤痕,尸体被精心摆放,周围画有对称宗教符号,同样监控失灵、无线索残留,唯一的区别,是当年的凶手没有将尸体暴露,而是全部藏尸,直到多年后才被偶然发现,死因同样是机械性窒息,死后伪造伤痕。
卷宗里,清晰记录着爷爷当年的办案笔记,还有他受伤的记录:在独自追查线索时,被团伙成员偷袭,右腿被钝器击伤,对方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再查,下一个就是你和你的家人,我们懂刑侦,你们永远抓不到我们。”
而卷宗里,也提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当年的团伙头目,代号“曼陀罗”,心思缜密,精通刑侦和心理操控,手下有专门负责电子干扰、痕检清理、精神洗脑的成员,分工明确,反侦察能力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