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但还是一刀杀了比较好!
那帮傻子,这里都打成这样了,怎么还没有动静?白鹤淮心念一动,想起了房间里的那只木鸟,就算没有木鸟,把大家长喊起来拼命也比这样送死好。她立刻转身,疯一般地冲回了走道,向着房间狂奔而去。

这般杀人最是有趣。
苏昌河翻身在屋顶上踩了一脚,整个人翻身而下,冲着白鹤淮打了下去。
白鹤淮感觉到背后的寒意,用尽全力往前纵身一跃,连着翻了好几个跟头,堪堪避开斗笠人的攻击,却在起身时对上了一柄直刺而来的剑。
你提着霜烬剑从阴影里走出,白斗笠的黑纱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剑尖直指白鹤淮的咽喉,语气冷得像冰
(笑着挑了挑眉)想跑?

只听“啪”得一声,抵在白鹤淮剑已经不在了。
苏昌河头上的斗笠也一瞬间一分为二

(一惊)是你。
苏昌河眼睛微微往后一瞥,看到了那个执伞的身影,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走到你的身边

你来了啊。
又见面啦,雨哥


是谁将你们带进来的?
苏昌河手中的匕首轻轻地旋转着

蛛影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他们都绝对忠诚于你,你不相信他们?

我更相信结果。
苏暮雨看了眼地上的白鹤淮,微微皱了皱眉头。
白鹤淮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后缓缓退到了大家长的房门边。

“你不应该怀疑他们的,他们一直都忠诚于你,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他们忠诚于你,但不代表他们忠诚于大家长,若他们觉得你的选择出错了,他们是否会帮助你走上正确的路呢?
苏昌河一个转身,手中匕首划向苏暮雨。
苏暮雨往后一推,一缕额发被那匕首划落了,他猛地一挥纸伞
白鹤淮一愣,立刻猛地一扑,摔进了房间之中。大家长此刻仍在闭目养息,这般巨大的动静仍是没有惊醒他。随即她抬起头,看着那房门上的木鸟,立刻伸手要去拉那引线。
别乱动哦。

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霜烬剑的剑尖轻轻点在她的手腕前半寸处,恰好拦住她的动作。
白鹤淮的手僵在半空,抬头便看见苏清阮握着剑站在门前,白斗笠的黑纱被风掀起,眼神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压迫感。

今日就到这里了。
苏昌河纵身一跃,从苏暮雨头上飞了过去,几步便跃出回廊之外,随后一跃而下,落在你身边

苏暮雨,你身边真的有很多惊喜,比我想象中还要多。

(侧头看向苏清阮,勾了勾唇角)走了,小阿阮。
(缓缓收剑)下次见咯雨哥

(看向白鹤淮)下次见啦小神医


见好说,别杀我就行
不可能哦

说完就没有再看白鹤淮,只淡淡扫了一眼房间的方向,便转身跟上苏昌河的脚步,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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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苏昌河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之上,只见他开开心心地哼着不知名的曲儿,把玩着手中的那柄小匕首

药王谷神医,暗河杀人术,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
你落在他身后两步,脚步放得很轻,霜烬剑的剑鞘轻轻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脚步一顿,回头看你)怎么不说话啊小阿阮?
你刚要开口,旁边的屋檐之上,忽然传来了一个喑哑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们止住身,脊背在一瞬间挺得笔直,身上的黑袍瞬间扬起

(咬牙)是你。
“是我。”那人穿着一身银袍,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闪亮,“许久不见了,送葬师,断魂使”

(冷笑)以你的身份,居然敢来九霄城?
“以我的身份,天下何处不能去?”银衣人反问道,“何处不敢去?”
你往前半步,和苏昌河并肩而立,霜烬剑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这话说得有些意思,那处巢穴你若愿意去,现在倒是个最好的时机。
“是不是好时机,你说了不算,我今日卜了一卦,卦象上说我不宜去。”银衣人笑着说道。
(抬眼看向他)巧了,我今天也算了一卦,我算的卦里,可没说过会在这儿撞见你。可是不还是遇到你了?

银衣人笑着打量着你:“这么久不见,果然还是这么不讨喜。”

(上前挡住银衣人看你的视线)你的事,我们不想知道。你找我们有事?”
“无事,正巧路过,看到了你们,对了,我替你们和你们的那个好兄弟也卜了一卦。”银衣人站起身,“可想知道?”

不想知道。
苏昌河拉着你往前走去。
“俱是凶卦,九死一生。”银衣人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