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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选择的道路

轮回,黎明前的曙光

『卡厄斯兰那再度波动时间的表盘,令一切的事物倒退回某个时间段。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33550202次永劫轮回。

第134次永劫回归。

神悟树庭

卡厄斯兰那刚刚向希卡利说明了轮回的情况。

这即是让自身的内心与理智得到些许安慰,也是希望能用语言让他们主动交出火种,而不是需要自己控制力量将他们打倒。

在与所有轮回中,总是愿意相信自己的说辞,并且很识相的希卡利寒暄几句后,二人前往了启蒙王座。

途中,走在前方的卡厄斯兰那熟悉的穿过机关和一些分叉口,只是挥手便将靠近的黑潮怪物化作一滩黑泥。

临近王座,即将取得「理性」之泰坦火种时,希卡利一忽的止住脚步。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慢着招子放亮点...有人在监视我们。”

黑暗特利迦从角落中走出将目光转向卡厄斯兰那:“那个把世界搅的天翻地覆的伪神,就是你吧,毛头小子。”

(诡计)黑暗特利迦
(诡计)黑暗特利迦

“哎,你还真爱出风头。”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有些嫌麻烦的双手抱胸),对“理性半神,我要求你立刻远离启蒙王座:此地是「理性」至高无上的圣地,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去把我的原话带给卡尔蜜拉。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诡计)黑暗特利迦
(诡计)黑暗特利迦

“天哪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诡计」的半神!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诡计)黑暗特利迦
(诡计)黑暗特利迦

同样的话也回敬给你,还有你没资格对我说教

(卡厄斯兰那)赛罗

(对于二人的这番交流,眼中早已失去高光,无奈疲惫的摇头道)“又是...似曾相识的故事啊。”

(卡厄斯兰那)赛罗

黑暗特利迦的出现并没有让卡厄斯兰那感到意外,哪怕是封闭自己的听觉与视觉,他也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又该挥剑斩向哪里。

就比如现在,名为巴特鲁斯的「贼灵」趁三人交谈间拿走了火种,留下一番嘲讽的话后遁入虚空溜走。

卡厄斯兰那缓缓伸出手,施展着原本对他来说遥不可及的力量。经过了漫长岁月的磨砺与沉淀,欧诺尼斯奇迹终于不再神秘莫测,而是渐渐为他所掌握。此刻,这股力量如流水般从他指尖涌出,轻柔地包裹住巴特鲁斯。时间似乎倒流了,巴特鲁斯在光芒中被重新召唤回了这个世界。

(卡厄斯兰那)赛罗

“听好,巴特鲁斯:交出火种,就当我们从未交锋过。这样,你们和这个世界都能得到拯救。”

(卡厄斯兰那)赛罗

对此,巴特鲁斯冷笑不已,毫不掩饰地嘲讽卡厄斯兰那的狂妄自大,以及他企图用这具脆弱不堪的身躯承载十二枚火种的荒谬念头。

(卡厄斯兰那)赛罗

“.134。”

(卡厄斯兰那)赛罗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什么......”

(卡厄斯兰那)赛罗

“这是我经历的134次轮回。已为我承载的火种数量,是......”

(卡厄斯兰那)赛罗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1596”

巴特鲁斯:“1000多颗火种,区区一个黄金裔....怎么可能?”

(卡厄斯兰那)赛罗

“我能一路走到这里,就是证明。”

(卡厄斯兰那)赛罗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可总有一天...你会被焚烧殆尽。”(眼中复杂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位在过去的轮回,是自己学生的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赛罗

“当然,神火总有一天会烧毁我的眼球,令我盲目......”

(卡厄斯兰那)赛罗
(卡厄斯兰那)赛罗

(眼中不带丝毫感情的盯着眼前的巴特鲁斯)“但在那之前,它们还能为「侵晨」淬火。这样,在我剖开你的胃囊时,你就不会感受到痛苦。”

(卡厄斯兰那)赛罗

面对实力强大的卡厄斯兰那的威胁,为了活下来,甚至用「诡计」瞒过了「死亡」的巴特鲁斯,却是在此时,毅然决定用自己的性命拦住对方的脚步。

(诡计)黑暗特利迦
(诡计)黑暗特利迦

(隐藏于一旁的黑暗特利迦惊呼出声)“...巴特鲁斯!”

巴特鲁斯:“小鬼...你要是真有种,就先跨过本大爷的尸体...!”

巴特鲁斯利用自己的能力从虚空中拉了几个黑潮怪物出来,准备以此拖住卡厄斯兰那。

“桀桀桀!小贼,快逃,去找卡尔蜜拉......这小鬼...绝不是你我二人联手能解决的威胁...!”

这位胆小的贼灵,怕死的前任泰坦,选择了拦在卡厄斯兰那面前,而他的结局,也显而易见。

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卡厄斯兰那唤出侵晨,一剑荡平黑潮怪物,二剑便如同前几次轮回那般,以同样的角度将巴特鲁斯那q弹的身体切开,「理性」火种也重新出现在。

一旁见证了这一切的希卡利感叹道:“呵,真是荒唐......”

(卡厄斯兰那)赛罗

卡厄斯兰那:“在我的记忆里,扎格列斯总是在重复自己的结局......

(卡厄斯兰那)赛罗
(卡厄斯兰那)赛罗

它的离席,已经不会在我心中掀起波澜了。”

(卡厄斯兰那)赛罗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眼前这枚「理性」火种是赝品,一目了然。”

(卡厄斯兰那)赛罗

“啊...我知道。”

(卡厄斯兰那)赛罗
(卡厄斯兰那)赛罗

(不以为意的继续说)“我知道,总会这样。在贼灵的庇护下,「诡计」半神会带着两枚火种逃之夭夭......”

(卡厄斯兰那)赛罗

一阵哭泣声从背后传来,跑走没多远的黑暗特利迦在感应到了巴特鲁斯的死亡后,又折返了回来。

(卡厄斯兰那)赛罗

(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然后,出于不甘,或是仇恨,再度站在我的面前。

(卡厄斯兰那)赛罗
(卡厄斯兰那)赛罗

就像我过去认识的无数个她们....既狡猾,又天真。”

(卡厄斯兰那)赛罗
(诡计)黑暗特利迦
(诡计)黑暗特利迦

(强忍悲伤擦去眼角泪水,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敌视的质问道)“既然同样的情节已经在你眼中上演了无数次,告诉我......

(诡计)黑暗特利迦
(诡计)黑暗特利迦

接下来,你会把「诡计」的火种从我胸口剜出来吗?”

(卡厄斯兰那)赛罗

(撇过头,声音冷冰冰的)“这取决于你的态度。至少目前为止,在你问出了这句话的那些轮回里...结局没有那么残忍。”

(卡厄斯兰那)赛罗
(诡计)黑暗特利迦
(诡计)黑暗特利迦

“哼...那还真是谢谢你啊。但我同样相信,这一次你追不上我——”

(诡计)黑暗特利迦
(诡计)黑暗特利迦

没人能追得上我,我早就不再为「逃亡」而奔跑了。”

(卡厄斯兰那)赛罗

“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都会告诉你,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卡厄斯兰那)赛罗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眼看他们两个要打起来连忙制止)“肃静!”

(卡厄斯兰那)赛罗

“啊...这倒是头一遭。”(提起了点精神)

(卡厄斯兰那)赛罗

毕竟在这么多次轮回中,他是头一次出声打断这场战斗的发生。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那“你走吧,黑暗特利迦。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这不是为他,而是为你。”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看向卡厄斯兰那)“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该讨论一种可能性了:也许你所行的根本不是拯救的道路,只是单纯地把这世界拖入火海而已。看在你我也曾为师生的份上,回头吧。我不在乎你已经尝试了多少次,因为有一件事我已十分明了——你心底的救世主情结,已经变得与你口中冷眼的神明并无区别。那些你誓言要拯救的人子们...如今在你眼里,他们的性命恐怕与蝼蚁无异吧?”

卡厄斯兰那叹息一声,没有回答,他原以为这次会有不一样的展开,结果到头来,要讲的事情还是跟曾经所经历的轮回里,说的差不多。

“呵,怪不得。我每天都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恶魔才能连眼都不眨一下......杀死另一个自己现在,我找到答案了。原来那浑身着火的恶魔,满脑子幻想都是要成为「救世主」哪!”

没错,这一个轮回的的卡厄斯兰那已经被捅死了。

(卡厄斯兰那)赛罗

(面对这番对于他来说,可谓是最为伤痛的讽刺言语,却只是沉默一番后默默说道)“我已经不想再辩解什么了。不管付出出多少口舌,结局都不会改变。

(卡厄斯兰那)赛罗
(卡厄斯兰那)赛罗

做出你们最大的努力抗争,或是接受命运,将火种交给我......哪怕只是徒劳,你们...我们,都有选择的权利。”

(卡厄斯兰那)赛罗
(理性)希卡利
(理性)希卡利

(面对这一番局面,掏出了自制武器,捂着头说道)“没错,纵使这只是「徒劳」,世界不过是一场神明的玩笑......”

(诡计)黑暗特利迦
(诡计)黑暗特利迦

(手中硬币翻转)“但当我靠着自己的双腿,踏入被诸神写就的毁灭中时,你会见证——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注脚,也会在故事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最终,希卡利与黑暗特利迦兑现自己的命运...再一次。

解决完二人,卡厄斯兰那就如同曾经的轮回那样,去往火种存在的地方,打倒挡路的敌人。

最终,他在一处地方停下,静静的等待着世界最后时刻的到来,然后再度由他重启轮回。

而那一段形容此世卡厄斯兰那都旁白响起:

「你还记得他们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昔日,恩师尚能为你指点迷津;还有昔日的伙伴与你并肩作战。

是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但神样的战士,你是否也普垂泪,为那美酒似的年光?难道你们不曾血肉相连,金血不曾浓于水么?不!就让眼泪尽情流淌吧,别教那怒火蒸干了——然后,记得痛饮:因为之于诸神,洁净的泪水胜过凡间万千般蜜酿。”」

>>>永劫回归#134:对象卡厄斯兰那第103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决策权重趋近于0.00018,注意到过拟合风险。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附注:认为对象策略已与永劫轮回#42几乎完全匹配,并注意到对象心智函数部分损坏,并有不可逆风险。

>>>已收到管理员指令:不再提示心智函数损毁风险。2

段评

🐰 这也太好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