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舞台第一句，顶流红了眼

聚光灯亮得晃眼，苏晚攥着麦克风的指节微微泛白。台下坐满了业内有名的制作人，最中间的位置坐的是陆时衍。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上那道浅疤还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旁边的主持人笑着递过话筒。

苏晚点了点头，伴奏缓缓响起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第一句歌词刚出口，台下就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

陆时衍原本搭在桌沿的手猛地收紧，骨节都泛了白。他盯着台上站得笔直的女生，喉结滚了好几下，眼眶瞬间就红了。

旁边的导师林薇薇最先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诧异。

陆时衍没应声，视线死死黏在苏晚身上，像是怕一眨眼她就又消失了。

弹幕此刻已经炸了锅，密密麻麻的评论刷得快看不清画面。

「我没看错吧？陆时衍红眼睛了？他出道六年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表情？」

「这练习生谁啊？唱的也一般啊，怎么回事？不会是早就认识来蹭热度的吧？」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可惜了，刚出道就靠这种手段博眼球，活该红不了。」

苏晚唱完最后一句，朝着台下鞠了一躬，抬起头的时候刚好撞进陆时衍的视线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是完全不认识他。

导师席的几个制作人互相看了看，最先开口的是林薇薇。

旁边的男导师跟着点头。

剩下的几个导师陆续给了等级，最差的也是C，轮到陆时衍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陆时衍拿起面前的话筒，指腹摩挲着话筒边缘，盯着苏晚的眼神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问题一出，全场都愣了。节目流程里根本没有这一问，苏晚也愣了一下，随即抬眸直视着他。

陆时衍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情绪复杂得没人能懂，他拿起笔，在评级表上勾了个A。

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林薇薇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陆时衍出了名的严格，前几个比苏晚发挥好得多的练习生，他最多也就给个B，现在居然给了A？

弹幕骂得更凶了。

「靠！果然有黑幕！这女的绝对和陆时衍有关系！」

「什么玩意啊，陆时衍是不是眼瞎？这种水平也配得A？」

「我就说她是来蹭热度的吧，手段真高，连陆时衍都能搞定。」

苏晚看着评级表上那个刺眼的A，眉头皱了起来，她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播厅。

这下不光是导师席，连后台候场的练习生们都炸开了锅，一个个扒着帘子往外看，都想知道这新人是疯了还是故意博出位。

陆时衍抬眼看向她，眼里的红意还没完全退下去，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苏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眼神坦荡，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林薇薇赶紧打圆场，笑着打了个哈哈。

苏晚没接话，只是直直地看着陆时衍，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不需要他的特殊照顾。

陆时衍看着她这幅疏离的样子，心脏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呼吸都发颤。他沉默了几秒，扯了扯嘴角，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苏晚的脸色瞬间白了，攥着麦克风的手猛地用力，指节都泛了青。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场面不对，赶紧上来要请苏晚下台，陆时衍却突然抬手制止了，他站起身，绕过导师桌，一步步朝着苏晚走了过去。

全场的摄像头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弹幕都卡了好几秒。

陆时衍站在苏晚面前，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他垂眸看着她苍白的脸，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