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过去，现在，未来》_第三章.准备工作 - Fog Cutter

作为拓荒领主，理查索尔手下就算有一百一十五名全副武装的骑士可用，也是远远不够的。

骑士们在战争厮杀方面是一把好手，但拓荒的过程中，不只有战争厮杀，建造堡垒、开垦土壤、耕种粮食、维护装备……这些都需要专业的人手。

理查索尔在这个关头，信不过那些闻讯而来的自由人，他们中的某些人，身上属于间谍的那股臭味太重了。理查索尔也没有心趣去仔细分辨他们其中究竟哪些人是干净的，索性直接全部拒绝。

奴隶市场淘金是个不错的选择。

沦为奴隶的理由有很多，或许是交不上领主征收的税收、或许是因为战争被俘虏、或许是损坏了赔偿不起的东西、或许生下来就是奴隶……

虽然已经被作为货物商品的奴隶们，成为奴隶后只有这一个身份了，但在此之前，他们其中的一些人也是铁匠、农民、侍从和护卫，或者有着其他的一些身份。这就是理查索尔需要的。

带着两位贵客步入奴隶市场，扑面而来的臭味折磨得霍夫曼鼻尖发酸。

那些奴隶贩子都是吝啬至极的商人，不肯花费半个铜子给那些卖不出什么高价的奴隶洗个澡，往往五六个奴隶只能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吃喝拉撒全在里面解决。

放在市场最外侧的笼子里，不少长相得体的女奴隶身无寸缕被单独关着，一览无余的暴露两块软肉给路人观看。

这是一种很成功的营销手段，每天都有满口黄牙的老光棍和无所事事的混子前来欣赏，不时指指点点，营造出某个奴隶贩子的地盘热闹非凡的景象。

奴隶市场的正中心，有着一处拍卖平台，能够被卖出高价的奴隶会在那里进行拍卖。

但无论是哪一种奴隶，奴隶就是奴隶。

没有隐私，没有尊严，没有自我，甚至就连自我了结的权力都没有。

戈弗雷看出了霍夫曼的不适，微笑着为其找了个远离此处的理由：“领主，您的子嗣们和我的同族昨夜宾主尽欢，但今天的状态都不是很好，能请您多费点儿心思，前去照看一二吗？——放心，您的领地中的子民，都是忠诚于您的忠厚之人，我相信他们不会在价格上欺负我们这些外来人。”

戈弗雷的意思无非就是我们不会虚报价格的。这让要为其承担一半价格的霍夫曼长舒了口气，道谢后快步离开。

霍夫曼不完全信任他们，只是在这个合作的关头，他需要展现出足够的信任，哪怕只是装模作样，霍夫曼也得把戏演得好看。

霍夫曼为理查索尔和戈弗雷留下了一块象征着钢铁堡领主的印章。

“大人，要买奴隶吗？农庄必备不二之选，都是些勤快的好手。”

“瑟琳娜森林里刚抓的精灵！只要一千金币！”

“新店开张，犒劳各位父老乡亲，全场奴隶无论男女老少通通八折！”

“……”

理查索尔和戈弗雷一前一后，都穿着得体的黑色长袍和精工板甲，腰间挎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剑，长相俊朗身材壮硕高大，举止优雅，这一生由内而外散发的贵族气息，刺激得奴隶贩子们两眼放光。

奴隶市场的大部分都是只过眼瘾不出钱的穷鬼，大多数客人实际上只是家里实在缺少奴隶了，进来买上一两个普通货色就会走，而且往往离下一次复购的时间相当长。

但贵族不一样啊。

一来是贵族们的人情往来攀比之心相当严重，普通的奴隶是入不了他们的眼的，买的全是一些高端货色。二来贵族们对奴隶的需求相当巨大，每一次前来都是一笔大买卖。三来贵族们对奴隶的消耗相当迅速，过不了多久就得再来。

他们最爱和贵族打交道了。

理查索尔沉默地打量着铁笼里的奴隶，蓬头垢污面黄肌瘦，光凭借着外貌已经难以分辨是男是女，能够看到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麻木。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狰狞的鞭痕，偶尔有奴隶对上他的视线，立刻就会低下头，双臂抱着自己缩起身子瑟瑟发抖。

理查索尔在一个摊子前停了下来。

“多少钱？”他直接地问着。

兄弟二人都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奴隶贩子，也不知道这个摊子是属于哪个奴隶贩子的，但只要发问了，那个奴隶贩子会自己出来。

“这取决于你要买什么了，大人，不同种族的差别特别巨大。”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笑得温和，眼里却闪着狡诈的光芒：“哥布林、半兽人和野人都是十枚银币，亚人二十枚，矮人、兽人和半人马就得一枚金币了。哦您知道的，这几种奴隶不太好抓，价格自然会贵些。至于玩物，您比我明白，这个价格可就没有上限了。”

男人依旧笑着，伸出手指了指拍卖平台边的那些大笼子里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了叫价一千金币的那个精灵。

“耶和华在上，我对这些异族没兴趣。”右手扶在腰间的长剑之上，食指轻轻点了点剑柄，“人类奴隶是个什么价格？”

“您的眼光很好，人类是这些奴隶里边最聪明的，更懂得服从，只是价格有些贵了。”

能当奴隶贩子的脑袋都很灵光，男人能感觉到这两位贵族不是来找乐子的，带着他们快步走到一旁的笼子边：“您可以看看这的奴隶，男人五十枚银币，女人三十枚银币，小孩不分男女都是十枚。”

点点头，理查索尔和戈弗雷分开挑选起了他们需要的奴隶。

价格不算贵，但也说不上便宜。

一枚金币换一百枚银币，一枚银币换一百枚铜币，一枚铜币就是两到三个黑面包，足够一家三口一天吃饱了。

这让商人有些汗颜，他是第一次见到会俯身在铁笼前，轻声询问这些奴隶的信息的贵族，在商人的眼中这是掉价的行为，可他不太好开口劝阻，万一人家有自己的小癖好呢？

半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在商人等得饥肠辘辘的时候，理查索尔挑好了他需要的奴隶，用绳子绑着双手串成一串，跟在他的身后。

一百名男人，一百名女人，还有一百一十五名长相清秀的少女。

霍夫曼愿意出一半的钱的情况下，理查索尔还是没买多少，这个数量的奴隶，实际上只能满足得了一个农庄的劳动力需求。

不是他不愿意买更多，莱昂布莱克家族现在没有领地，甚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也不会有，而就算是奴隶，每天也是要吃饭的。

在帝国境内还好，理查索尔不缺钱，至少几百个人吃饭的钱是有的，但一旦离开帝国境内正式踏上成为拓荒领主的道路，在那些荒野里，没有粮食，就是没有粮食，身上带着富可敌国的万贯家财也没有用。

理查索尔从旧城堡带出来的积蓄，在五大帝国的地盘里或许算得上富甲一方，但若真的到了荒野里，那可算得上是穷鬼了。

倒卖粮食在荒野里可是暴利行业。何况理查索尔不觉得自己比那些部落里的异族有钱。

对于那些在商人眼里，应该归属于玩物类型的少女，商人对理查索尔送去了一个“原来您喜欢这一口”的表情。

许久不见的戈弗雷走了过来，他的身后则是跟着五个垂头丧气的矮人。

“哦！天主在上！您真是勇武非凡如雄狮般强大！竟然能驯服这些桀骜不驯的矮人！”商人目瞪口呆地杵在原地，也没忘记赞扬戈弗雷的行为。

这还真不是阿谀奉承，矮人和精灵这两种奴隶，一直都是最难管的。

这些智慧和人类相差无几的种族，都有些各种各样的骄傲和蛮横，相当不服管教，即使作为奴隶也是如此，往往客人们都不会买他们。

那些作为玩物能卖出天价的精灵，其本身价值远不及报价，其中的大部分成本都是花在了各种各样确保买家能完全掌控其的契约书上。

这几个矮人，白吃白喝快半年了都没卖出去，他们是商人的合作人硬塞进来的，若非捕奴队实在不好达成合作，又怕惹得他们不高兴，商人也不会同意。

戈弗雷身后的五个矮人没有栓绳子，就站在他的身后，低着头，不吵也不闹。

理查索尔也明显起了兴趣，朝戈弗雷问道：“你该不会给他们塞钱了吧？”

“这倒没有，只是我的确听说过一些关于矮人的传闻罢了。”

戈弗雷弯下腰伸手捋了捋其中一位矮人明显带着水珠的绯红胡须，笑着说：“我听说矮人不仅爱财，也尊重强者，所以我让他们五个一起上，然后把他们都摁进了泥巴里。对吧？格里姆托尔？”

被叫做格里姆托尔的矮人，听着戈弗雷的话明显有些忿忿不平地低吼道：“如果不是这半年我们都遭受了虐待，还会输给你！？”

此话得到了其余四个矮人的同意，纷纷说起了各种各样的借口。

但说归说，戈弗雷战胜他们的事实当前，五个矮人没有一个有反抗的举动。

“行，过段时间你们养好了，我们再来一次呗。”活动开了的戈弗雷很高兴，对着格里姆托尔便答应了下来。

“行了，别玩儿了，我们还有事，先回去再说。”理查索尔将霍夫曼的印章丢给了商人，“五个矮人我们先带走了，这些人类，你得负责给他们一身衣服穿，然后送到霍夫曼爵士的堡垒里，我们会在那里给你结账。”

“好的大人，您慢走。”捏着掌心里的印章，商人送走了理查德和戈弗雷，他很高兴今天做成了一笔大买卖。

但最终的报价，他得斟酌一下了。

捏着手中这枚印章，商人有点后悔虚报四成的价格了，他原本以为这两位贵族看着面生，狠狠宰一波也无所谓的。

忽然，男人猛地一顿——他想起了那一百一十五名少女。

“是了，是了！”激动地念叨着，男人在周围其他人看傻子的眼神中，不断左右踱步了起来，“我果然是个天才！哈哈哈哈哈……”

这一切理查索尔和戈弗雷是不知道的，他们没觉得直接被宰了。

当然，也是习惯使然，怒狮帝国的奴隶的价格是五大帝国之中最贵的，奴隶商人报的价，恰好和他们故国的价格相差无几。

这些都不重要，让理查索尔感到高兴的，是戈弗雷让五个矮人真心实意地加入了他们，虽然目的是为了过段时间和戈弗雷再打一架，来洗刷这次失败的耻辱。

他们是北大陆的北境矮人王国穆尔斯坦因的战士，一年多以前在一场战争之中落败，成为了俘虏，颠沛流离之下被卖作奴隶。

戈弗雷的运气还是不错，他那一套方法，如果换作一般矮人还真就成不了。

当两人带着他们回到在霍夫曼的堡垒里驻扎的临时营地的时候，前去购买粮食和种子还有工具的卢卡斯也回来了。

空的那些马车就是用来装这些东西的。

快晚上的时候，霍夫曼亲自将他的两个儿子和奴隶们一起送来，清点好数量之后，直接径直离开，绝口不提钱的事情。

这是个聪明人，只是聪明得有点过分了。

夜晚的篝火前，十三个人围坐一团，享用着霍夫曼差人送来的美食美酒。

理查索尔、戈弗雷、塞西莉娅、伊莎贝拉、杰拉德、卢卡斯、查理曼、理查德、格里姆托尔、雷恩、菲恩艾尔、维戈隆多、卡西奥费尔罗。

这就是理查索尔组建的核心圈子了。

杰拉德是个自来熟，他拖着查理曼一起，给五个矮人们挨个碰杯畅饮，走了一圈儿后，俩小子自己搁一边喝了起来，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塞西莉娅与理查德静静地坐着，依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在塞西莉娅眼中没什么营养的话，大多数时候都是理查德在讲，她在听。

五个矮人里，带头的明显就是格里姆托尔了，他有些差异自己几人的待遇，满腔的疑问被戈弗雷一句话给塞了回去：“你不是说遭受虐待才变弱了吗？”

与矮人的吝啬相同，他们对朋友格外仁慈，至少现在，格里姆托尔认为戈弗雷就是他们的朋友，即使半天前这个朋友才从奴隶贩子的手中把他们买了下来。

伊莎贝拉是个热心肠，只要不碰酒，平日里的她相当含蓄害羞，热心肠的慈悲在此时盖过了她的羞涩，行走在被商人强制摁着洗了个澡，穿着麻布衣服，此时看着像人了的奴隶们的中间，确保每个人都拿到了吃的。

骑士们也都兴致满满。莱昂布莱克家落魄后，作为宣誓效忠的骑士，出于骑士誓言的束缚，他们只能跟着理查索尔，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怨气。

理查索尔也知道，所以先给他们一人配了个媳妇，至于他们愿意把这些少女当作妻子还是玩物，这理查索尔就管不着了。

理查索尔和卢卡斯坐在一起，他们这里的气氛是最沉闷严肃的。

沉默地吃饱后，理查索尔自顾自地起身，卢卡斯跟着他，进入了理查索尔的营帐。

帐篷里的东西很简单，一张铺在草地上的床铺，一个放置铠甲的架子，一个装着衣服的箱子，还有一张桌子。

桌子上的地图，是理查索尔能找到最新的地图了，更新时间是八年前。

在这张地图上所有属于人族的领地加在一起，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其他的地方，全是模棱两可的地名或其他种族的地盘。

没有地形，没有路线，没有导向。

“你怎么看？”对着那张地图，理查索尔看向了卢卡斯。

“你是问我们的处境吗？那我只能说可以不看这张地图了，它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

顺着理查索尔的问题，卢卡斯回答道，他的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在地图上的洛丹伦行省上， “老实说，大哥，我没有想明白，你为什么会绕这么一大圈来到狮鹫帝国的地盘核对您手中的拓荒证书。”

“这不是跃然纸上吗？狮鹫帝国所属之上有着最大的待拓荒区。”

“拓荒领主们之间从来不信这个，在那些荒野里五大帝国的令法没有丝毫作用，谁抢到就算谁的，这才是真理。”

“官方背书的封地范围，不是拿给那些拓荒领主看的，是拿给这些路上可能会加入我们的人看的。”说着，理查索尔指了指帐篷外。

卢卡斯明白他指的是谁。

“落魄的骑士，没有封地的勋爵，可能会掉出贵族群体的次子和私生子，甚至那些一路上蠢蠢欲动的劫匪盗贼……我们手中有着足够可以瓜分的未来利益，那这些亡命徒里就会有愿意压上自己现在所有的人。”

“……你在把你口中的这些人当傻子看待。”卢卡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卢卡斯不否认大哥的优秀，但他着实是理解不了大哥的想法。

理查索尔喜欢在刀尖上跳舞——要么得到所有，要么一无所有。做了一个延续数百年的老牌贵族家族，继承人需要有这样的锐气。

但现在的莱昂布莱克家族，没有输的资本了。

“稳重是优秀的品格。”对于卢卡斯的顾虑，理查索尔早就了然于心，反倒表扬了这个小弟的性格。

慎重沉稳到在别人眼里算得上举棋不定。

可这就是理查索尔将卢卡斯选作继承人的原因，莱昂布莱克家族里从来不缺锋利的长剑，缺的是能让所有人保证安全的盾牌。

当然，光有稳重的性格，作为继承人远远不够，但目前来看，理查索尔如果不会死在拓荒的过程里，那就有几十年的未来，就算可能某一天丧命，那也还有个一两年的时间。

未来的莱昂布莱克家族或许会有其他继承人，对于继承人来说，有一位能够替他考虑到所有风险的叔叔总是好一些，如果没有其他继承人，理查索尔也有足够的时间将卢卡斯教导成为一名合格的家主。

“但他们之中总有傻子的存在，而我们现在没资格挑人家到底是不是傻子。”

理查索尔解释着自己的目的：“退一步来说，除了你眼中的这些傻子，还会有其他正常人愿意加入拓荒领主的队伍吗？”

“在其中走失并独自生存过的你比我更清楚荒野有多么危险，一百二十多名正规战士的队伍看起来无坚不摧，但要是遇到那些大部落，我们也就是一盘菜而已。”

“荒野之中没人说得清究竟会在某一个时间节点碰到什么东西，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地多拉起一些人手。”

“每多一个人，我们的存活概率就会高一分。”

“至于那三个伯爵爵位的宣称权……活下来，才有资格宣称。”

“好吧，随你吧，谁叫你是大哥呢？”

稳重自持的人就是这样，连表达尊敬和爱戴都扭扭捏捏。

卢卡斯放弃了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转而问：“我相信光凭有着最大的代拓荒区这个理由，还不足以大老远跑到狮鹫帝国来，你是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吗？看上了哪块地方？”

“小弟啊，你说传说里的永恒之城、上帝之都真的存在吗？”理查索尔指了指地图最右上角，标注为上帝所在之处的区域，笑着反问道。

卢卡斯顿时有些无语，拧着眉没好气地说：“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带着莱昂布莱克家族最后的一点儿家底，成为那些狂信徒中的一员，横跨兽人、精灵、矮人和其他奇奇怪怪的种族部落，甚至跨越存在龙种的山脉，去那个上帝之城朝圣。”

“意思不是这个意思，但话可以这么说啊。”

理查索尔笑得愈发危险：“教皇都成狮鹫帝国的摄政王了，那下面的这些总督也好公爵也好，他们要是不整个什么上有所好下有所效，我是不信的。”

“以朝圣为名前往上帝之城，在上帝之城的周围建立拓荒领主的领地，以次侍奉耶和华……就这个理由，我相信我应该能把规划给我们的拓荒领地要在那地方的周围吧？”

“……等等！你该不会是！——”猛然，卢卡斯联想到了那个最叛逆却是最符合这位大哥性格的猜测，不可置信地试探道。

“你不是说了吗？荒园里五大帝国的律法没有任何作用，谁抢到算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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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人物出场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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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曼

父亲是私生子，所以没有姓氏，180cm，75kg，二十四岁，擅长骑术，妻子早逝，没有留下子嗣

理查德

查理曼的同胞弟弟，175cm，70kg，二十四岁，弓弩极佳，为此颇受指摘，没有女孩儿愿意嫁给他

格里姆托尔

男性，143cm，有着巨人之称的矮人，善使巨斧，曾经是军团中的百夫长。

雷恩

男性，121cm，军团中的工兵，沉默寡言，脾气有些古怪。

菲恩艾尔维戈隆多

男性，两兄弟，铸造大师，在矮人之中都算是优秀的铁匠。

卡西奥费尔罗

曾经是格里姆托尔连队中的队长，也是连队冠军，使用巨锤，脾气格外暴烈。

ps：不要问我为什么矮人没有形象照，矮人的AI太难跑了，跑出来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我彻底放弃了，如果各位有的话也可以贴出来，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