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项念——另一个自己

第52章 项念——另一个自己

公元前168年。

南华国王宫。

苏念坐在花园的凉亭里，看着远处的海面。

她已经六十八岁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

但她的眼睛还是很亮，精神也还算矍铄。

这得益于她几十年如一日的养生锻炼。

"祖母！祖母！"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苏念转过头，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朝她跑来。

少女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甜。

"祖母！"少女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您在这儿呢！让我好找！"

苏念笑了。

这个少女叫项念，是项蓉的孙女。

项蓉生了三个女儿，大女儿嫁到了南越国，二女儿嫁到了长安，只有小女儿留在身边。

这个小女儿又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就是项念。

项念今年十六岁，从小就跟在苏念身边，跟她最亲。

"念念，"苏念招招手，"过来坐。"

项念乖乖地在她身边坐下。

"祖母，"她眨眨眼睛，"您在想什么呀？"

"在想……"苏念看着远处的海面，"在想一些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项念好奇地问，"什么事？"

苏念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看着项念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项念长得跟她年轻时很像。

不是一模一样，是有六七分相似。

但那种神态，那种气质……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丫头……"苏念在心里叹了口气，"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祖母？"项念见她不说话，凑过来问，"您怎么了？"

"没什么。"苏念回过神来，"就是觉得你长得真好看。"

项念的脸红了。

"祖母！您又笑话我！"

"我哪有笑话你？"苏念笑了，"我说的是实话。"

项念撅着嘴，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光芒。

她最喜欢祖母夸她了。

"祖母，"她凑近苏念，"您教我下棋呗。"

"下棋？"苏念挑了挑眉，"你会下什么棋？"

"都会！"项念得意地说，"象棋、围棋、军棋、五子棋……我都会！"

苏念愣了一下。

象棋、围棋她知道，军棋她也听说过，但五子棋……

五子棋是什么时候发明的？

"念念，"她试探着问，"五子棋是谁教你的？"

"是您呀！"项念眨眨眼睛，"您忘了？您五岁的时候就教我了！"

苏念的脑子"嗡"的一声。

五岁？

她五岁的时候，项念还没出生呢！

不对……

项念说的是"小时候"。

那应该是……很多年前？

苏念在心里算了算。

她穿越到古代的时候，项念应该还没出生。

后来项蓉出生了，长大了，嫁人了，生了项念……

项念五岁的时候，她应该还在这个时代。

但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教过项念下棋？

"祖母？"项念见她不说话，拉了拉她的袖子，"您怎么了？"

"没什么。"苏念回过神来，"我在想……你是不是记错了？"

"怎么会记错呢？"项念撅着嘴，"明明就是您教的嘛！"

"您还教我写字、教我算数、教我画画……"

"您说女孩子也要读书，不能当睁眼瞎……"

苏念愣住了。

这些事……她做过吗？

她怎么不记得了？

"念念，"她试探着问，"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呀！"项念说，"祖母，您怎么连我多大都不记得了？"

苏念的脑子更乱了。

十六岁……

项念十六岁……

那说明项念出生的时候，她应该还在这个时代。

但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教过项念这些东西？

难道……

难道她忘了一些事情？

"祖母，"项念凑近她，"您在想什么呀？"

苏念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项念的脸……跟她年轻时候真的很像。

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是藏着无数星星。

"念念，"她轻声说，"你长得真像一个人。"

"像谁呀？"

"像我。"

项念眨眨眼睛，然后笑了。

"祖母，您又在夸自己了！"

苏念也笑了，但心里却在想：她说的是真的，项念真的长得像她。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祖母，"项念拉着她的袖子，"您教我下棋嘛！我想学！"

苏念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撒娇的少女。

"好好好。"她笑着摇摇头，"我教，我教。"

她让人拿来一副棋，跟项念坐在凉亭里下起了五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