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清观返回江城,巡捕房立刻进入全员备战状态。
完整的梅花玉佩、玄门会罪证账本、林正昌的供词、历年命案卷宗,所有证物被沈清瑶与苏念逐一分类归档,封装成厚厚的案卷,这是扳倒玄门会总坛最锋利的武器。苏念看着案卷上父亲的字迹,眼底的悲痛早已化作坚定,这趟雾镇之行,她不仅要为家人报仇,更要让玄门会所有罪恶公之于众。
谢景初联合城防军,抽调出最精锐的兵力,淘汰老旧枪械,配齐弹药与防身装备,制定周密的行军计划。雾镇地处江南水乡,河道纵横、地形复杂,又是玄门会总坛根基所在地,对方必定布下天罗地网,贸然强攻只会陷入险境。

“雾镇对外往来全靠水路,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走陆路佯攻,吸引玄门会眼线注意力;我带领主力队伍走水路,悄悄潜入雾镇内部,里应外合,直捣总坛。”
谢景初站在江城地图前,指尖划过雾镇河道,部署周全,每一步都规避风险。
陆泽宇主动请缨带队走陆路,他攥紧拳头,语气铿锵:

“探长放心,我一定把玄门会的眼线全部引开,保证水路队伍安全潜入,绝不耽误总攻时机!”他早已养好手臂伤口,浑身透着势在必得的锐气,此番出征,誓要将玄门会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备战间隙,沈清瑶反复端详完整的梅花玉佩,发现玉佩拼接处暗藏机关,轻轻旋转后,玉佩内部露出一小卷丝绢,上面用密语标注着雾镇总坛的布防图、暗道入口,以及总坛主的专属标识——一朵带有血色花瓣的梅花。
“但总坛主能操控全国玄门会势力,心思远比林正昌更缜密、手段更狠辣,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沈清瑶将丝绢递给众人,神色依旧凝重
“这丝绢是苏父当年留下的后手,连林正昌都不知情,有了这份布防图,我们能少走很多弯路,也能减少将士伤亡。”

谢景初看着布防图,当即调整计划,顺着丝绢上的暗道标记,制定潜入方案:

“我们从雾镇西侧隐蔽河道进入,通过暗道直抵总坛核心,先控制布防据点,再收网抓捕总坛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一切准备就绪,全城百姓听闻巡捕房要彻底清剿玄门会,纷纷自发走上街头,送来干粮、药品,感念四人组守护江城安宁的付出。百姓的期许,让四人肩头的责任更重,也更加坚定了铲除罪恶的决心。
临行前夜,大牢内的林正昌得知众人要前往雾镇,突然发疯似的大笑,对着前来提审的谢景初嘶吼:

“你们去雾镇就是送死!总坛主的手段,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玄门会是不可能被打败的!”
他的疯狂与恐惧,更印证了玄门会总坛主的可怕,也让众人愈发清楚,此去雾镇,是一场九死一生的硬仗。
苏念走到牢门前,看着丧心病狂的林正昌,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

“你和你的同党,残害无数无辜生命,犯下滔天罪行,无论总坛主有多强大,我们都会揭穿所有真相,让你们全都受到律法的严惩,告慰所有逝者。”
林正昌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话,眼底只剩深深的绝望。
三日期限已到,天刚破晓,整装待发的队伍集结在江边码头。
谢景初、沈清瑶、苏念、陆泽宇四人并肩而立,身后是精锐将士,身前是未知的凶险征程。

“出发!”
随着谢景初一声令下,水路、陆路队伍同时启程,朝着江南雾镇挺进。
江水滔滔,船只破浪前行,两岸风景渐变成江南水乡的温婉模样,可所有人都无心欣赏。雾镇的炊烟之下,藏着最黑暗的罪恶,总坛主的真面目、玄门会的终极秘密、尘封多年的血海深仇,所有谜团,都将在雾镇揭开。
而远在雾镇深处的玄门会总坛,总坛主早已收到消息,坐在昏暗的厅堂内,指尖摩挲着血色梅花印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一场针对四人组的致命围杀,正在悄然布局。
前路迷雾重重,生死对决一触即发,这场正义与黑暗的终极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