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江城,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巡捕房内灯火通明,却暗藏着前所未有的凶险。
沈清瑶与苏念将从苏家老宅寻得的账本、半块梅花玉佩,妥善锁进巡捕房最严密的证物柜,双重上锁,交由专人值守。这本账本与半块玉佩,牵扯玄门会总坛秘辛,是破解所有谜团的关键,也是玄门会残余势力势在必得的东西。
苏念坐在桌前,一遍遍摩挲着半块梅花玉佩,指尖划过断裂的纹路,心底满是复杂情绪。这枚小小的玉佩,是家人用性命守护的东西,也成了她追查真相、告慰亲人的唯一寄托。

“沈法医,你说另外半块玉佩,会在什么地方?”
苏念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盼。
沈清瑶看着玉佩,细细思索:
“林正昌身为江城分舵主,当年灭门就是为了它,却始终没找到,说明另一半玉佩,大概率不在他手中。结合账本里的‘玄门总坛’记载,极有可能在玄门会总坛主手里,或是藏在当年与你父亲往来的神秘人手中。”

两人正商议着,窗外突然闪过几道黑影,寂静的巡捕房后院,传来值守探员的闷哼声。

“不好!有刺客!”
沈清瑶脸色骤变,立刻起身护住苏念,顺手拿起桌边的勘验剪刀防身。
下一秒,数名黑衣蒙面人破窗而入,身手凌厉,目标直指证物柜,显然是冲着账本与梅花玉佩而来!这些人皆是玄门会漏网的核心余孽,趁着夜色潜入巡捕房,妄图强行夺证。

“守住证物!”
谢景初与陆泽宇闻声,立刻带着探员赶来,双方瞬间在屋内展开激烈缠斗。黑衣杀手招招狠辣,直奔证物柜,陆泽宇带队死死抵挡,刀光剑影交错,桌椅被砸得粉碎,场面一片混乱。
一名杀手绕开阻拦,径直冲到证物柜前,掏出工具就要撬锁,想要抢走里面的关键证物。

“休想!”
苏念不顾危险,快步上前,拿起桌上的瓷瓶狠狠砸向杀手,沈清瑶则趁机绕到杀手身后,用剪刀抵住他的脖颈,逼退对方。
杀手恼羞成怒,转身朝着苏念挥刀袭来,千钧一发之际,谢景初反手甩出短刃,精准击中杀手手腕,刀具应声落地,陆泽宇迅速上前,将其制服。
其余杀手见行踪败露,又难以快速夺得证物,不敢恋战,互使眼色后,纷纷破窗逃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值守探员被打晕,所幸并无性命之忧,证物柜也完好无损,可众人的心却彻底绷紧。
谢景初擦拭掉手上的灰尘,神色无比凝重

“玄门会余孽已经狗急跳墙,竟敢公然闯入巡捕房夺证,可见这玉佩与账本,对他们至关重要。”“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后续必定还有更多反扑,证物留在这里,太过危险。”
陆泽宇点头附和,立刻提议:“

“探长,我亲自带队,24小时值守证物室,再加派双层守卫,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半步。”
沈清瑶拿起那半块梅花玉佩,语气坚定
“不仅要守好证物,还要主动出击。”“杀手此次突袭,目的就是玉佩,说明我们的追查方向完全正确,只要找到另外半块玉佩,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玄门会总坛,彻底瓦解整个组织。”

苏念看着混战过后狼藉的房间,眼神愈发坚定:

“我父亲当年留下的账本,最后几页有模糊的暗语标记,我之前没看懂,现在结合玉佩来看,那些标记,很可能是另外半块玉佩的藏匿地点线索。”
她立刻翻开账本,指着最后几页晦涩的字符与图案,这些字符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是苏家独有的家族密语,苏念凭着儿时记忆,一点点破译:

“线索指向城郊三清观,我父亲生前常去这里清修,另外半块玉佩,一定藏在观中!”
线索瞬间清晰,所有疑点都指向城郊三清观。
谢景初当机立断:

“明日一早,我们四人一同前往三清观,寻找另外半块玉佩。陆泽宇,你提前安排人手,暗中封锁道观周边,防止玄门会余孽再次埋伏,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明白!”

一夜戒备,无眠无休。
天刚蒙蒙亮,四人便带着证物,驱车赶往城郊三清观。这座道观地处深山,香火冷清,平日里鲜有香客,隐秘又僻静,正是藏匿东西的绝佳地点。
车停在山脚下,四人徒步上山,清晨的山林雾气弥漫,草木上挂满露珠,寂静无声。可越是靠近道观,众人心中越是警觉,玄门会余孽必定早已得知线索,或许早已在道观内设下埋伏,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一场新的凶险较量,正在深山道观之中,静静等待着他们。而另外半块梅花玉佩的下落,玄门会总坛的秘密,也即将在这座道观内,揭开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