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江城笼罩在一片阴沉之下,全城戒严的消息迅速传开,大街小巷布满巡捕房探员,各个城门、码头、要道尽数封锁,一场针对赵文山的全城搜捕,如火如荼地展开。
谢景初坐镇巡捕房,统筹所有搜捕行动,探员们源源不断传回消息,却始终没有赵文山的踪迹,他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彻底没了音讯。陆泽宇带着一队探员,反复排查赵文山所有亲友府邸、隐秘别院,连往日他常去的茶馆、商号都未曾放过,可依旧一无所获。
陆泽宇赶回巡捕房,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额间布满薄汗,连日奔波却毫无进展,让他心头愈发凝重。

“探长,赵文山所有可能落脚的地方,我们都查遍了,完全没有踪迹,他会不会已经被玄门会杀手转移,或是……遭遇不测了?”
谢景初指尖轻叩桌面,目光盯着墙上江城地图,标记出的所有地点都被划去,眉头紧锁:

“玄门会挟持他的妻儿,留着他还有利用价值,绝不会轻易杀他,必然是将他藏在了一个我们意想不到、且戒备森严的地方。”
他心里清楚,玄门会行事向来缜密,此次胁迫赵文山策划商会惨案,必定提前备好隐秘藏身地,既能控制赵文山,又能躲避巡捕房搜查,绝非寻常街巷、宅院。
就在此时,苏念拿着指纹比对报告,快步从解剖室赶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谢探长,沈法医,煤油灯上的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和此前码头案抓获的玄门会杀手指纹完全不匹配,这是一名我们从未掌握过的新指纹,属于玄门会高层杀手。”
沈清瑶站在一旁,看着现场勘验记录,缓缓开口:
“凶手手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缜密,一刀毙命、伪造密室、清理现场,只留下一枚遗漏的指纹,足以说明他的地位和能力,都在之前的杀手之上,玄门会此次,是出动了核心战力。”

她顿了顿,继续梳理线索:
“赵文山知晓粮款账目,玄门会需要他完成粮款交接,绝不会把他藏得太远,一定在粮运枢纽附近。我们此前排查的都是居民区、商号,恰恰忽略了城郊废弃的粮站、码头仓库,这些地方偏僻隐蔽,便于藏匿,还能随时掌控粮运动向。”

这话瞬间点醒众人,谢景初当即拍板:

“陆泽宇,立刻带人前往城郊所有废弃粮站、江边闲置仓库,逐一排查,务必细致,发现任何异常,立刻传信!”

“是!”
陆泽宇不敢耽搁,立刻带队出发,直奔城郊粮运区域。
巡捕房内,沈清瑶与苏念再次梳理商会惨案的所有证物,那张揉碎的粮款交接纸条、赵文山书房的胁迫文书、现场的血色梅花印记,所有线索拼凑在一起,依旧有诸多疑点。
“玄门会为何非要挟持赵文山,而非直接杀他夺权?他们掌控江城粮运,真正的目的绝非只是牟取暴利,更像是在筹备大量物资,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图谋。”

沈清瑶拿着胁迫文书,指尖摩挲着上面的梅花印记,总觉得这背后,藏着更深的阴谋。
苏念趴在桌前,重新整理死者的社会关系,忽然眼前一亮:

“沈法医,你看,三名遇害的富商,半年前都曾联名上书,打压过城郊的地下私运贸易,而那片区域,正是玄门会此前转运物资的要道,他们这是在借机报复,同时扫清掌控粮运的障碍!”
双重动机叠加,玄门会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既报复了阻碍自己的富商,又挟持会长掌控粮运,为后续更大的阴谋储备物资。
半个时辰后,城郊传来急报,陆泽宇的声音透过传信兵,带着急切:

“探长,沈法医,城郊废弃西粮站发现异常,门口有玄门会杀手把守,里面隐约有孩童哭声,应该是赵文山的妻儿!”
终于找到藏匿地点!
谢景初立刻起身,拿起外套:

“清瑶,苏念,我们立刻赶往西粮站,切记,对方戒备森严,还有人质在手,不可贸然强攻,务必保证人质安全,再伺机抓捕杀手、解救赵文山!”
沈清瑶点头,苏念迅速收好证物报告,三人火速动身,朝着城郊西粮站疾驰而去。
废弃西粮站高墙耸立,杂草丛生,数名黑衣蒙面杀手隐匿在暗处巡逻,戒备森严,赵文山与妻儿,正被囚禁在粮站中心的库房内。
一场人质解救、直面玄门会高层杀手的较量,即将打响,而众人都清楚,这仅仅是玄门会阴谋的冰山一角,更大的危机与谜团,还在等待着他们去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