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纹灵影悬于晨空,昨夜所有阴谋诡计被鬼虎尽数扒出、公之于众。
伪造血腥、栽赃善人、挑拨同盟、暗造流言。
一幕幕卑劣画面落在所有柱与队员眼底,人群之间瞬间炸开滔天怒火与羞愧。
被揭穿所有伪装的六人组,彻底被逼至绝境。
四年长线蛰伏,步步精心布局,眼看就要毁掉人鬼盟约、颠覆有限城所有信誉,到头来功亏一篑。假面撕碎,名声尽毁,前路彻底断绝。
绝望滋生疯狂。
桐野真白、水无月玲、青空隼人、黑濑莲、神乐琉依、白鸟夜六人眼底最后一丝伪装彻底褪去,只剩下阴戾与癫狂。

既然大局败露——那便鱼死网破!

鬼终究是鬼!今日就算我们背负骂名,也要除了这祸乱世间的鬼王与伪善鬼女!
六人齐齐暴喝出声,六种独特衍生呼吸瞬间全开。
霜气刺骨、汐浪翻涌、影息噬人、垒势沉压、烬火狂燃、残影掠空!
六人本就远超普通队员的战力尽数暴走,合围之势骤然成型,疯了一般朝着凯龙与香奈惠猛扑而来。
周遭鬼杀队队员脸色骤变,柱们同时握紧日轮刀,正要上前镇压暴乱。
可下一瞬——
整片天地,骤然死寂。
没有爆炸、没有斩击、没有术式迸发。
只是一缕纯粹至极、源自鬼王本源的可怖威压,自凯龙周身无声弥漫、轰然铺开。
那是凌驾上弦、凌驾世间所有恶鬼与剑士的顶级压制力。
如同深渊倾覆、天穹垂落,是维度层面的绝对碾压。
轰——!
无形重压席卷整片蝶屋庭院。
刚刚狂暴扑杀的六人,身躯瞬间僵硬,双腿咔咔沉颤,浑身劲力被生生压锁在经脉之中,所有呼吸、所有招式、所有杀意,尽数崩碎归零。
他们保持着狰狞反扑的姿态,被死死钉在原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五脏六腑皆被威压震得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不止六人。
在场所有鬼杀队队员、包括八位柱,肩头皆是猛地一沉,呼吸下意识一滞。
岩胜眼底微动,时透双子身姿微凝。
他们是唯一提前适应过凯龙威压的人,最清楚这股力量的恐怖——
这根本不是人力可抗,甚至不是恶鬼可抗。
庭院夜风骤停,天光凝滞,万物噤声。
众人眼底只剩极致的震颤。
上弦威压已然足以震慑数位柱级剑士,可眼前这股鬼王威压,是比上弦厚重百倍、冰冷百倍、绝望百倍的绝对天堑。
就在全场死寂的瞬间——
一抹黑暗锋锐,自凯龙后腰衣隙之中缓缓探出。
凝练如绝世神兵的骨鞭,在穿透云层的淡薄月光落洒之下,泛着森白凛冽的冷光,棱角锋利刺骨,带着与生俱来的杀伐戾气,无声垂落。
锋芒暗藏,不指任何人,却威慑全场。
只要他心念一动,这道骨鞭瞬息便可横扫整座庭院,将在场所有人尽数碾碎、扬尽尘埃。
他有绝对的能力,有绝对的底气。
OS:

世人皆以为我深不可测、心性沉稳、杀伐有度,是执掌战局、俯瞰苍生的无上鬼王。

可没人知道,我本质只是一个穿越至此二十岁的人。

几年前我不过十五,带着一身茫然与不甘坠入这个满是杀戮与遗憾的世界。

我见惯恶意,手握无敌,早已可以随心所欲、横行世间。

今日这群人,触碰的不是威严,是我四年来唯一放在心尖、拼尽一切护住的温柔。
凯龙眸光沉冷,周身威压不减半分,却始终没有催发杀招、没有挥动骨鞭、没有伤及一人。
只因这些人,是香奈惠日日救治、时时守护、真心相待的世人。
是她愿意温柔包容、愿意舍身守护、愿意为之维系同盟、放下本心被猜忌的人们。
数年相伴,柔心捂石。
哪怕满心嗔怒,他也绝不会辜负她的善意,绝不亲手撕碎她守住的安稳。
凯龙目光淡漠扫过被威压死死镇压、面色惨白、浑身颤栗的六人,声音清冷无波,却字字落如惊雷

你们可以恨我、惧我、疑我。

我本异世来客,手握无敌鬼躯,本无需向任何人证明清白。

但香奈惠四年行医、四年向善、四年隐忍、四年顾全大局。

她对得起鬼杀队,对得起苍生,对得起你们每一个人。

拿人心阴暗构陷善意,拿伪善大义屠戮温柔——你们不配称剑士,不配谈正义。
骨鞭微微轻震,锋锐寒光乍然一闪,杀机转瞬即逝。
他真的想动手。
以他如今的实力,只需一念,六人造尽阴恶的性命,瞬间便可归尘。
可他终究收住了所有暴戾。
OS:

四年前,我唯一一次失控动怒,是为她怜惜童磨。

四年后,我唯一一次全力压世,是为她被世人污蔑抹黑。

我从来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是护着我该护着的人。

今日不是我不能,是我不愿让她一片仁心,染上半分血色。
漫天威压依旧笼罩全场,让每一个人清晰感知到——
眼前这位二十岁的鬼王,不是无力,是极致克制。
他的战力早已断档超脱世间一切桎梏,举手可灭众生,却因为心底的温柔,甘愿一次次收敛锋芒、包容世人愚昧。
不死川实弥垂落刀柄,满脸滚烫的羞愧。
炼狱杏寿郎紧抿双唇,满心震撼难言。
所有人此刻终于彻彻底底看清真相:
真正的恶,从不是超脱人世的鬼王。
是披着正义皮囊、行阴诡卑劣之事的人心。
六人被死死压在原地,再无半分反扑气焰,只剩彻骨的恐惧与绝望,在无尽的威压之中,静静等待最终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