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拿到神物,条件是背叛涂山璟!”疯批大哥深夜现身,小夭当场拒绝!
皓翎的夜,很深,很冷。
寝殿内,小夭独自坐在灯下。
桌案上,摊着一张她亲手绘制的皓翎宝库结构图。
与父王的不欢而散,和玱玹在赤水之上的虚伪试探,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
也更坚定了她夺取“若木之花”的决心。
求人,不如求己。
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注定只能她一个人走。
小夭的指尖,轻轻划过图纸上标记的禁制位置,在脑中推演着潜入的每一步。
就在这时,一阵微不可察的风,从窗外拂过。
烛火猛地一跳。
一道颀长的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殿内。
小夭心中一凛,猛地抬头。
来人一身华服,面容俊朗,嘴角却挂着一丝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邪气笑容。
是涂山篌。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来做什么?
小夭的声音很冷,她不动声色地将图纸收拢在袖中,眼神充满了戒备。
大王姬深夜不睡,点灯熬油,是在研究怎么当个梁上君子吗?

涂山篌的目光扫过桌案,笑容里的嘲讽意味更浓。
他像是完全没看到小夭的敌意,自顾自地踱步到一旁坐下。
别紧张。我不是来抓贼的,我是来……合作的。


合作?
小夭冷笑一声。

我和你,有什么可合作的?
当然有。

涂山篌的目光灼灼,像一条盯住猎物的毒蛇。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若木之花,对吗?为了救那个九头妖。

小夭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件事,她只告诉了璟。
涂山篌,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小夭震惊的表情,涂山篌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不仅知道,我还可以帮你拿到它。皓翎宝库的守卫,我可以帮你引开。那些上古禁制,我也有办法破解。

他的话,充满了诱惑。
小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但我有一个条件。

果然。
帮我,对付涂山璟。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阴狠的快意。
只要你帮我,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一无所有,若木之花,我双手奉上。


我为什么要帮你?
小夭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

涂山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站起身,走到小夭面前。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都是被剥夺了一切的人!

他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俊朗的面容因为嫉妒而扭曲。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好表哥玱玹,是怎么把你当成笼中鸟一样囚禁在玉山的!

而我呢?我那个好弟弟涂山璟,天生的嫡子,什么都不用做,就拥有一切!

财富,权力,奶奶的偏爱,甚至……连你,都被他抢走了!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青丘是我的,财富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他嘶吼着,宣泄着积压了数百年的怨毒。
小夭静静地听着,直到他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说完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说完了,就滚。
涂山篌的表情,瞬间僵住。

你们兄弟之间的恩怨,我没兴趣知道。

但你想利用我来对付璟,是痴心妄想。
小夭站起身,目光直视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在我心里,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绝不会,背叛他。
你!

涂山篌勃然大怒,他猛地上前一步,眼中杀机毕现。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我不敢……

他的话还未说完。
一道清润而冰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你不敢什么?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如同披了一层寒霜。
是涂山璟。
他刚从海外归来,甚至来不及歇脚,便第一时间赶来皓翎看她,却没想到,会撞上这样一幕。
他缓步走入殿内,目光越过小夭,直直地落在涂山篌的身上。
那双平日里温润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冷得像是结了冰。

篌,你在这里做什么?
涂山篌看到涂山璟,先是一愣,随即,那份愤怒被一种更加疯狂的嫉妒所取代。
他看到涂山璟自然而然地走到小夭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那个动作,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我做什么?

涂山篌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我当然是来见见我‘好弟弟’的心上人。看看是什么样的绝色,能让你连青丘的基业都不顾了。


我再说一次,离她远点。
涂山璟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你我之间的账,我们自己算。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这番话,他说得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那是属于青丘之主,真正动怒时,才会显露的锋芒。
哈哈哈……

涂山篌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指着涂山璟,笑得前仰后合。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涂山璟,真像一条护主的狗!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尖锐而刺耳。
笑声戛然而止。
涂山篌的眼神,变得无比怨毒。
他死死地盯着被涂山璟护在身后的小夭,一字一顿地说道。
涂山璟,你会后悔的。

你越是宝贝什么,我就越要毁掉什么!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化作一缕黑烟,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殿内,恢复了寂静。
空气中,却还残留着他那疯狂的怨恨气息。
小夭看着身前那道坚实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冷。
她知道,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