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山城还热得像个蒸笼,温媛拖着二十寸的行李箱站在长江国际楼下,防晒口罩拉到下巴,仰头数了十五层的玻璃,指尖把入职通知书捏得皱巴巴。自己考了个好大学,来这里憋屈死了。
她特意选了离家千里的城市,隐姓埋名改了简历上所有个人信息,连亲妈都不知道她跑这来当生活助理,就为了躲开那帮上辈子欠了情债的祖宗。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五层,门刚打开就撞进来个穿黑T恤的高个少年,鸭舌帽压得极低,肩膀上还挂着半湿的舞蹈服,领口露着的锁骨上还沾着颗亮晶晶的汗滴。
温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把口罩又拉回鼻梁,整个人缩到电梯角落,低着头数地板上的花纹。
少年好像没注意到她,靠在电梯壁上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得噼里啪啦响,耳机里漏出来的旋律熟悉得温媛太阳穴突突跳——那是她三年前写的demo,当时说好了只给一个人唱的。
工作人员:“哎哎小左你跑那么快干嘛,新的生活助理到了,你等会带人家去宿舍熟悉下环境!”
电梯门刚打开,外面站着的行政大姐就冲少年喊了一句。
少年摘了耳机抬头,目光扫过温媛的时候顿了半秒,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温媛心咯噔一下,手指抠着行李箱拉杆的塑料边,指节都泛了白。
不可能,她整了头发换了风格,连名字都改叫佟妍了,左奇函不可能认出来。
温媛:“您好,我是新来的生活助理佟妍,以后麻烦多关照。”
她弯着眼睛笑,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两个度,故意带了点外地口音,装得像个刚毕业的腼腆大学生。
左奇函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看得温媛后背都冒了汗,才慢悠悠地嗯了一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他手掌擦过她指尖的时候,温媛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左奇函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
左奇函左奇函:“跟我来。”
他拖着箱子走在前面,背影宽肩窄腰,走路的姿势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连左肩比右肩稍高一点的小习惯都没变。
温媛跟在他后面,脑子里乱得像团浆糊。她记得三年前她走的时候,左奇函把她送的吉他砸在她脚边,红着眼睛说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会要是认出来了,不得直接把她行李扔下楼?
走到练习室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熟悉的打闹声,左奇函推开门,里面七八个少年瞬间停下动作,齐刷刷看过来。
温媛扫了一眼,差点直接原地去世。😱
靠在钢琴边喝水的张函瑞,手腕上还戴着她当年送的限量款运动手环,三年了都没摘。
坐在地板上压腿的王橹杰,膝盖上的旧疤还是当年她陪他去医院缝针留下的,当时他哭着说姐姐我要是留疤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还有角落里坐着玩手机的陈浚铭,听见动静抬头,看见她的瞬间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屏幕都摔裂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温媛后背的汗把T恤都浸湿了,脸上还得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抬手挥了挥。
温媛:“大家好,我是新来的生活助理佟妍,以后负责大家的饮食起居,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跟我说。”
练习室里还是没人说话,几个少年的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张函瑞握着水杯的手越收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王橹杰佟 佟妍?
王橹杰先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撑着地板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差点软了。
温媛对,我叫佟妍,今年二十二岁,刚毕业,以后请多指教。
温媛笑得嘴角都快僵了,心里把给自己介绍工作的闺蜜骂了八百遍。什么TF四代都是没成年的小孩好糊弄,糊弄个屁!这一屋子全是她当年当经纪人的时候一手带出来的崽子,闭着眼都能说出每个人不吃香菜还是不吃葱。
左奇函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左奇函刚毕业?看着有点眼熟啊,佟助理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温媛心里一紧,刚要开口反驳,门口又冲进来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孩,看见她眼睛一下子亮了,直接扑过来抱住她的腰。(比她高一点)
杨博文你怎么才来呀!我昨天就跟他们说你今天肯定到!
温媛整个人都僵住了。
杨博文是她远房表哥,别说改名换脸了,她就是化成灰这小子都能认出来。
博文笑得一脸灿烂,张嘴就要喊她的本名。
温媛吓得魂都飞了,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
一屋子少年的目光瞬间全都聚了过来,左奇函挑着眉,已经掏出了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三年前她的公开活动照。
作者Hi,大家好
作者我是作者
作者我是用AI写的文,可能满足不了大家,但我真的不会写这种文,但我还想写。(我只会写抒情文,学校的)所以用AI啦。
作者这篇文章是博文年中,函瑞年中,思罕年中,浚铭年中,我爱年中上。😁
作者后面我会加上四代其他人
作者因为我是桂瑞粉,但我不会把桂瑞写进去。
作者会很平均
作者每个人都有镜头
作者最近写不了太多,因为我在上学,马上小升初了,有点紧所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了,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