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淋雨打湿的衣料贴着皮肤,带着浅浅凉意,张真源察觉到他肩头细微的瑟缩,抬手一点点替他抚平贴在脖颈、肩背的湿衣,指尖划过细腻皮肤时,严浩翔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怕我碰?”张真源低笑,气息扫过耳廓,痒得人发麻。
“不是。”严浩翔埋在他肩窝里,羞得不敢抬头,“就是……太痒了。”

张真源没有收手,反而更加耐心,指尖轻轻梳理他湿透贴在额前、脸颊的碎发,把凌乱的发丝一点点别到耳后,指腹反复摩挲他温热的耳尖。
狭小的木屋空间太近,近到每一个小动作都无限暧昧。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湿漉漉的眉眼、水光泛红的眼尾、被吻得水润柔软的唇,眼底温柔一点点沉淀成浓稠的贪恋。

“刚刚教你打枪的时候,还胆小手抖。”张真源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两人呼吸彻底纠缠,“现在怎么这么乖?”
严浩翔抬眼撞进他深情沉沉的眼眸里,心跳又乱了节拍,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反驳:
“我没有胆小。”


“嗯,不胆小。”张真源顺着他哄,语气纵容至极,“是我太近,影响你发挥了,对不对?”
严浩翔被他说得彻底脸红,抬手轻轻推了推他胸口,却半点力道都没有,反倒像撒娇依赖。
张真源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轻轻抵在木板墙上,动作温柔,没有半分强势压迫,只是把人稳稳圈在自己的掌控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距离彻底归零。
严浩翔瞬间呼吸停滞,睁着湿漉漉的眼望着他,整个人软得彻底。
屋外又是一声闷雷滚过,大雨疯狂冲刷山林,风声呼啸,屋内却安静暧昧得近乎缱绻。
“真源……”他轻轻唤他名字,声音细弱缠绵。

我在啊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细细密密的厮磨,温柔裹着浓烈的占有,一点点吻干净他唇角残留的雨水凉意。
严浩翔乖乖仰头承受,手指不自觉蜷起,又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整个人彻底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从青涩紧张,到慢慢放松、主动迎合,呼吸紧紧纠缠。
良久,张真源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拇指轻轻摩挲他泛红湿润的唇瓣,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浩翔。”
“嗯。”


“以后不用再逞强,不用再害怕,不用再自我否定。”他字字认真,贴在他唇边轻声呢喃

“你不用很厉害,不用很坚强,你只要安心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你是我的人,我护一辈子。”
这句话温柔又郑重,落在心底,瞬间熨平严浩翔所有过往的委屈、自卑、不安。
他眼眶微微发热,抬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近,埋在他颈窝轻轻喘息,声音软软闷闷:
:“我这辈子……幸好遇见你。”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