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拎着急救包快步走来,先拿出碘伏,轻柔处理严浩翔手腕勒痕和腰侧划伤,再转头看向张真源伤势,眉头紧锁:

:“张队,你手臂伤口撕裂太严重,必须立刻回医院重新缝合,再拖延会引发严重感染。”
张真源没有起身,依旧牢牢抱着怀里的严浩翔,像是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轻声询问:

“浩翔,害怕吗?刚才被挟持的时候,是不是吓坏了?”
“一开始很怕,可我看见你不顾一切追过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救我。”

”严浩翔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沾着淡淡血腥味的胸膛,
“只是我心里还是有隔阂,每次出现危险,我都会变成敌人要挟你的工具,我总觉得自己是你的负担。”

张真源抬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眼神认真又郑重:

“负担从来不是你,是那些作恶多端、不择手段的恶人。我是刑警,保护民众、守护心爱之人本就是我的职责

就算一次次受伤,我也绝不会后悔。往后无论什么行动,我们寸步不离,

,再也不会让你独自落入险境,更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绑架你要挟我。”
寒风掠过河面,卷起细碎浪花,所有阴谋、圈套、挟持的危机全部尘埃落定。
严浩翔望着张真源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心底所有不安、自卑、纠结尽数消散,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上他带着寒意的唇,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与后怕。
远处警灯红蓝交替闪烁,照亮整片河岸,多年的恩怨终于在此刻画上句号。
张真源横抱起浑身发冷的严浩翔,稳稳托住他的腿弯,缓慢朝着警车走去,贺峻霖跟在身后,拎着急救包随时准备处理两人的伤口。
往后再无调虎离山的诡计,再无暗处挟持的圈套,深渊尽数跨过,往后朝夕相伴,岁岁安暖,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拆散他们。
返程的警车里暖气开到最足,却驱不散车厢里残留的寒意。严浩翔蜷缩在后座,大半身子都靠在张真源身上,那件沾了血迹的警服外套裹得他密不透风。
张真源完好的左手轻轻搭在他腰侧,指尖小心避开那道浅浅的刀口,一下下缓慢摩挲着他发凉的脊背。右臂无力搭在身侧,纱布浸透暗红血迹,每轻微晃动一下,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可他全程半声不吭,所有注意力全落在怀里人的身上。
贺峻霖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递过来温热的矿泉水,小声叹气:

“浩翔哥,喝点温水缓一缓,刚才在冷库冻了那么久,手脚肯定冻僵了。”
严浩翔微微抬头,眼底还泛着未褪的红,手腕上麻绳勒出的青红印子格外扎眼,他摇摇头,视线又落回张真源渗血的胳膊上,声音哑得厉害:1
太惨了T_T
“你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刚刚在码头只顾着救我,都没来得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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