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一把推开贺峻霖,脚步踉跄却没有半分停顿,伤口的疼痛早已比不上失去严浩翔的恐惧,

,“暗道通往河道,一旦让他们上船,我们再想救人就难如登天。”
另一边,马嘉祺解决完左侧歹徒,匆匆赶来汇合,看见地上滴落的血迹、空荡荡的通道,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神色凝重:

:“我带人封锁仓库所有正门出口,防止陈山绕路折返,你们两人追暗道,务必保证浩翔安全,千万不要冲动硬拼。”
三人分工明确,张真源和贺峻霖顺着陈山留下的拖拽痕迹,快步冲进冷库最深处的密室。密室中央一道厚重铁门敞开,下方是狭长潮湿的地下通道,空气里混杂河水的腥臭味。
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人弯腰快步往下走,耳边清晰传来严浩翔压抑的呜咽声。
暗道尽头连通河边废弃码头,一艘小型快艇停靠在岸边,陈山正准备将严浩翔推上船。严浩翔手腕被麻绳捆得肿胀发红,嘴角流血不止,浑身冻得瑟瑟发抖,单薄的外套根本抵挡不住河边刺骨寒风。

“陈山!停下!”
张真源快步冲出暗道,举枪对准陈山,手臂因为失血过多微微发抖,脸色惨白,

,“放下他,现在投降,还有从轻处置的机会。”
陈山反手一把扼住严浩翔的脖颈,将人牢牢挡在身前,刀尖抵住严浩翔侧腰,疯狂大笑:

“从轻处置?我手上命案数条,当年走私数额巨大,落到你们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张真源,把枪扔到地上,不然我现在就划伤他。”
冰凉的刀尖贴着皮肤,严浩翔浑身僵硬,恐惧席卷全身,却依旧固执地抬眼看向不远处浑身是血的张真源,拼命摇头,示意他不要妥协。
张真源看着刀尖抵在严浩翔身上,心脏悬到嗓子眼,进退两难。他清楚陈山走投无路,什么狠事都做得出来,若是执意对峙,严浩翔很可能受伤;可若是放下配枪,两人都会陷入绝境。

“我把枪放下,你别伤害他。”
张真源缓缓松开握枪的手指,将配枪轻轻放在地面,脚尖往前推了两步,举起完好无损的左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攻击性,

“我任由你处置,只求你放他走,他从头到尾只是证人,和我们之间的恩怨无关。”

“无关?当年若不是严浩翔指证,我也不会落得四处逃窜的下场。”
”陈山手上微微用力,刀尖划破薄薄一层皮肤,一丝鲜血顺着严浩翔的腰侧布料渗出来。
细微的刺痛传来,严浩翔闷哼一声,眼眶蓄满泪水,却不肯示弱,透过水雾死死望着张真源,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响,像是在劝他不要妥协。
贺峻霖悄悄绕到侧面码头木箱后方,伺机寻找突袭的机会,大气不敢喘,手里紧紧攥着备用手铐。
张真源看着严浩翔腰侧渗出的血迹,眼底的慌张再也藏不住,声音带着乞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