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源!”

严浩翔看见不断涌出的鲜血,心脏骤然紧缩,伸手死死拉住他的衣角,泪水汹涌落下,
“别再挡在我前面,我害怕你受伤。”

张真源根本无暇顾及手臂剧痛,抬脚狠狠踹向男人小腹,男人重心失衡摔倒在地,铁棍脱手滚到一旁。
此刻楼道里传来急促脚步声,贺峻霖带着两名警员及时赶到,刚才他半路被两名陌生男子拦截纠缠,奋力挣脱后立刻呼叫支援,马嘉祺也带队紧随其后。
警员一拥而上,将黑衣男人死死按在地面,冰凉手铐锁死手腕。
危机彻底解除,屋内只剩下压抑的哭声和急促的喘息。
张真源顾不上抓捕嫌犯,立刻转身蹲下身,小心翼翼扶起瘫坐在地的严浩翔,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红肿泛红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器,声音沙哑颤抖,藏着后怕:

“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中了对方的圈套,留你一个人承受危险。”
严浩翔埋进他沾染血迹的怀抱,肩膀不停颤抖,眼泪打湿张真源的警服:
“我以为你要很久才回来,他说会把我带走,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不会了,再也不会。”
张真源紧紧抱着他,完好的手轻轻顺着他颤抖的后背,受伤的手臂尽量避开他,却依旧不肯松开半分,


“是我低估了当年走私团伙残余势力,他们联合陆衍的旧部设下调虎离山计,就是想分开我们,报复当年的仇。”
马嘉祺安排警员带走黑衣男人取证,走到两人身边,神色凝重:

“刚刚审讯这名嫌疑人,背后组织者是当年走私案的幕后老板,当年潜逃在外,一直蛰伏,陆衍入狱只是他抛出去的弃子

这次借陆衍出狱,策划了一连串报复,码头假命案、拦截贺峻霖、上门掳走浩翔,全是他一手安排。”
贺峻霖拎着急救包快步上前,看着张真源崩裂流血的伤口,眉头紧锁:

:“张队,伤口二次撕裂,必须立刻回医院重新缝合,再拖延会发炎感染。”
严浩翔闻言,连忙抬手按住张真源流血的小臂,指尖止不住发抖,满眼心疼自责:
“都怪我,如果当年我没有牵扯进走私案,你根本不会一次次因为我受伤,我们也不会接二连三遭遇危险。”


“不许这么说。”
”张真源低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眼角,温柔擦去他脸上泪痕,

“当年你也是被人胁迫,错的从来不是你,是那些贪得无厌、不择手段的恶人。

我是刑警,保护你本就是我的责任,就算一次次身陷险境,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源咪微微侧头,轻轻吻了吻严浩翔红肿的侧脸,动作温柔,抚平他心底的恐惧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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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虎离山这一招,他们只能用一次。”
张真源眼底重新燃起坚定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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