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餐草草吃完,张真源换好警服,黑色制服衬得身形挺拔冷冽,和方才床上温柔缱绻的模样判若两人。
两人驱车赶往市局,一路上车厢安静无声,严浩翔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神不宁,指尖反复摩挲胸口旧伤的位置。
抵达刑侦大队办公楼,走廊里行色匆匆的警员来来往往,所有人看见张真源身边跟着严浩翔,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低声交头接耳。

“那不是当年涉案的严浩翔吗?怎么跟着张队过来了?”

“听说当年陆衍害他顶罪入狱,两人仇深似海,今天陆衍的案子重启,他过来怕是情绪不稳。”

“张队偏偏把人带在身边,万一刺激到嫌疑人,整个案子都会出纰漏。”
细碎的议论一字不落落进严浩翔耳中,他下意识放慢脚步,下意识往张真源身后躲了半步,眼底藏起一丝自卑难堪。
张真源敏锐察觉到他的退缩,直接伸手牢牢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抬眼扫过两侧窃窃私语的警员,声线冷沉有力:

:“都停下手里的闲谈,专心处理案件,无关人员的事不用你们议论。”
一众警员瞬间噤声,纷纷低头快步离开。
马嘉祺抱着一沓卷宗快步走来,看见两人相握的手,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

“真源,你怎么把严浩翔带过来了?陆衍的案子牵扯当年旧案,情绪刺激太大,他不适合待在办案区。”

“他清楚当年全部细节,能给我们提供关键线索。”

张真源将严浩翔护在身侧,语气寸步不让,“我会看好他,不会影响办案进度。”
马嘉祺看向严浩翔,叹了口气,将卷宗递过去

:“你自己看看,现场发现的匕首,和当年陆衍刺伤你的凶器纹路完全吻合,

监控拍到陆衍凌晨出现在仓库附近,现在人下落不明。”
严浩翔接过卷宗,指尖翻开照片,画面里染血的匕首清晰映入眼帘,熟悉的纹路瞬间勾起尘封的恐惧,他指尖猛地一颤,卷宗从手中滑落,纸张散落一地。
胸口尖锐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急促紊乱,眼前阵阵发黑。

“浩翔!”
张真源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他,掌心稳稳托住他的后背,抬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看着我,别盯着照片,深呼吸。”
马嘉祺见状连忙上前帮忙收拾散落的卷宗,低声劝导:

:“你看,我早就说过他不适合来这里,陆衍留下的物证冲击力太强,他根本扛不住。”
严浩翔靠在张真源怀里缓了许久,才勉强稳住呼吸,眼眶泛红,声音沙哑:

“我没事,给我一点时间,我能撑住。当年陆衍有一处隐蔽的地下落脚点,当年审讯他的时候

他无意中提起过,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搜查。”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