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交流,没有靠近,没有半分亲密。
只有深渊之上,最极致、最撕裂、最无解的宿命对望。
暴雨砸在荣鼎大厦的破碎玻璃上,发出密集如鼓点的巨响,整栋荒废楼宇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吞进漫天风雨,也吞尽所有未清算的血债与恩怨。
上午十点整,张真源孤身踏入大厦一层大厅。
他没穿警服,一身黑色外套,腰间配枪上膛,掌心攥着陈敬山十五年作案、买凶杀人、栽赃构陷的全部铁证,眼底没有半分动摇,只有沉到极致的冷。
。身后是全城通缉、身败名裂的绝境,身前是一手策划所有悲剧的真凶,他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大厅尽头的阴影里,陈敬山缓缓现身。
老人穿着一身笔挺却阴沉的西装,脸上没了往日温和慈祥的面具,只剩下阴鸷与狠戾,身后跟着十余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枪口齐刷刷对准张真源,封死所有退路。
“
客串“真源,你果然敢来。”陈敬山轻轻拍手,笑声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客串“我以为,你会带着那个逃犯一起过来送死,怎么,就你一个人?”
张真源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声音冷硬清晰,穿透风雨声:
张真源“严浩翔不会来。我的仇,我自己报。今天,你欠我父亲、我母亲、我妹妹
张真源严浩翔叔叔、所有死者的债,一笔一笔,全部清算。”
客串“清算?”
陈敬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前一步,眼神阴狠如刀,
客串,“你真以为,你手里那点证据能扳倒我?整个渝城的黑白两道,都在我手里,市局、商界、地下势力,全是我的人。
客串你父亲挡我的路,死了;严浩翔他叔叔不识抬举,死了
客串“接下来,就轮到你,和那个阴魂不散的严浩翔。”
客串“六年前那场车祸,我就是算准了严浩翔会抢车截证据,算准了他会逼停你家人的车,才布下死局。
客串借他的手,除我的后患,再让你们两个,这辈子互相憎恨、不死不休。”
客串“我就是要让你们都活在痛苦里,就是要让你们明明有共同的仇人,却偏偏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真相彻底摊开,没有半分遮掩。
从始至终,陈敬山就是操盘一切的恶魔。
严浩翔的无心之失、张真源的家破人亡、两人之间的血海深仇、连环命案的栽赃陷害,全都是他一手设计的棋局。
张真源眼底杀意暴涨,握枪的手稳如磐石:
张真源“你丧心病狂。”
客串“我丧心病狂?”陈敬山脸色骤变,厉声怒吼
客串“要不是你父亲和严浩翔的叔叔死死咬着当年的抢劫案不放,我用得着斩草除根?
客串“要不是你们两个太碍眼,我用得着费这么大功夫?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一声令下,黑衣人齐齐扣动扳机。
就在子弹即将出膛的瞬间——
大厦两侧的楼梯口、高处的回廊、通风管道口,接连传来沉闷的枪响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不圆不源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