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杀了你倒是便宜了你

严浩翔不辩解，不推脱，不喊冤。

命债就是命债，偿就是了。

严浩翔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却异常清晰，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张真源的背影猛地一僵，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缓缓转过身，终于正面看向了严浩翔。

四目相对。

一边是猩红满眼、恨意滔天，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一边是平静赴死、满目绝望，却没有半分畏惧与逃避。

警察与逃犯，恩人与仇人，骗子与受害者，隔着两条人命，隔着六年时光，隔着一场彻头彻尾的宿命死局。

”张真源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两人心上，

严浩翔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悲凉，他微微点头，没有半分反驳：

张真源冷冷地吐出这句话，让严浩翔的瞳孔微微一缩。

张真源一步步朝着他走近，脚步沉重，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意，只有警察对罪犯的冰冷、仇人对债鬼的恨意

严浩翔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恨他入骨、却又留他一命的人，心底那片死寂的绝望里，竟然泛起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