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九章 沈总的“双面”生活
沈氏集团的员工们发现,今天的沈总格外可怕。
从早会开始,沈厌就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挺拔。他听着各部门汇报工作,时不时提出几个尖锐的问题,眼神犀利如刀,气场全开,压迫感十足。
“市场部这个季度的方案是在敷衍我吗?重做。”
“财务部,这笔预算的合理性,给我一个解释。”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高管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谁也不敢相信,这位雷厉风行的霸总,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酷刑。
只有沈厌自己知道,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转移腰部的注意力。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转身,甚至每一次皱眉,都牵动着那根脆弱的神经。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是沈厌,是沈氏帝国的掌舵人,是无所不能的硬汉。
哪怕腰快断了,他也要断得有尊严,断得有气势。
“散会。”
终于熬到会议结束,沈厌保持着挺拔的坐姿,目送所有人离开。直到会议室的门关上,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特助……”他虚弱地喊了一声。
“沈总,车已经备好了。”特助立刻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软垫,“要送您去医院吗?”
“回家。”沈厌咬着牙,在特助的搀扶下,一点一点地挪出会议室。
回家的路上,他拒绝了司机的搀扶,坚持自己走进了别墅大门。
直到走进卧室,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沈厌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断了。
宋声声正坐在床边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到沈厌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那双总是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却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声声……”
沈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下一秒,他迈开腿,却不是因为走路,而是直接朝着宋声声扑了过去。
“哎哟!”宋声声没防备,被他撞得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沈厌顺势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大型犬,蹭了蹭。
“疼……”
那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沈总,此刻正趴在宋声声的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
宋声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得哭笑不得。他伸手摸了摸沈厌的后背,果然,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怎么弄成这样?”宋声声叹了口气,心疼地拍着他的背,“不是说了让你请假吗?”
“不能请假……”沈厌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鼻音,“请假了就输了。”
“输什么?”
“输了气势。”沈厌抬起头,眼神倔强,“我不能让那帮老狐狸看笑话。”
宋声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无奈。他伸手解开沈厌的领带,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行了,硬汉沈总,现在到家了,可以卸下伪装了。”
衬衫被褪去,露出精壮的后背。只是那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此刻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后腰处贴着一块已经有些松动的膏药,边缘卷起,看起来有些狼狈。
宋声声小心翼翼地揭开膏药,看到下面已经有些红肿的皮肤,眉头皱了起来。
“疼吗?”他轻声问。
“……有点。”沈厌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忍一下,我给你上药。”
宋声声拿起云南白药喷雾,对着红肿的部位喷了几下,然后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掌心,搓热。
当温热的手掌覆上后腰的那一刻,沈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轻点……”
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种被疼痛折磨后的脆弱,听得宋声声耳朵一热。
“现在知道疼了?白天不是还挺能逞强的吗?”宋声声一边给他揉着药,一边调侃道。
“我那是……为了尊严。”沈厌嘴硬道,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宋声声的手心里蹭,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好好好,尊严。”宋声声失笑,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那现在呢?沈总的尊严还要不要了?”
“在你面前……不要了。”沈厌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宋声声的心猛地软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沈厌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红花油的味道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沈厌似乎缓过来一些,他侧过头,看着宋声声专注的侧脸,突然坏心眼地开口:“声声,你刚才……是不是录音了?”
宋声声手上的动作一顿,面不改色:“什么录音?”
“别装傻。”沈厌眯起眼,虽然趴着,但气势不减,“我听到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的提示音。”
宋声声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点开一段音频。
“嗯……轻点……声声……疼……”
沈厌那带着颤音的、沙哑的、充满了脆弱感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沈厌的脸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宋声声!你竟然真的录了!”他恼羞成怒,想要去抢手机,结果一动就牵扯到腰伤,疼得他“嘶”了一声,又趴了回去。
“别动。”宋声声按住他,晃了晃手机,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这可是珍贵的素材。以后你要是再敢逞强,我就把这个发到公司群里,让大家都听听,他们高高在上的沈总,私下里是怎么哼哼唧唧求上药的。”
“你敢!”沈厌瞪着他,眼神里满是威胁,但在宋声声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撒娇。
“你看我敢不敢。”宋声声挑眉,“或者,你可以求我。”
沈厌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
两人僵持了几秒。
最后,沈厌败下阵来。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求你。”
“什么?没听清。”宋声声故意把耳朵凑过去。
“求你别发。”沈厌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求宋老师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
宋声声终于满意地笑了。他放下手机,重新把手放在沈厌的腰上,轻轻地揉着。
“这还差不多。”他凑到沈厌耳边,低声说,“记住,在我面前,你不用当什么硬汉。你可以疼,可以弱,可以哼哼唧唧。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得像水:“我喜欢你所有的样子。”
沈厌的身体僵了一下。
过了许久,他才从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只是那只放在被子下的手,悄悄地伸过去,勾住了宋声声的小指。
窗外月色正好,屋内药香弥漫。
白天是雷厉风行的沈总,晚上是哼哼唧唧的沈厌。
这就是沈总的“双面”生活。
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