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怕被盛紘等人撞破的惶恐,恨不得立刻起身穿好衣裳,找地方藏好;一边又沉溺在盛清欢的温柔里,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半分,那种既紧张又贪恋的滋味,让他浑身发麻,愈发沉沦。
外面,盛明兰带着盛紘、王大娘子等一众人冲进偏院,却不见半个人影,唯有地上散落着一套月白襦裙与披帛。
正是盛清欢先前故意掉落的衣裳,此刻正随意的摆放在地上,分明是有人在此停留过的痕迹。
盛明兰眼底闪过一丝窃喜,随即又装作一脸担忧与急切,开始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刻意引导众人的思绪:
:“父亲,您看,这是四姐姐的衣裳!她定然是在这里,只是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女儿实在担心,姐姐是不是被人胁迫,或是一时糊涂,藏了起来,若是传出去,盛家的名声可就......”
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盛墨兰在此与人私会,只是此刻藏了起来,刻意挑拨盛紘的怒火,也想让众人看清 “盛墨兰的真面目”,顺势坐实盛墨兰的丑闻。
盛紘看着地上的衣裳,脸色愈发阴沉,怒火中烧,厉声吩咐下人:“给我仔细找!搜遍整个偏堂,哪怕是角落缝隙,也要把四姑娘找出来!”
跟着他来的都是盛家的人,下人们也都是签了死契的,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寻找。
下人们立刻四散搜寻,偏堂内外翻找了个遍,却始终不见盛墨兰的身影。
盛明兰的脸色渐渐有些难看,心底暗自焦急。
怎么会找不到?她明明亲眼看着盛墨兰进了这偏院佛堂,难不成事情出了岔子,被她发现了,然后提前跑了?
佛像内,晗听得清清楚楚,心脏快要跳得冲出胸膛,手心全是冷汗。
他猛地按住盛清欢的肩,急喘着粗气,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兰儿,不行,我们得赶紧起来穿衣服,他们找得越来越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着,他便要起身,却被盛清欢轻轻按住。
她微微抬眸,眉眼娇媚,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软糯又带着几分笃定:
“四郎别急,慌什么?有我在,他们找不到我们的。这般刺激的场面,难道四郎不喜欢吗?”
她的话语带着勾人的魔力,梁晗看着她眼底的从容与魅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底的慌乱被再次涌起的沉沦取代,只能任由她牵着节奏,一边听着外面的搜寻声与盛明兰的挑拨,一边沉溺在她的温柔里,那种极致的刺激,让他彻底失了理智。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终于停歇。
盛清欢心念一动,激活快穿道具。
一套全新的月白襦裙瞬间出现在梁晗身后,还有一套干净的衣袍,那是给梁晗准备的。
盛清欢当着梁晗的面,暗下一个凸起的机关,顿时他们身下出现一个隐秘的出口。
是她提前用任意门布置好的地下通道,直通观外一处僻静角落。
“四郎,你看,我先前无意间发现这佛像底下有个隐秘通道,刚好能出去。”
盛清欢一边穿戴衣裳,一边故作随意地对梁晗说道,顺道将那件衣袍递给梁晗,语气自然,没有半分破绽。
梁晗此刻还未完全缓过神,又被她的话吸引,看着脚下的通道,只觉得新奇,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
只当是她运气好,无意间发现的隐秘之地,连忙拿起衣袍快速穿戴整齐,眼底满是对她的佩服与珍视:“兰儿真是聪慧,还好有你,不然我们今日真的要被发现了。”
盛清欢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穿戴妥当后,拉着梁晗的手,顺着地下通道缓缓走出。
不多时便出现在玉清观的僻静角落,恰好能看到偏堂方向的动静。
盛紘一行人依旧在偏堂内停留,虽未找到人,但地上的衣裳太过扎眼,盛紘的脸色依旧阴沉,盛明兰则在一旁不停煽风点火,试图让盛紘认定盛墨兰私会之事。
“走吧,四郎,我们回去。” 盛清欢亲了一下梁晗的脸颊,“既然他们在找我,我便出去说清楚,也好洗清自己的嫌疑,免得连累盛家,也免得四郎你被人非议。”
眼底满是坚定:“好,我陪你一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护着你。”
两人并肩朝着佛堂走去,刚走到门口,便被众人注意到。
盛紘看到盛清欢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他眼前,刚松一口气,余光瞄到一旁的梁晗,整个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刚想呵斥,但是想到还有梁晗这个外人,于是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说道:“墨儿你方才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