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头几天,你表面渐渐收敛了激烈的反抗,不再大哭大闹,也不再拼死挣扎,装作慢慢安静下来、认命顺从的模样。
闫桉果然放松了几分警惕,对你愈发温柔体贴。三餐按时变着花样给你做,陪着你追剧、看书、闲聊,事事顺着你的心意,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把所有温柔偏爱毫无保留都给了你。
但你心里从未放弃逃离。
你故意装作温顺乖巧,时时刻刻留意他的一举一动,默默记下他换锁的习惯、保险柜的摆放位置、他每天午休、深夜熟睡的时间规律。你假意对他展露笑意,任由他拥抱、亲昵,降低他所有的防备心,只为找到一个能逃出去的机会。
你的假意伪装,骗得了旁人,却骗不过心思缜密、占有欲偏执到骨子里的闫桉。
他早就看穿了你眼底藏不住的不甘与逃离心思,只是不点破,默默陪你演戏。他享受你此刻乖乖待在他身边的模样,也在不动声色间,把所有你能找到逃跑机会的角落,全部一一封死。
这天午后,他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陪你说话,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你脚踝的银链,语气轻飘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念念,别跟我耍小聪明。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你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你可以装顺从、装听话,我都乐意看。”他俯身凑近你,鼻尖抵着你的鼻尖,眼底温柔褪去,只剩深沉的疯意,“但只要你敢动一丝逃跑的念头,我就会收紧所有底线,到时候,你连这点自在都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