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16）：舒服

暮色已经沉下来了，院子里的老槐树被晚风吹得沙沙响，廊下亮着几盏灯笼，暖黄的光落在青石地上。

她站在窗前，偏头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扇窗也亮着灯。

……

书房那边的灯灭了，窗纸上的光暗下去，然后是主屋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

展昭以为她已经睡了。

他在屏风后头换了寝衣，又去浴房简单洗漱了一趟。

等他终于走到床边时，赵栖予已经翻了个身，面朝他那边，眼睛半睁半闭。

展昭在床沿坐下来，低头看了她一眼。赵栖予没说话，只是把外侧的位置让了让，被子掀开一角。

他坐了一息，把灯捻暗了些，才慢慢躺下来。

但赵栖予没等太久，她往他那边挪了挪，伸手搭上他的手臂，展昭偏过头来看她，暗影里看不清什么表情。

她突然开口。

赵栖予便又往他那边靠了靠，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落在他颈侧。

过了片刻，展昭的手抬起来，搭在她背上，赵栖予从他肩窝里抬起一点脸来，在暗影里找到他的唇，凑上去碰了一下。

唇贴着他，轻轻吮了一下，然后退开，额头重新抵回他肩窝。

展昭搭在她背上的手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去，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赵栖予顺势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

语气有些不满意。

她俯下身，先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然后沿着他的下颌慢慢往下，唇贴在他颈侧，又吮了一下，感觉到他喉结动了动。

展昭的手在她腰侧顿了一息，然后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往上带了带，重新吻住她的唇。

幔帐内只剩下交叠的呼吸。

风轻轻吹进来，把垂在床外的半幅帐子吹得晃动。

赵栖予的指尖从他肩头滑下来，沿着他寝衣的领口慢慢往下。

她弯了弯嘴角，没有再磨蹭，俯下身吻他，从唇角到唇心，直接抵开他的唇齿，舌头探进去，勾了一下，又退出来，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展昭停了一息，然后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压在床褥里。

幔帐被他伸手扯下来，挡住了外头所有的光。

赵栖予仰面躺着，看着他撑在自己上方，衣领大敞，锁骨和胸口露出来，耳根的红烧到了脖颈。

她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带，展昭低头，把她的手腕按住，压在枕边，另一只手从她寝衣的襟口探进去。

赵栖予闭上眼，偏过头，感觉到他的唇落在她颈侧。

她又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带，这一次展昭没有按她，反而自己把衣带解了，寝衣从肩头滑下来。

赵栖予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线条清晰，肩宽腰窄，烛火把他轮廓勾得分明。

她伸手贴上去，掌心按在他心口。

赵栖予故意拖长尾音。

展昭低头看她，俯下身把她的唇堵住，同时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膝弯，把她一条腿抬起来。

赵栖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从他胸口滑到他后背，指尖扣住他肩胛骨。

她偏过头，唇贴在他耳廓上，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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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片刻，赵栖予缓过来一些，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展昭撑起身看她，她的脸颊泛着薄红，鬓发被汗浸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微微张着嘴喘气。

他看了她一息，低声问。

哪里不舒服，她都舒服死了。

赵栖予摇了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哑。

展昭将她额间的发拨开，在她额角吻了一下，温声问。

展昭被她推着翻了个身，仰面躺下来。

赵栖予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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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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