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之前……
密林深处的亭子里。

“展大哥啊,上次给智化演戏你好歹提前知会了一声,现如今你胆子是越发大了,招呼都不打,拉上我们两个就演这么大一出戏。”
展昭低头笑了笑。

“我敢这么做,自然是笃定我们四人有默契。”
他还不忘调侃一下赵栖予。

“哭的不错。”
赵栖予气的咬牙,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

霍玲珑歪了歪头看着他。

“你是如何看出破绽的?”
展昭的目光微微垂下去。
“不仅要赢,还要扮圣人,自负到认为可以算准一切周全一切,以为能拿捏人心将民心玩弄于股掌之间,殊不知最大的破绽也源自于此。”

他话里的那层慨然淡淡地浮在眉梢。
白玉堂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襄阳玉符印搁在石桌上。

“这是给赵正德搜身时发现的,认人之际修罗教的人趁乱把这个塞到了他手里。”

“一进万兴楼赵正德就被威胁了,所以他才会指认霍风。”
“即便没有襄阳王的威胁,他也不会出卖邵继祖的。”

“认人之时他眼含泪意,我随即明白了,他在答应跟我们回来时,打的就是要护住赵悦安的心思。”

白玉堂恍然。

“怪不得听说要抓人时他神色有异,我还只当是他害怕……”
展昭将那枚符印收入袖中。
“只要赵正德活着,于邵继祖而言便是威胁,日刺杀未果,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我先将赵正德带到襄阳护住他的性命,再寻办法让他改口。”

白玉堂看着他,有些不放心。

“你是不是真的毒发了。”
展昭摇摇头。
“做戏而已。”

……
屋里
白玉堂看着地上的两个人。
“你们知道今日行凶的修罗教教徒的下场吗?他们被那位东君大人灭口了,若不交代些紧要信息,我们可就把你们交给东君了啊。”

流炎和寒风只是轻蔑地笑了笑。
流炎抬起头来望着他。
“你们当真以为自己猜透了东君全部的谋划?”
此话一出白玉堂三人俱是微微一怔。
霍玲珑想了想。

“今夜为何只来了你们四人?你们那个新首领呢?”
流炎和寒风听后一句话也不肯再多说了。
……
院子里
赵知儿和明柱儿聊着天。
明柱儿吃着糕点,赵知儿看着他,犹豫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
#赵知儿 “说起来,你在展大人身边,已有十年了吧?我听我家王爷提过,当年你家中变故,是展大人救了你?”
明柱儿有关儿时没有遇到展昭之前的记忆很模糊,他想了想,才道。
##明柱儿 “对。”
#赵知儿 “那……你家公子是如何救下你的,你还记得吗?”
明柱儿的脑海中骤然闪过有些朦胧的记忆。
火光、焦味、灼人的热浪从四面涌过来,他摇了摇头。
##明柱儿 “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睁开眼时,就被公子带在身边了。”
赵知儿又追问。
#赵知儿 “那展大人这些年,都没对你说起以前的事?”
明柱儿声音闷闷的。
##明柱儿 “他只字不提,是怕我难受吧,你怎么平白无故地问起这件事?”
赵知儿移开了视线。
#赵知儿 “是这样,司命一案带出不少旧案,在襄阳时,我见到其中一本卷宗里,记载了你家的案子。”
明柱儿的脸色已经不对了。
赵知儿小心的道。
#赵知儿 “先前我倒是知道你小小年纪便失了亲人,我还以为是逢上了灾年……没想到……”
明柱儿猛地抬起头,一下子就站起来。
##明柱儿 “是夜叉!是夜叉杀了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