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墓

清晨的院子里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院中，两人并肩坐在台阶上，说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胡啸尘 “若不是公务在身，我真想和你一道回谷城县看看，希望你此行顺利，能摸到些线索回来，若有需要我帮忙的，随时知会我。”

展昭侧头看他。

胡啸尘拍了拍他的肩。

#胡啸尘 “好，放心吧。”

……

几人先去了十郎家，又追去了段家。

见赵正德带着下人大包小包的去了一处墓地。

一众人祭拜完了便跟着赵员外往外走，可赵员外路过一块墓碑时只是略略顿了一步，便头也不回地跟着仆人离开了。

霍玲珑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们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座墓碑立在一片阴影里，孤零零的，与周围被纸钱和供品环绕的坟比起来，显得格外冷清。

他突然想起来罗长水死前的话。

“你斗不过我们的！我和主子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这都是拜你所赐！”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他抬起头来。

三人同时怔了一瞬。

霍玲珑随即反应过来。

展昭点了点头。

白玉堂就笑。

他的目光落在了赵悦安的墓碑上。

……

月黑风高。

赵悦安的墓碑后面已经挖出了一个大坑，土堆在一旁散发着潮湿的泥腥味。

铁锹被白玉堂随手扔在草窠里，展昭和白玉堂合力将棺材板移开。

赵栖予和霍玲珑举着灯笼，光照进棺材里。

棺材里面空空荡荡的。

……

密林里的篝火爆着火星，白玉堂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枯枝。

赵栖予和霍玲珑点了点头。

白玉堂拨弄着火，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