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下了山,无获而返。
赵栖予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她去找了赵初锦没有跟着去,给的借口是她胆子小看不得这些。
展昭隔着一段距离就看见她站在那,朝他招招手。
他加快了速度,走到她身边,赵栖予拉住她的手。
“查的怎么样?”

展昭摇摇头。
赵栖予歪歪头。
“没有线索?不会吧。”


“回去跟你说。”
那边一群人也走过来。
楚行渊与展昭寒暄两句后就带着人走了。
赵栖予狐疑的看向楚行渊,眨了眨眼睛。
“那个大人是谁?”


“禾宁公主的夫婿,楚大人。”
胡啸尘静静地看着两人,如果这个不是天宁公主,那昨天在街上的是吗?
按邵继祖那边说的,两人也算生死不离的了,展昭怎么可能这么快和白玉堂的表妹勾上。
白玉堂是金家人,父母离世这么多人一个人漂泊,又哪来的表妹。
就听赵栖予不满。
“你还和人家姐夫来往呢?”

展昭无奈解释。

“同在京中为官,怎会没有来往,他也是来这里调查此事的。”
那人这才很做作道。
“哼,那行吧。”

……
暮色从窗纸外渗进来,屋里点了蜡烛。
展昭推门进厢房时一身土腥气,面色也沉沉的。
白玉堂靠在床边翻着那本《脉经》,抬眼看了看他的脸色便笑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没什么收获啊。”
展昭在桌边坐下,把剑靠在一旁。
“你早就清楚是这样结果,所以才不愿与我们同去。”

白玉堂合上书。

“我啊,是看到那位朱老前辈去了,所以便不去了。”
展昭抬头看他。
“你也怀疑朱明渊?”

白玉堂往椅背上一靠。

“看来你早有此怀疑,罗长水那一招你一定避得开,何需他出手?凭他的武功,即便要救人,又何须杀了罗长水。”
展昭的脸色又沉了几分,白玉堂把医书往桌上一搁,朝他伸了伸手。

“来,把手伸出来,我可是把这本《脉经》踏踏实实地啃完两遍了,想来把脉也有七八分准了。”
展昭把右手搁在桌上,白玉堂三指搭上去凝神诊了一会儿,再抬起来时脸色已然不好。

“你身上的红圈,已经长出头尾来了吗?”
展昭没有回答。
白玉堂的嗓门紧了。

“我看!”
展昭按了按他的手腕躲过去。
“没什么好看的,再看也是这样。”

赵栖予正好走进来,白玉堂看向她。

“不说是吧,我问问我的好妹妹。”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毒怎么样了?”
赵栖予哪清楚这个,展昭从来不跟她说,她上次看都是好几天前来,当时只是碧色斑痕。
“没有。”

白玉堂想想觉得也是。
展昭目光朝窗外扫了一下。
“别在其他人面前说漏了嘴。”

话音未落,明柱儿已经推门跑了进来。
#明柱儿 “公子,你回来了!听说你跟着挖了一天坟啊,我去给你打点水你好好洗洗!”
展昭望着他笑了一下。
“好。”

白玉堂也勉强扯了扯嘴角,把那本《脉经》重新翻开盖住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