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明柱儿的身影从坡底翻上来,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公子”。
展昭见他近了,不动声色地把那枚夜叉像收进了袖中。
明柱儿冲到跟前一把抱住了展昭的胳膊。
#明柱儿 “公子,你总算回来了!”
他看见赵栖予。
#明柱儿 “公主!你也回来了!”
#明柱儿 “你俩终于和好了!”
展昭和赵栖予相视一眼,他拍了拍他的背。

“我回京一趟,给你带了些开封府的糕点,你回客栈就能吃到了。”
明柱儿又惊又喜。
#明柱儿 “你回京了!怎么不带上我啊!我都想张龙赵虎了!”
展昭笑了起来。

“他们也想你了,等办完差,我们就能回京了……快了,这差事就快办完了。”
……
州府衙门的前院里,赵知儿正指挥护卫们把一摞摞账册和小赵王爷的行李细软往马车上装。
赵濯清欣慰。
#赵濯清 “我还以为你打算让皇兄给你赐婚个清秀文官呢。”
赵栖予看了一眼展昭,又对赵濯清咬牙。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赵濯清抿了抿嘴。
三人从廊下走来。
小赵王爷问展昭。
#赵濯清 “你身中剧毒,怎么不向皇兄奏请将此案委派他人呢?”
展昭摇了摇头。

“即便是卧床休养,这毒也不会消退。如今襄阳王损兵折将,应已察觉朝廷意图,定会加紧图谋不轨之事,而司命亦未被擒获,下官差事没有办妥,心中实在难受。”
小赵王爷望着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忧色。
展昭反倒弯了下嘴角。

“我身边通晓毒理的朋友,都已在寻找解毒之法,请王爷放宽心。”
小赵王爷点了点头。
#赵濯清 “本王回京也会下令太医院速速寻方向药。”
展昭拱手道。

“多谢王爷。”
小赵王爷又想起什么似的道。
#赵濯清 “至于司命……本王先前派出去追捕的人回禀,说在万山县发现了他的踪迹,我查了他的履历,他确曾在万山县任过书吏。”
他看着赵栖予。
#赵濯清 “你要是执意陪他也行,但切记,一定要小心。”
“我们这里一个南侠,一个老鼠,一个女侠肯定没事的。”

展昭笑着微微颔首。
明柱儿和赵知儿一前一后地跑了过来,明柱儿对着小赵王爷央求道。
#明柱儿 “王爷,您就别带赵知儿回京了,我们这边没了他,可就要查不下去案子了!”
惠王觉得好笑。
#赵濯清 “为何查案没了他便不行?”
明柱儿一本正经地掰着指头。
#明柱儿 “因我家公子中毒,我已是郁郁寡欢,再没了赵知儿,这日子怕是半点生趣也无了,如此我只怕照顾不好我家公子,这不就影响到查案了嘛?”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小赵王爷看向赵知儿。
#赵濯清 “你既成了骨干,那便再留一段时日吧,别给展大人惹麻烦啊。”
赵知儿大喜过望。
#赵知儿 “是!王爷放心!”
……
焦夫人把桌上的包袱打开,露出一只铜制的小盒子,纹饰雕刻得极为精细,一看便不是寻常物件。
霍玲珑端详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碰。
“这是我姑姑的?姑姑在家时我从未见过。”

焦夫人点头。
#焦夫人 “她来到镇上时便随身带着这个盒子。但她死后……我却在焦朝贵的书房里见到了此物,当时已被劈成两半,想来是焦朝贵无法开锁,索性给劈开了。”
霍玲珑这才注意到盒子侧面有一道淡淡的裂痕。
焦夫人续道。
#焦夫人 “焦朝贵一直小心保管着这盒子,我想或许这其中也有我和思远瞧不明白的门道,便让思远从升云庄取来,又请匠人修过,可惜只能复原成这个样子——锁扣是无论如何修不好了。”
霍玲珑把盒子捧到眼前看了看,那锁扣果然耷拉着已经损坏。
她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符印,取出来在掌心翻转了一下。
看清印面上纹样。
那符印的图样,正与展昭先前拼凑出的襄阳王四大神君的印鉴一模一样。
她攥着那枚符印。
“我姑姑有没有说过,在到潭溪镇之前,她曾去过哪里?”

焦夫人回忆了片刻道。
#焦夫人 “她好像提过……她去过万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