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的早晨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赵知儿和明柱儿站在县衙后门斜对面的街角,两个人都伸着脖子朝那方向张望。
明柱儿搓着手,脸上的紧张藏都藏不住。
#明柱儿 “我家公子怎么还不回来啊?这偷鸡摸狗的事叫白老鼠干多好啊。”
这孩子抱怨着。
#明柱儿 “瞧瞧这案子,把我冰清玉洁惹人怜的公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赵知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知儿 “你就别瞎操心了,你家公子想办什么事,哪有失手的时候。”
话音刚落,县衙跨院内忽然腾起一阵黑烟,紧接着便是杂乱的呼叫声。
“走水了!走水了!”
赵知儿和明柱儿对视一眼,嘴角同时翘了起来。
赵知儿感慨道。
#赵知儿 “展大人好魄力,定是在借着放火掩人耳目,我看此事啊,已经成了。”
话音未落,展昭便带着霍玲珑从街角的拐弯处闪了出来。
明柱儿赶紧迎上去。
#明柱儿 “找到了?”
“回去再说,先离开这儿。”

赵知儿和明柱儿一头雾水地跟在后面。
四人刚走近客栈,就看见客栈外有几辆马车。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
赵初锦和赵栖予并肩走出客栈,赵栖予带着半身帷帽,缓步下了台阶。
霍玲珑走过去。

“栖予。”
看她不舍的样子,赵栖予笑笑。
“又不是不再见了。”

“等你们事情解决了,还有机会的话你来京城,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霍玲珑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放轻。

“你和……”
赵栖予摇摇头。
“就这样吧。”

她倾过身和霍玲珑抱了一下。
“保重。”


“嗯,你也是。”
展昭看见陈希声扶着赵栖予上了马车,还挑衅似的看了一眼自己。
但是陈希声没有和公主同乘一辆车,把她扶上去后自己上了前面一辆。
……
客房里。
展昭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赵知儿和明柱儿听完气得脸都白了。
明柱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明柱儿 “为了销毁一份案卷,烧了一座库房,简直是无法无天!”
霍玲珑摇了摇头。

“他们做成意外走水的假象,纵使我们去理论,他们也能装作无辜,推脱个干净。”
赵知儿咬着牙。
#赵知儿 “岂有此理!这些狗官的脑子全用在这种事上了!”
几个人各有各的愁绪堆在眉间。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展昭和霍玲珑交换了一个眼神。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白玉堂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只灰扑扑的包袱。
白玉堂把包袱搁在桌上打开,里面的东西一层一层地露出来——发黄卷边的一沓案卷,底下压着两只上了封条的盒子,封条已经被拆开了。
赵知儿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赵知儿 “这……这是金雪文案的卷宗!还有物证?”
白玉堂心虚地望了展昭一眼。
展昭眼里浮起一层笑意。
“你这急性子倒是也有好处,这回是你棋高一着,走在司命前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