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在房间看了一圈,最后问。

“栖予呢?”
额……
众人默不作声。
白玉堂想起她中的毒……
他反应激烈。

“不会是她那个毒——”
“不是!”

展昭立刻道。
“人好好的,你放心。”

说起公主的毒,霍玲珑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药方。

“这个,是我找人弄到的锁朱颜的解毒方子,但是草药确实难养。”

“我想的是,要不然我们轮着养,看看有没有可能养好。”
展昭摇摇头。
“不必麻烦你们了,我已经在养了,而且运气不错花长势很好。”

几人意外
这都养上了。

“你都养上了不告诉我们?”
“也是怕她知道,会担心,这个花要一个人从头养到尾。”

展昭话锋一转。
“可有线索。”

几人点点头。
霍玲珑指着桌面底下翻给两人看。

“这内室中的家具皆是杉木所制,可我姑姑一接触杉木就会全身发痒,她从不用杉木制品的。”
展昭和白玉堂的眸色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们目光紧接着落在那几张倒地的桌椅边缘——几乎没有磨损的痕迹,边角齐整得像刚刚搬进来不久。

“内室那些定是我姑姑死后才被抬进去的,外间的家具是榆木所制,还有不少磨损磕碰的痕迹——这才是姑姑生前用过的。”
白玉堂嘴微张,面露喜色。

“还有这个。”
霍玲珑指着那面墙。

“这个墙有两面,我们刚才弄下来一层。”
两面墙上交错纵横的剑痕露了出来,透着光,深浅不一,却没有一道是多余的。
“这些皆是剑痕,剑势气韵连贯,用剑者一定是个高手。”

“金雪文一介书生,不可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霍玲珑接过了话,眉头微微蹙着。

“我姑姑当时也不过二十岁,还没有这般剑术造诣。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白玉堂喃喃。

“案发时,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展昭的目光转向赵知儿和明柱儿。
“我们需得马上找到卷宗,看看卷宗之内有无这些剑痕的记载。”

赵知儿犯了愁。
#赵知儿 “可衙门如今按死了卷宗不肯给咱们调阅啊。”
展昭果决道。
“他们不给,那便只剩一个办法了——我们去把卷宗偷出来。”

明柱儿惊得差点没坐住。
#明柱儿 “偷?”
展昭点头。

“事到如今无谓再拘泥于程序是否得当,再晚些,只怕衙门的人会毁了卷宗,明日襄阳城门一开,咱们就摸进县衙。”
……
白玉堂跟他们回了客栈。
回来的路上,下起了雨。
霍玲珑回来了,白玉堂也劝回来了,有些误会也要去和公主说清楚了。
几人进了客栈,收起雨伞。
赵初锦和楚行渊两口子正坐在桌上喝着茶。

“初锦,栖予呢?”
赵初锦看过去,朝他们招招手。
##赵初锦 “她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她这话刚说完,霍玲珑耳朵动了动。

“她回来了,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