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们披枷戴锁,脚踝上拖着沉甸甸的铁链,被一根粗绳串着往前走。
智化、宜城县令都夹在队伍中间,低着头,步子拖拖拉拉的。
后面跟着几辆马车,车帘半掩着,玉莲和景夫人坐在其中一辆里头,玉莲从帘缝里伸出手来,朝路边用力挥了挥。
昏迷的范仲禹还需要人照顾,被一同送去了京城。
展昭一行人站在路边,也抬起手来回应。
丁兆惠骑在马上,经过展昭身边时勒了勒缰绳,朝众人点头致意,随即打马去了队伍前头。
白玉堂站得离众人稍远些,独自一个人孤零零地杵在路边。
等队伍走远了,他才慢慢踱回来,忽然发现赵知儿和明柱儿还站在原地,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愣了愣
“你们两个怎么没走啊?”

赵知儿嘿嘿一笑,拍了拍胸口。
#赵知儿 “我特意来的,我家王爷让我留下来,跟着你们查案,长长见识!”
明柱儿把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拢,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明柱儿 “我看你这几日都不大高兴的样子,这回知道我不走了,可开心了吧?”
白玉堂苦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眉心。
“开心,我多谢你了。”

赵知儿和明柱儿一左一右地扑上来,一边一个架住了白玉堂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贴着他往前走。
赵知儿仰起头来。
#赵知儿 “白大哥,我昨日看见你把凤来阁的一位姑娘接上了马车,你把她带去哪儿了?”
白玉堂被他问得呛了一下。
“小孩子家家的,什么都问!这是你该问的事儿吗?”

明柱儿歪着脑袋,贼兮兮地补了一句。
#明柱儿 “你不说,那我可去问我——”
“你问他干什么?"

白玉堂赶紧截住了话头。
“那秋蝉是我的一位故友,我差人送她回家了。”

明柱儿"哦"了一声,脸上的兴味顿时散了。
#明柱儿 “原来是这样,没劲。”
白玉堂把眉毛一挑。
“嘿,小小年纪,你们想听什么?”

他试着把两条胳膊从两人的钳制里抽出来,两个小的反而搂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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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栖予看向赵初锦他们。
“你们什么时候走?”


“今日就走。”
赵知儿不解。
#赵知儿 “那殿下方才不和他们一起?”
楚行渊解释。

“今日不是归京,是前往潭溪,我一友人成婚。”
明柱儿点点头。
#明柱儿 “怪不得楚大人昨日才来,我还以为是特地来接公主的。”
此话一出,赵初锦一想起楚行渊就脸黑了黑,赵栖予将明柱儿往身后拽了拽,瞪了他一眼,笑着道。
“皇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赵初锦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不会和明柱儿生气。
赵初锦也不再理他们,转了个弯往别处走,楚行渊和陈希声立马跟上她。
就听在他们不远处,陈希声道。
#陈希声 “这南侠还挺不容易,养个孩子似乎不太聪明,娶个妻子也不是善茬。”
……
讲坏话能不能背着点人。
“陈希声,你不会讲话就别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