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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
寂静的山坡上,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号角声,战马嘶鸣不止。
大队官兵如潮水般涌现在山坡对面,迅速将坡下众人团团围住。
一名将官立于坡上,高声断喝。
“光化军奉令接管襄阳中宵院一案所有证人!”
只见坡上坡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官兵。
邵继祖脸色一沉。
#邵继祖 “此地乃襄州府所辖,光化军有何凭据越界执法?”
孟奎看见赵初锦,上前一步,朝她一礼。
“公主。”
赵栖予见状,赶紧朝展昭身后躲了躲,掩住自己的脸。
众人也纷纷下马。
赵初锦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行礼,又对他点头,让他有话就说。
那人沉声道。
“奉朝廷密令,协助开封府查办此案。”
#邵继祖 “不经州府衙门,便越权办案,天下哪有这等道理?”
陈希声大声道。
#陈希声 “公主让你说话了吗?”
邵继祖又闭上嘴。
现在在他眼里,展昭狗仗人势,那个侍女小人得志,陈希声多管闲事。
明柱儿从孟奎身后闪出,抖开手中卷轴,高声道:
#明柱儿 “惠王手谕在此!展大人一行乃是奉旨秘密查办襄州中宵院一案,谁敢阻拦,便是抗旨!”
邵继祖神色微凝,眼中浮起一层犹疑。
赵知儿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赵知儿 “邵指挥,可要想清楚了——当真要和惠王对着干?”
赵初锦见来人了,便也不想再管这么多。
她抚了一下鬓边的头发,正要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

“这些姑娘记得好好送回家。”

“我少带了个伺候的侍女,你过来。”
赵栖予犹豫,陈希声已经过去握住她的手腕要把人拉走,展昭见状也下意识的虚握住她。
陈希声握得用力,赵栖予手腕发疼。
她忍不住锁眉。
“疼……”

听见她说疼,展昭立刻送了手。

“你着急什么,我又不能收拾死她。”
她又看了一眼赵栖予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一时间,她不知道这人是在演还是真的不太想跟展昭分开。

“算了,既然是皇妹的侍女,我也不好越俎代庖责罚她了,留给展昭给他添点乱吧。”
还不忘道。

“笨兮兮的也伺候不好本公主。”
她转身走,众人朝她拱手。
等她立刻,邵继祖才起身,他捂着受伤的手臂,回眸望向霍玲珑,冷冷道。
#邵继祖 “霍玲珑,早晚有一日,你会后悔踏进这趟浑水。”
他低头沉吟一瞬,随即拱了拱手。
#邵继祖 “既是官军办案,我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说罢,转身大步而去。
白玉堂正好也捉了智化过来。
他把被擒住的智化往地上一按,冲邵继祖喊道。

“邵继祖!你这就想溜了?你带了这么多唐门杀手来灭口,还想全身而退?”
邵继祖装糊涂。
#邵继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唐门与我有何瓜葛?你要追究唐门众人的罪责,也该去找唐门掌门,找我作甚?我到这儿来,是得知有人在此闹事,前来平息事态而已。”
白玉堂气得要冲上去,被展昭一把拦住。

“现在要紧的是保护证人、固定物证。”
展昭压低声音。

“不必再跟他动手,徒增麻烦,邵继祖有没有罪,等拿到物证自然清楚,抓人不急在这一时。”
他朝山坡上的孟奎递了个眼色。
孟奎立刻会意。
“既然邵指挥并未涉及我们所办之案,那就请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