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伸手想拿起烛台——纹丝不动。
展昭已经换好了装扮,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掌月使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展昭点了点头。
掌月使试着轻轻转动烛台——
石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延伸向下的阶梯,石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烛台,火光微弱,照不清前面的路,整条通道黑漆漆的,像是通往地底的某个未知之处。
展昭看了一眼那条密道,又转头看向月使。
“你帮我这一事若被河伯知道,整个寒水宫都会被连累,所以这条密道,我自己走就好。”

掌月使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掌月使 “你多保重。”
展昭朝她行了一礼。
“多谢掌月使今日出手相助。”

他踏入密道,走了两步,发现密道的石壁上也有一座和外面一模一样的烛台。
“我进去后,你们就快些离开吧,免得给你们带来危险。”

掌月使应道。
#掌月使 “好。”
展昭转身要走,掌月使却叫住了他。
#掌月使 “这密道到底通往何处,有何危险,都是未知数,你真的想好了吗?”
展昭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都到这儿了,怎能放弃。”

他走到密道里的那座烛台前,伸手轻轻一拧,石门缓缓关闭,将他和掌月使隔在了两个世界。
月使望着他,只见他站在漆黑不见尽头的密道里,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她轻声开口,声音被石门的缝隙挤得很细很细——
#掌月使 “展大哥,千万小心。”
石门彻底合上了。
展昭听见了月使最后那句话,脸上浮现出一丝诧异。
他怔了片刻,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他转过身,看向面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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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夜色降临。
霍玲珑和赵栖予在绣坊后院等着,霍玲珑左顾右盼,目光落在赵栖予脸上时,多了些担忧。

“要不要再去医馆看看?你这脸色太差了。”
霍玲珑心道怎么今天每个人脸色都不好。
她哪能知道,白玉堂义兄中毒,展昭得知挚友被折磨全过程,赵栖予怀孕还在犹豫留不留。
“不了,去不去都一样。”

这时,她们听见了身后很轻的脚步声。
一只手落在赵栖予肩膀,霍玲珑余光察觉到,多做飞快,将那人按在墙面上,手掐住她的脖子。
这个人剧烈咳嗽两声。
“皇姐!”

霍玲珑看清来的人后诧异的松开手。
她力道不轻,赵初锦后背砸在墙上生疼。

“咳咳……”

“公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初锦指了指赵栖予。

“前几日就来了,正好路过这个地方看见你们了,我怕她再病了,给她拿了点药。”
她说着,把一个白瓷瓶塞给赵栖予。
然后,霍玲珑就看见赵初锦看着赵栖予,眼眶都泛起泪花。

“我的傻妹妹,就非要跟那个小子来这个鬼地方。”